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计划的成果要到五年后才能看到，目前摆在秦晚面前的是她已经挑选出了十个优秀的年轻木灵师，打算收徒。
不过她没准备收十个这么多，在她的计划里，大概是三~四个的样子，平时会跟助手一样带在身边，指导他们。
虽然秦晚注定不可能像别的师父一样手把手的教人，但十个的话也太多了些。
她打算进行一场考试，优中选优。
在电脑面前敲下一封邮件，然后给看好的十人发了过去——此前秦晚已经调查过这十人是没有师父的，但没准就有已经看好的师父，只不过出于各种原因还没有定下来，所以如果他们不愿意的话，也可以拒绝，这是一次双向选择。
“陆泉，帮我订去海市的机票。”
陆泉疑惑：“你不留在帝都给他们准备考题吗？”
秦晚摇头：“该考的基础知识已经在这几个月内考察过了，接下来我要考的是他们的创造力、思维的灵活性……我打算让他们原创一种植物，就以海洋为题。”
这个倒不需要瞒着陆泉，因为她已经在邮件里标注出来了。
陆泉：“那订去海市的机票，要带上他们吗？”
“不用。”秦晚狡黠一笑：“如果他们要去沿海城市实地考察就让他们自己去，住宿交通方面我会报销，但如果不愿意去，愿意待在第二世界查询资料也可以，我已经将相关内容上传到藏书阁了。”
陆泉表示明白了。
次日，秦晚前往海市，倒是叫来找她的上官静扑了个空。
上官静摇头：“该说她心大还是说她不上心，好歹是徒弟而非普通的学生，这个考察他们的关键时候居然跑了！”
她已经知道秦晚挑中的是哪十人，当然不会跟秦晚抢。
不过她也有心想告诉秦晚自己看中的人选。
大概是姜维给她留下的后遗症，她变得不太相信自己挑徒弟的眼光，想让秦晚帮她看一看。
这一万名木灵师还是非常勤勉的，留在帝都的时间大部分都泡在第二世界里，或许这有第二世界很新奇，很吸引他们的缘故在，但也说明他们确实是如海绵一样，在如饥似渴的吸收新的知识，而这一切都瞒不过长城服务器的主人。
有她把关，上官静也能松口气。
“现在她去海市了，离得远了也不知感知能不能接收到？”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给秦晚发了条信息。
等了几分钟，那边没回，上官静将手机收起，转头又去了会场，挑了一台植物舱躺进去，运用秦晚给他们开的权限开始刷监控视频。
从后台可以看到木灵师们选择的项目，还能调出相应的监控看到对方在做什么。
用秦晚的话说，他们就是这个世界的GM。
上官静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不过她也没悠闲太久，陆正刚就找上了她，上官静头疼扶额：“真的是，越来越能压榨我了！”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躲出去，嗯，长城全息计划就很不错，我接手去做这个负责人，不说耗在这上面五年，把整个华国逛一遍，大概两三年就过去了。”
上官静一下子高兴起来。
她是个相当果断的人，心里这般想，就立刻跑去找陆正刚了。
陆正刚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哪里猜不出她的想法，身上那根懒筋又犯了。
他只是淡淡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上官静不服：“我以前天南地北到处跑，整个华国的事都压在你头上，也没见你抱怨，现在环境变好了，你的识海开了，精力更旺盛了，处理事情效率更高了，你还培养了新人……”
上官静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陆正刚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可怕。
“你还知道我做了这么多……呵呵，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呢。”
上官静赶紧狗腿的凑过来，给陆正刚捏肩捶背，说了些能者多劳的恭维话。
然而陆正刚这回格外坚决，殷勤收了，可说不行就是不行。
最终上官静火了，一拍桌子：“你到底想咋样？长城全息计划不重要吗？关系到我们华国的第二世界，不值得我一个宗师去当这个一把手吗？那要不我和秦晚一起去沿海，去看看海洋，以海洋的重要性你总不该拒绝我吧？”
陆正刚这才道：“你忘记了吗？你还养着圣树？”
“你要把圣树带着满世界跑？”
上官静先是懵逼，然后她的脸一下子就青了。
说真的，陆正刚没提圣树，她还真想不起来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