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会……”
他话还没问完,梁渔就抢着说:“怎么?你能上,我就不能上?”
楚兆年笑了,握起拳头跟他碰了碰:“欢迎。”
梁渔熟念地搭上楚兆年的肩,抬眸看了眼墙上的摄像头,欲言又止。
犹豫片刻,他最终还是凑到楚兆年耳边用气音说:“Focus light-spot也来了。”
Focus light-spot 简称FLP,中文名聚焦光点,是这两年新出的男团。势头很猛,几次回归都跟八次方撞到一起,回回被压,万年老二。
两家粉丝关系很不和谐,也就是俗称中的对家。
楚兆年挑了挑眉,低声问:“你的?”你的cp?
梁渔点头,他一个演员,要什么固定cp。奈何资本压迫,按着头给他接了部网络腐剧,另一个主角就是同公司手下的男团队长林于池。
从此,池鱼捆绑,害得他差点儿断送演绎生涯。
“站在这儿干嘛?”突然,有人打断他俩的嘀嘀咕咕。
向延序黑着脸,一副全世界都欠他钱的样子,“过来集合。”
“嘿,”梁渔看着对方阴沉沉的背影,快笑死了,“哈哈哈,这小子还会吃醋呢。”
不一会儿,全员都聚在休闲室。
楚兆年扫一眼,全是同性cp,除了王安可和梁渔,其他人都是爱豆。
互相认识过后,姜PD开口说:“欢迎大家来到超cp室友,接下来的4天3夜,你们将在这里生活。为了增加节目的趣味性,我们每天会发布任务,通过完成任务换取你们所需要的生活用品和食材,请大家认真对待。”
话音刚落,就是哀声连片。
“我就知道没那么舒服!”向延序说。
乔嘉益掏出自己的钱□□夹,一张张清点现金。
结果,节目组来了句:“不允许使用自己的钱。”
乔嘉益直接三百六十度来一个下跪:“苍天啊,这年头,连自己的钱包都丧失支配权。”
“有钱能使鬼推磨,打假!”梁渔手掌相对做了个拍板动作。
“看到那边的推币机了吗?”姜PD指着右边,摄像大哥立刻给机器特写。
推币机就是游戏厅里常见的那种,外表透明方框,里头是满满当当的银色游戏币。
姜PD继续说:“以cp为单位,一对cp为一组,各组轮流操作机器。一局十次推币机会,推出金币最多的组获胜。”
王安可突然举起手:“我可以申请换cp吗?”
乔嘉益立马抱住他,假装抹泪:“我们不是说好一辈子一起走的吗?”
换cp?当然不可以,节目组惜命。
楚兆年觉得有点可惜,要能换,他肯定第一个把狗子踹掉。
“我们玩这个游戏的目的是什么?抢食材吗?”向延序正偷瞄着楚兆年呢,见对方一脸遗憾,心里不爽,赶紧转移话题问。
“问得好,这个游戏关乎着你们的住房分配权。”
工作人员介绍说这骑楼有两层,五个房间,其中两个单人间、三个双人间。
而双人间里,两间是双床房,剩下那间是只有一张1.8m大床的房。也就意味着,录制嘉宾之中有一对cp要睡在同一张床上。
“单人间一定是我们的。”一直不开口的林于池说,他单手搂着梁渔,目光直视楚兆年,饱含挑衅意味。
呵,楚兆年内心冷笑,应道:“各凭本事。”
向延序心思动了动,而后勾起个不大明显的笑。
推金币的顺序由抽签决定,意外地运气好,楚兆年抽到最后一个。
他站在机器旁,仔细观察别人的操作,不断从成功和失败中获取经验,脑子里已经有了想法。
唯一让人烦的就是,他走到哪,向延序跟到哪。有时候甚至故意蹭到他旁边,然后假模假式地去同别人搭话。
逼急了,楚兆年就皱眉训他:“你烦不烦?”
这人像是天生无赖,脸皮厚得像堵墙,一脸“嗯?我做什么了?”的无辜表情。
“喂,别打情骂俏,到你们了。”梁渔打断他们。
楚兆年先上手,他方才便发现了推币机的门道。
表面上看推盘上的游戏币已经饱和,但其实这是一个视觉误区,只有当投下的币落到正前方时,才有可能被推动。
如果落到两侧,就会发现挡板下头是空的,游戏币会从空隙中落到机器内部去,则推币失败。
还有另一种情况,当投下的币恰巧落在了上侧推盘所铺好的币、上,那么这会变成一种无效推动。
所以,他必须要掌握好时机,让游戏币准确落在推盘的正前方和内侧空位。
前两次,楚兆年耐心等到移动推盘推到最外侧时,立即投币,游戏币恰好落在他估算的位置,成功推下几枚币。
但是这种方法,推下的币实在太少,效率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