两人脚上都被戴上镣铐,封住灵脉运转,只得老老实实进到牢里。
牢房不大,里边男女都有,分成几拨人凑在一处,郑麟背着李淮舟,想找个地方把人放下,抬眼就看到最角落的木床上,有个琥珀色眼眸青年正在看着自已。
在那青年身边,前一刻还揉着自已头发说会调查的人,此时从木床上坐起,身后的剑囊不知所踪。
四人面面相觑,李淮舟突然噗嗤一笑,指着楚飞尘调侃道:“这厮居然被绑进来了。”
“七杀,大师兄?!”郑麟想破头也没想到自已居然会在牢里见到两人。
原本他还一路留下记号,希望伏七杀能跟随而来找到自已,这下可好,反派先他一步,把四人一锅端了!
伏七杀起身让出位置给李淮舟坐下,站到郑麟身边说道:“我寻到线索去找大师兄,就看到他被一个秃驴打败绑起来了,为了调查我也跟着混进来。”
“听他胡说,我明明是找到有关线索,这才不惜以身试险,混进密罗宗里!”楚飞尘争辩。
郑麟原是不信,等看清周围被关的男女都是模样俊俏个顶个的好看,再看伏七杀和楚飞尘,也就不奇怪了。
“他不是,他的剑都被收走了。”伏七杀凑到郑麟耳边“小声”说。
楚飞尘忍得额角青筋直爆,郑麟怕两人打起来,拉拉伏七杀,才发现对方两只手都戴着蚀刻莲花法印的银铐。
他戴着护臂,手铐紧紧贴着护腕收紧限制行动与灵脉运转,郑麟仔细观察那双银铐子,从头顶发簪中取出纳戒,拿出法器要将之毁掉。
用法器太过招摇,免得被人发觉几人还有法宝傍身,伏七杀制止郑麟用法器相助,双臂轻松往外一展,手铐之间的链子绷断,他一手扣住自已手腕上的铐子用力一捏,那锁被他硬生生捏烂。
众人双眼几乎要瞪脱眶,面前这位青年与五大三粗一点儿也不沾边,力气倒是一点儿也不弱啊!
无视周遭数道心思各异的目光,伏七杀单膝跪在郑麟面前,动手帮他拆开脚踝上的镣铐,检查过脚踝确信筋骨无事,抬眼就看到郑麟在笑眯眯地看着自已。
“麟哥,以后我不在旁边,切莫以身涉险。”
“嗯。”郑麟应下来。对方的观察力一向细致入微,料想已经知道两人进来的目的。
若是多花一些在与同门相处上,就不必与其他师兄弟吹胡子瞪眼了。
他看看楚飞尘,对方正与李淮舟争执该先给谁解开铐子。
郑麟无奈地叹气,等两人互相帮助解开各自身上的禁制,表情各异地凑在木床边,他道:“但是如今的局面的确不在我料想之内。七杀,你在这有打听出什么线索吗?”比如这里是密罗宗总部还是分部,有多少大佬镇守之类的。
伏七杀摇摇头,面前这些人都是被新掳来给圣女护法采补的,他就奇怪了,男的也就罢了,女人也有,那圣女护法明明是个女人,莫非也能在女子身上采补?
几人正在商量间,牢房外又响起脚步声,一队人马大张旗鼓地过来,楚飞尘急忙用幻术给四人将镣铐还原。
“那四个修土全都出来,随我一同去见护法!”
居然要采补修土,看来那人伤势十分严重了。
自已发出的极招对方受了个七七八八,楚飞尘心下对对方真实身份的把握又多了几分,给同伴递去眼色,就见郑麟与李淮舟面露惊讶,一副大开眼界的模样。
第116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还真有人不怕死,敢同时与两个金丹一个元婴同房。郑麟思绪升华,一时有些想入非非。
“麟哥,我被俘时压下自身修为,在他们眼中,我也只是个筑基而已。”伏七杀传音给郑麟解释。
郑麟心下稍定,过去背起李淮舟,伏七杀想帮忙,被他拒绝,说自已原本就不擅打斗,等会若是起冲突,他们两人不至于添麻烦。
四人跟着那队僧人离开,走到大殿后方,步上廊桥,又走了许久,才到一间房屋前边。
僧人只将他们送到这里便退开了,房屋前立着四位佩戴青黑色鬼面的女子,郑麟发觉自已探不出对方修为深浅,想来四人修为都在筑基中期以上。
其中一位戴青色鬼面的女子推开房门,朝四人道:“请入内梳洗,稍后换上衣服觐见护法。”
“这个我知道,得侍寝了。”李淮舟对三人说道。
郑麟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他们被棉被卷成卷,由三个人抬进寝宫的场景。
他背着李淮舟进入房间,要给对方放在浴池边,李淮舟急忙揽住他脖颈,整个人吃力地吊在他身上,努力不让自已身体沾到池水。
“你就没发现这池水有问题吗?里边加了能使人情动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