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紧张,险些将手里成摞的经书撒出去。
他觉得如果此时有系统提示音在,自己的这一举动一定让裴祁渊的黑化值暴增10个点。
他忙搂了裴祁渊:“没有,怎么会,只是眼看着这天马上就要热起来,两个大男人挤一块,多闷。”
裴祁渊看看屋外尚还没什么温度的阳光,眼里深处藏了一片黑。但表面仍旧可怜巴巴地扯着谢玄的衣角。
“我不讨厌师父身上的味道。”
谢玄身上总是带着佛香燃烧后的檀香味,像是一种特殊的体香,每每裴祁渊靠在上头,都会痴迷地贪恋着。
“我只是想要有个人搂着,一个人度过黑夜的感觉,太难受了。”
谢玄回想起在冷宫看见裴祁渊的模样,蜷缩的像个无家可归的小狗,心里一痛。
他想松口,却好死不死地回想起昨日。
“要不,我找贵妃娘娘求个使唤宫女陪你睡?刚好她说想要送我些什么还礼。”
“使唤宫女?”
“对啊,那毕竟是女子,温香软玉的,闻着香,抱着更香,尤其是身前四两肉…”
要是晚上裴祁渊又上头了,有她在怀擦出火花顺理成章把事办了,谢玄就不用担心他菊花不保。
温暖了裴祁渊又保护了自己,一举两得!
“师父。”
谢玄美美地想着,突然被裴祁渊凑到跟前的脸吓了一跳。
下意识把身子往后缩了一步,裴祁渊的手立马撑在了他的耳边,两个人就这么齐刷刷倒在了蒲团上。
“怎,怎么了?是,使唤宫女不满意?”
裴祁渊将谢玄压在身下,看着和尚如芷的肌肤,泛着微红的鼻头,樱桃般水润到想一口咬下去的唇,以及因为害怕有些起伏的胸…
裴祁渊强忍着想要撕碎眼前人的衣服让他露出更害怕神情的心思,纯真地扯了嘴角,在他怀里蹭了蹭。
“您是佛门弟子,为了我这么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去求人, 还是求女人,我不要。”
“看你开心,我就安心。”
谢玄觉得择日不如撞日,拿经文铺好新床后,就动身去找了贵妃娘娘。
好在信佛之人心地都不错,知道这儿有个春心萌动的小皇子,两三句的功夫就让谢玄带回来了个宫女。
宫女性格好脾气好,关键前凸后翘,往那一跪老长一条事业线呼之欲出。
谢玄把宫女往裴祁渊身边推了推,“殿下瞧着如何?”
“师父选的,自然是极好。”
裴祁渊笑得腼腆,眼里如深渊般的迷雾却久久萦绕。
可谢玄全然不知,还以为他那是脸皮薄放不开,了然地哦了一声,放了本春宫图后便闭门而去。
“殿下,奴服侍您更衣。”
“师父是怎么从娘娘那求的你的?”
裴祁渊顺从着宫女的服侍,坐到床边。
他本就长得好看,扬起唇角浅笑的样子更似沐浴了阳光一般。
宫女被他看的羞红了脸,“具体的奴也不清楚,只知娘娘唤奴去的时候师父特意吩咐了,无论师父在或不在,都要对殿下尽心尽责。”
“怎么,他也有不在的时候?”
“陛下允诺怀让禅师国寺住持,想来不会在宫中久留的吧。”
宫女将裴祁渊的外衣褪下折好,等到要再脱,却见他脸色阴沉的可怕。
“殿…下?”
“他让你过来干什么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
“脱。”
“…殿下真心急~”
宫女脱得一丝不挂时,裴祁渊正翻看着那本春宫图。
而屋外响起了敲门声。
“怀让师父,你在么?本宫来找你了。”
裴祁渊眉头一皱,拿眼看了看搔首弄姿着的宫女,冷哼一声。
*
谢玄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苦逼了。
被皇帝逼上梁山不说,还要处处提防男主黑化。好不容易领了个中意的姐姐回家,结果自己只能在边上喊‘阿弥陀佛’?
这下压箱底的东西都交出去了,要是主角不记得他的好,那可咋办?
谢玄那个愁啊——
“师父。”
谢玄一愣,“嗯?殿下?你不是应该在……怎么?结束了?”
裴祁渊没有回答。
“哎,第一次嘛,快也难免的。”
“不是,是三皇兄。”
“他?他来干嘛?”
“似乎是来找您的,但见屋里有美人,就把我轰出来了。”
混账!他精挑细选的女人怎么能被裴言澈捷足先登?
不对,他不是弯了的么!
“禽兽!”
“师父?”
“兽,寿比南山——”
干!
谢玄把裴祁渊拉到怀里安慰,“没事的啊,这次不算,下次我再给你找更好的,保准让你先尝。”
“不用了,我本就地位低,这些宫女嬷嬷的能来伺候我都是看在师父你的面子上。你若不在了…他们看我还不是看蝼蚁,这和在冷宫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