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麟听说自已考核通过,红彩儿已经与村民们动身前往门派地界,心里稍安,眼看天色不早,便再歇一晚,第二天再动身起来。
听说郑麟第二天要走,一众弟子们在晚饭后纷纷前来告别,他们其中大部分都是普通弟子,是郑麟一些举措的直接受益者,在心里亦是对他感佩有加,也有弟子带着问题前来讨教。
郑麟自已的修行都一塌糊涂,加上无法说话,只得拜托伏七杀来救场。
眼看夜色已深,众人还是围在郑麟身边不散,伏七杀扮黑脸站起来清场,将那些依依不舍的人赶走,关上门,回身坐到郑麟面前,酸溜溜地道:“这下麟哥信了吧,有许多人都喜欢你喜欢得紧呢。”
“这是吃醋了?”一行字出现在伏七杀眼前。
“是啊,我吃醋了,要麟哥亲亲抱抱才好。”
伏七杀心一动,干脆耍赖上了,往椅背上一靠,双手环胸,皱紧眉头。
也不知师兄会不会哄我……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表面上却是摆出一副生闷气的模样,偷瞄对方反应。
郑麟第一次遇到伏七杀使小性子,一时大感惊奇,首先想到的便是电视剧里那些小情侣互相哄来哄去的情节。
心想自已前后单身四十多年,居然也有能体会到这种事情的机会,只是电视剧里大多是送礼做菜鲜花美酒,并不适用于自已师弟,自已一没参照,二没法说情话,只能通过行动来道歉了。
他略一思索,坐到伏七杀面前的桌子上,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解开自已腰带。
修长的手指沿着衣襟滑下,抽丝剥茧一般,将自已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慢慢剥离。
“麟哥,你的身体还没好……”这借口由自已说出来都变得无力苍白,伏七杀生怕自已按耐不住,起身要躲开,两边退路已经被郑麟踩着椅子彻底封住。
随着最后一层单衣被解开,伏七杀的目光逐渐变得火热灼烫,呼吸粗重,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辨。
鞋子被踢落在地的声音将他惊醒过来,捂着脸,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直视前方。
眼见对方的脸红得吓人,郑麟逗弄人得心思得到满足,借势跪坐到对方身上。
“!!!”伏七杀脑袋似乎已经停止运转,晕乎迷糊,不能思考。
“麟哥!你再这样,我就……我就……”
郑麟亲吻对方眉心,虔诚而怜惜,如同在亲吻花朵,此时他的眼里也只映着伏七杀一人。
“我就更喜欢你了……”
伏七杀惊觉激动之下冒出毫无气势的胡言乱语,恨不得把自已埋进被子里,想着自已在同门面前好歹也算是成熟稳重,杀伐果断的主,偏偏遇上郑麟就被打回原形,要是传出去自已的面子该往哪搁,又想着只要那些人别再缠着郑麟,面子什么的也没那么重要。
他思绪纷乱,就像鲜花拌着浓蜜被搅成一团,只剩下难以忘怀的甜味,之前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狗耳朵又冒出来,精神抖擞地竖在头顶,狗尾巴挤在衣衫下乱晃,难受得紧。
这咒印不知是谁下的,以他目前的能为解不开。
“哈哈哈哈……”郑麟笑起来,指尖在空气中划动,凝出一行字,“公平起见我也得更喜欢你才行。”
“麟……”
剩下的声音被封缄在喉咙里,房里的灯烛彻夜未熄,直到天明。
第二天,弟子们起身晨练时,两人也收拾好,动身离开,经过领操的师兄身边时发现对方睁着一对熊猫眼,一脸生无可恋。
郑麟没法说话,拉住伏七杀让他去问问怎么回事,可是遇上什么难题。
“我睡在你们楼下,以后动静小点儿。”师兄艰难地说出原委,满脸怨气地盯着两人交握的双手,不知在想什么。
“那什么……也别太长时间,伤身。”
“?”顶着一脸纯良表情的青年眨眨眼,忽然骄傲地挺起胸膛炫耀:“这不行,抱歉,我师兄喜欢我。”
眼见这一脸清爽,笑容灿烂的师弟彻底不做人,师兄一剑架在伏七杀脖子上,恶狠狠道:“郑麟师弟可以慢慢走,但你必须给我滚。”
“这不行,我师兄说……”
自对方说的第二句话开始,郑麟已经反应过来,害臊到耳尖发烫,不敢抬头。
他低头猛烈咳嗽打断对话,趁着师兄还存有一丝理智,拽着忽然变幼稚,还要继续炫耀的伏七杀离开,化出字劝道:“你何苦去招惹他。”
“我说的是实话呀,麟哥放心,他打不过我。”
伏七杀此时恨不得所有人都别再肖想身畔之人,牵着心上人的手,感觉像牵住一片最美好的世界。
他一手搭在眉弓上,远眺面前疮痍遍布的土地,想象一段时间之后,这片地上便会重新生出绿油油的野草,也会有野花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