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兆年对身上的黏腻浑然不觉,还在不断嘀咕: “呵呵,我是楚家的独子,我还是super star,喜欢我的人可以绕地球三圈,他怎么敢说我没有灵魂?”
“他不懂,他瞎说的,你是我见过的最有灵魂的灵魂。”向延序一边擦拭沙发上的红酒水迹,一边在心里默默把俞初一爆揍十顿。
看看那小子,把他老婆欺负成什么样了。
“哼。”桌上传来一些声音,向延序扭过头,见楚兆年直接抄起红酒瓶往嘴里灌,猛然惊愕道: “你干什么!”
楚兆年灌了好些酒,红色的水迹沿着嘴角滑落,又悄然经过泛着浅粉的颈间,行至锁骨,向衣襟深处去了。
“别喝了。”向延序抢过酒瓶,熬夜又酗酒,再这样下去,这条命还要不要。
他有些不高兴,为了防止楚兆年拿到酒,他把瓶子放到酒柜最上方,把买来的啤酒也一并放起来。
楚兆年头脑昏昏沉沉的,好久才发现酒没了,气得牙痒痒。
“走了,回房间换衣服睡觉。”向延想搂他,可人就是不给碰,只好生拉硬拽。
楚兆年就开始发疯,对他拳打脚踢,又尖叫,丝毫没有贵族大公子的模样。
“渣男!死渣男!”美人沾了市井俗气,打人骂人甚是泼辣,手打得不过瘾,便拿抱枕砸,追得向大少爷满屋子跑。
“都怪你!渣男!”
渣男?向延序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难道说……楚兆年的白月光是男人?他喜欢男人吗?
向延序猛地停下,转过身牢牢扼制住楚兆年,拿手掌用力箍住他手腕, “渣男是谁?你的那个白月光吗?”
楚兆年双眼猩红,四目对峙时,那般狠戾绝情,像是含着无边无际的恨意。
就那么喜欢他吗?
向延序心口隐隐发酸发疼,齿臼咬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再也忍不了,凭什么他放在心尖上宝贝得不行,命都能舍给对方的人,要叫别人这般伤害。
“楚兆年。”他喊了他的名字,随即一下抱起对方,踹开卧室的大门,粗鲁地把人扔到床上。
紧接着,向延序俯身压上去,嘴唇贴住楚兆年耳垂,用力吮吸一下, “别喜欢他了,喜欢我好不好?”
第25章
真相大白
楚兆年做梦了,梦见自己在人迹罕至荒野里,被一只狼狗盯上。
他拼命跑,跑了好久好久,跑到腿都没有知觉,最后还是被一下扑倒。
那狼狗没立刻咬死他,而是先拿湿润的鼻子在他脸上四处嗅嗅,一直嗅到耳边,忽而伸出舌头舔舐。
将整个耳廓打湿之后,才顺着下颌慢慢往下,在颈侧停住。
楚兆年屏住呼吸,手悄悄在地上盲目摸索,似乎想找到什么可以保命的武器。
等他刚抓上一块石子,那狼狗突然张嘴一口咬住脖子,犬齿轻易破开皮肉,滚烫的鲜血立刻流出来……
他疼得瞬间睁开眼睛, “呼呼呼”,楚兆年喘着粗气抬手摸了摸脖子,还好,还在。
可是,痛感也在,为什么?
他一下子坐起来,房间里很黑,窗帘紧拉,定时的加湿器恰好自动开启,晚上十点了。
他头有点疼,依稀记得白天喝过酒,和谁一起呢?
楚兆年下床穿上拖鞋,趿着步子踱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愣。
脖子,脖子上有一块很明显的红痕,隐约有了要发紫的迹象。
“咯吱。”房门突然被打开,接着有人走进来,脚步刚开始很轻,没走几步就变重了, “嗯?豆包?”
“你醒啦?”向延序扒着浴室的门框,一眼瞥见对方颈上的吻痕,霎时心虚, “啊,你醒啦?”
是了,向延序。楚兆年回过神,忽而想起白天醉酒追着人满屋子跑的荒唐事,顿时感到头疼欲裂。
“那个……今天早上,我,那个你,嗯……”
酒后刚睡醒本就头疼,听着向延序挤牙膏式地说话,楚兆年更加没有耐心,打断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
嗯?忘了?向延序上下打量他,猜测对方应当是真的不记得,否则自己也没命站在这儿。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想说,我点了外卖,应该快到了,我出去看看。”
奇奇怪怪,楚兆年眯了眯眼,没深究。视线再次对上镜子,摸了下脖子上的痕迹,心想难不成是向延序趁他睡着,为了报复他掐的?
这下手也太黑了。
“耳朵怎么回事?”楚兆年微微蹙眉,忽然发现自己耳垂也红了,还发肿,鼓起个包,难看得要命。
究竟怎么回事?
“啵~”倏地,吮吸的声音像断弦重联般在耳边里响起,一些片段重现脑海。他骤然瞪大眼睛,只记得向延序好似吻了他,脱了他的衣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