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司家别后,终其一生,厉君焰却也再没有真正的见过司莲一面。
不过,在那样的伤害了幼时允诺要娶为妻子的人后,厉君焰也不奢求原谅,就这么远远的看他一眼,已经是极好。
…
司梦梦已经陷入执拗,她想,如果没有了司莲这个变数,一切说不定就会回到她梦里的那样。
最近司莲为了配合《暗夜2》的电影宣传,要出席一些活动,偏执的司梦梦蹲守了许久,终于被她抓住一个机会——
“哗!”
扮成粉丝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司梦梦,在司莲活动结束,被护送着准备上车时,以要签名的借口挤到前面,手里藏着的保温杯被她提前拧开了盖子,然后将里面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乌红液体,猛然朝司莲泼了过去!
司莲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是傅时渡第一时间将呆愣在原处的貌美小少年扯入怀里,以背尽数挡住司梦梦泼出的……黑狗血。
司梦梦见失了手,也愣住了,很快被江茗伸手制住。
傅时渡抬手摘下浸了乌红浓稠黑狗血,散发着腥气的西装外套,凌厉地扔在了地上。
见怀里的人好好的,半点没有被污秽沾染上,才抬起头,目光锋利似刃的看向司梦梦。
男人喉骨动了动,迸发出十足的怒意,“把她给我一起带走。”
说罢,将司莲抱上了车。
第75章 漂亮小炮灰被送给反派疼爱75
上车后,司莲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虽然傅时渡已经将外套扔掉,但是仍旧有部分黑狗血是泼到了他的头发,沿着后颈浸染到大衣里的白衬衫上,一片浓艳的乌红。
司莲微微弯起膝盖抵在黑色真皮的车座上,朝男人倾身,一边开口关切地问,一边欲伸手触碰他身上染了乌血的地方,“傅时渡,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刚刚司梦梦朝司莲泼东西的时候,他全程被傅时渡护在怀里,身上干干净净的半点没沾到污秽。
司梦梦方才挤开人群冲上来时,眼底蕴着恨意,司莲觉得就算司梦梦泼他硫酸都不稀奇。
“没事。”傅时渡一只手脱外套时,白皙骨节染了乌黑浓稠的血渍,便拿另一只干净修长的手,将司莲的手握住,“脏,别碰。”
司莲眸光往男人颈后瞥了瞥,见那都不是傅时渡自己的血,才慢慢地收回手,“好吧。”
他的确是爱洁。
这种黑狗血的气味十分难闻,如非必要,司莲本来也不想碰。
或许是身上沾了黑狗血的缘故,回庄园的路上,傅时渡全程都没有抱司莲一下。
从前在车上都免不得将司莲抱到腿上,含着他的唇缠绵抵弄一会儿的。
哪怕什么都不做,男人也是或搂着司莲的腰,或拿指尖时而触碰着司莲的脸和头发,总是透着几许亲昵的。
这会儿倒是离司莲中间还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
楚河汉界分明。
司莲抿起唇,眼睫忽闪,傅时渡真的不是哪里受伤了吗?
这次,车上的时间过得稍显漫长了起来。
回到庄园后,管家见傅时渡身上沾了大片浓艳的血,神情震惊又紧张,“先生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难道是遭遇了刺杀?”
管家本来还想叫家庭医生的,被傅时渡一个眼神制止,“不必。”
司莲也道:“管家先生您不要慌,我们没有遭遇特别大的危险,是有人想泼我东西,傅时渡替我挡下了,这些……应该都是黑狗血。”
但,傅时渡具体有没有受别的伤,司莲也不太确定。
傅时渡上楼洗澡,司莲像个小尾巴一般跟在他身后。
很快,浴室里,传出了哗哗水声。
司莲在浴室门口走来走去,觉得实在太过反常——
他都破天荒主动要跟着傅时渡进浴室了,竟然被拒绝了!
反常。
太反常。
一刻钟后,水声停止。
司莲蹭过去,半边小脑袋微微歪起,耳朵贴在门上,出声问:“傅时渡,要我帮你找衣服吗?”
里面传来男人沉冽的声音,“嗯。”
司莲哒哒哒跑到衣帽间,先随手选了一套衣服,想了想,又一一拉开几只抽屉。
终于找到某只抽屉里面存放着的内裤。
明显大一号的黑色男士内裤,似透着性感与蛊惑。
而它的旁边叠放着一排纯白色的内裤。
整齐划一的并排放置。
界限分明,又暧昧交融。
司莲脸色微微发烫。
以往他起床时,一整套的衣裤都是提前搭配好,放到床边的,司莲一起来就能穿,不用费心到衣帽间寻找。
嗯,甚至更多的时候,纯白的小内裤在夜晚被男人撕坏,或摇摇欲坠地挂在脚踝,或被凌乱地扔到床下,做完司莲迷迷糊糊被抱到浴室清理后,又重新由男人亲手换上干净、纯白、崭新的小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