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肉不成,反而给自己染了头绿毛的向姓大型犬:暗自攥紧拳头,在心里给乔嘉益记上一“功”。
母亲的,这顿饭,谁爱吃谁吃。
向延序放下筷子,在镜头前摆起一张臭脸。
“这肉好好次。”乔嘉益咂巴两下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徘徊在死亡的边缘。
敏感如王安可,快速给自己cp投喂几颗救命牛肉丸,“吃吧你,别说话。”
接下来的吃饭全程,楚兆年都没有抬头看过向延序一眼,自顾自干饭。
然而阴沉的低气压不是靠眼睛看出的,气氛诡异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乔嘉益试图跟向延序说话,对方都不理他,也不吃东西。
楚兆年忍无可忍:“你不吃就拿去喂狗。”
向延序就笑了,凑到他眼前,拿一张浩然正气的脸装可爱,压低声音说:“我不就是你最爱的狗狗吗?”
“噗!咳咳咳!”知道向延序有病,但没想到他居然无时无刻都在犯病,麦还开着呢!
楚兆年咳得满面通红,红晕顺着脖颈下来,染了一大片。
“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咬紧牙关,齿间发出狠戾的“咯咯”声。
向延序坐正身体,笑得阳光无害:“肉确实好吃,小六家的狗一定会喜欢。”
“嗯?小六还养狗了?”乔嘉益一脸困惑,“我怎么不知道啊?”
楚兆年怒视向狗,声音比平时冷上数十倍:“嗯,以前养的,得了狂犬病,死了。”
向延序愣了下,借势安慰地搭上对方的肩:“那就再养一只吧,健康乖巧的、”
话音戛然而止,他五指收拢,悄悄将楚兆年拉近,用气音说:“比如我。”
第12章
搭戏准备
入住第三日,小镇终于不下雨了,泥泞味和湿气在一瞬间消散,余下清清爽爽的凉风。
姜PD做节目向来是有目的和核心的,很明显这一程关乎地域文化。
一清早,还在睡梦中的嘉宾就被工作人员催着起床,赶鸡仔似的往车上推。一上去便听见大喇叭响起,环绕整个空间。
“潮剧,俗称潮音,是传统的地方戏剧。其距今已有400多年历史,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具有深刻的历史意义和极高的艺术价值……”
标准的播音腔为大家反复科普着潮剧历史,将一群本来就睡眼惺忪的小鸡仔催得更困,险些打起呼噜。
“啪啪!”工作人员猛地几下拍手,将大家从睡梦中唤醒。
乔嘉益从王安可肩上抬起头,含糊道:“这是什么啊?戏剧啊……”
“对,我们今天的任务就跟戏剧有关!”工作人员声音洪亮,亢奋激昂,乔老三严重怀疑他打了鸡血。
向延序撩了撩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眉骨,忽略眼下淡淡乌青,简直就是全村最阳光正气的仔。
然而这位仔毫不在意形象地张开大口,打了个可以把拳头吃下去的哈欠,然后脑袋摇摇晃晃地靠近楚兆年……
结果被毫不留情地推回来,“哐当”一声撞到玻璃窗上。
向延序掀起半边眼皮,委屈巴巴地瞄对方一眼,眼白还布了些血丝,看起来红通通的。
然而,铁面无私楚大人双眸阖紧,没给人留半分情面。
还在生气啊。
向延序心想,不死心地悄咪咪再次凑近去,厚着脸皮轻声说:“别生气了,不就是养只狗狗吗?我不当了还不行了嘛。”
“你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滚下车。”楚大人深吸一口气,仍是闭着眼睛,寒声说。
向延序半点不恼,“那可不行哦,我滚了,你就没cp了。”
“什么任务啊?”这头乔嘉益打断向狗的低语,嗷嗷打了几个哈欠,伸几个懒腰,坐起身问。
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工作人员表示很满意,回答说:“今天的任务就是教大家观赏和学习潮剧,通过老师的指导和教学,各组将完成一部潮剧汇演,展示给村民们看!”
“啊?”四人顿时清醒了,脸上写满惊恐。
乔嘉益尖叫道:“这这这会不会太赶了啊?”
“放心,老师很专业,节目组要求也不高,能唱出一出戏就好了。”
这要求还不高?王安可颤颤巍巍说:“可、可我们也不会潮汕话啊。”
向延序眉毛微微挑起,“这潮汕话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成的。”
工作人员笑了笑,回答:“放心。节目组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我们已经提前跟老师那边打过招呼,大家可以用普通话来试试。”
“你们节目组还真是用心良苦。”楚兆年一开口便是冷漠的调调,嗓音还带着刚起床时的沙哑,显得有些低沉,压迫感更强。
工作人员愣住一刹,硬着头皮说:“谬赞、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