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什么资格骂我?你们才是良心被狗吃了的豺狼,恶毒黑心!
“我爸妈遇难,你们不顾念一点儿亲情,连我爸妈的死都利用!收养我们,只为了侵吞我爸妈的奠礼和赔偿金。
“但你们得了好处,却一点儿都不想付出,我在外省上学,从来没跟你们要过一分钱,我就想着你们能好好照顾我妹妹,可你们是怎么做的?
“我妹妹才几岁大,她这么小的孩子,你们竟然对她用冷暴力,在精神上折磨她,打压她!用言语当利刃,一刀刀砍在她身上。
“你们还是人吗?你们真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楚婉宁简直不敢相信,如果自己没有发现妹妹的异样,长此以往,妹妹会是什么下场?
一想到这个,楚婉宁就不寒而栗。
*
李芳草和楚大胜打砸林宝珠的店铺,这件案子没有其他意外,两人全责。
除了李芳草和楚大胜这两个主犯,当天他们带来的那些人,作为从犯,也都受到了罚款和拘留。
除此之外,楚婉宁还告了李芳草和楚大胜侵吞爸妈的奠礼,两人为了减罪,不得不出血掏钱。
但是两人手里的钱都已经掏空了,是他们儿子楚鸿达有钱的女朋友帮忙出的钱。
林宝珠也见到了楚鸿达的那位女朋友,是个明艳张扬的女子,名叫洪燕飞。
林宝珠看着洪燕飞的行事作风,只觉得她愿意为男友当冤大头这事儿有点儿违和。
不过这是人家的事儿,她也不会管。
洪燕飞来到了自己未来婆婆和公公家里,看着李芳草、楚大胜说道:“那些钱是我借你们的,可没有不说不用还哦?”
李芳草和楚大胜都意外地愣住了。
“咱们都是一家人了,还用算这么清楚做啥子啊!”李芳草勉强笑了笑,想到儿子给这个洪燕飞花了那么多钱,心里就堵得慌。
洪燕飞也笑了笑,她的笑容明艳漂亮,带着令让不敢直视的锋芒:“想不还也可以啊!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楚大胜连忙接下了话茬:“什么要求?”
洪燕飞垂眸轻抚着自己刚涂的红指甲:“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我要楚鸿达入赘到我家里。”
李芳草和楚大胜都懵了,晴天霹雳砸头上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不可能!”李芳草和楚大胜异口同声。
一个声音尖利,一个怒不可遏。
楚大胜死死盯着洪燕飞,怒火像是火山池里涌动的岩浆,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烧成灰烬。
李芳草简直不能接受,洪燕飞怎么能说出这种恶毒的话?
“我儿子可是我们家的独苗苗,怎么能入赘到你家里?”
洪燕飞两手一摊:“我也是家里的独生女啊!为什么不能?”
“你是女人!”李芳草脱口而出,愤恨地瞪着洪燕飞,“你一个女人,本来就应该嫁人,怎么有脸说出入赘这种话?”
洪燕飞摇摇头,她不想去理解李芳草的思想,只想让事情按照自己想要的发展:“不入赘,你们就立刻还钱。”
楚大胜无赖道:“不还又怎么样?”
“就是!不还你能拿我们怎么样?”李芳草得意中又带着愤怒,“你之前花了我家有为那么多钱,你咋不说还呢?”
洪燕飞轻笑:“就那点儿钱……”她花到楚鸿达身上的明明更多。
不过她不想跟这两个无赖争辩,只说道:“不入赘也行,我现在就去公安局告你们儿子耍流氓,始乱终弃,不知道这个罪能坐几年牢呢?
“或者就像是前些年一样,下放去农场什么的地方改造?”
一直当哑巴的楚鸿达这会儿终于开口说话了:“燕飞,你说什么呢,咱俩是正经处对象,你就算告我流氓罪,公安也不会受理的。”
洪燕飞看着楚鸿达勾唇一笑,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可是,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啊!”
楚鸿达的大脑嗡地一片空白,身体摇摇欲坠:“你、你说什么?不可能!”
楚鸿达不敢置信地盯着洪燕飞,愤怒、屈辱……最终化为憎恶:“你敢给我戴绿帽子?”
他根本从来都没和洪燕飞发生过关系!
洪燕飞叹气:“你怎么能不承认呢?这街坊四邻的人,谁不知道你和我在处对象呢?”
如果不是意外怀孕,她怎么可能会找上楚鸿达?
真当她不知道楚鸿达还有他爸妈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吗?
她洪燕飞岂是好欺负的?想吃她家的绝户,也不怕崩掉了自己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