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查到, 是苍兰城城主禀告的帝上。”
柳潇潇红唇轻抿,手中把玩着一对玉扳指,神情凝重。
“派人去凌神医那边知会一声,暂时不离开石临县。”
石临县的事情捅到了帝上那边,柳潇潇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人会是苍兰城城主井之玉。
没等柳潇潇想太多, 清月又带来一个猛料。
“还有一个消息, 苍兰城城主找到了能治病的医师,此事、说不定就是那人的要求。”
话虽如此,实则没有调查到完全把握的信息,清月是不会将错误信息告知殿下。
柳潇潇却在听到这话后, 面色更加冷凝。
“等会儿圣莲教的人来, 就说我顽疾难医,这几日便住在凌神医的住所。”
柳潇潇想了想又道:“他们如果要来百草园带走我和凌神医,便以我的顽疾为由, 身子经不起颠簸神医需得就近医治。将人蒙混过去。”
柳潇潇尽可能把之后所有会出现的可能一一以各种话术, 叮嘱清月。
“让宗念先离开, 不要叫人发现了。”
清月:“是!”
*
凤国,京都。
延禧宫。
一名华贵男子正斜躺在软榻上,悠闲的吃着水果。
外面突来来报, 乘风紧绷着脸在萧宜修耳畔说了几句。
“什么?!去,赶紧通知人找三皇女进宫。”
萧宜修挥退周身仆从, 心绪难平。
“随本宫去找陛下。”萧宜修猛地起身。
虽然上次那事一出,被陛下下旨要在延禧宫禁闭三月。但现在这事一出, 让他再在延禧宫中继续待着,他是决然坐不住的。
“陛下,皇贵君求见。”
刚下了早朝,在御书房的柳含之听闻微皱眉头,按了按太阳穴舒缓。
“他不好好在延禧宫待着,出来做什么?”
沉凝片刻,柳含之吩咐说:“罢了,让他进来。”
“陛下。”
萧宜修一进入内室,看到正在批阅奏折的帝上,期期艾艾的唤了她一声。
“这几日陛下都不来看臣侍,可是厌烦臣侍了。”萧宜修神情幽怨。
柳含之没有抬头说:“有事就说。”
萧宜修抿唇,扫了一眼周围站着的婢仆,“臣侍有要事与陛下相商。”
“无碍,讲吧。”柳含之说。
萧宜修暗暗咬牙,本想撤下周围婢仆好说话,现下他只好自己走近柳含之。
但由于后宫不得涉政一规定,他也不能太过凑近。
“三皇女也快及冠了,这也预示着三皇女即将长大成人。臣侍想着,不如就叫三皇女去民间走访一番,也好体会一下民间疾苦,日后也可以帮上陛下的忙。”
一开始,萧宜修没有直呼主题,委婉的说道:“陛下觉得如何?”
柳含之手中朱笔不停,颔首应了句:“宁儿呢,她以为如何?”
帝上的这个反应,让萧宜修松了口气。一般陛下这个样子,就是同意了。
萧宜修柔笑着:“陛下放松,倘若不是三皇女自己提出,臣侍又怎会来找陛下。只不过三皇女忧心自己做不好,叫臣侍来询问陛下的意见。”
“朕的女儿怎会差。”柳含之终于抬起了头,看了他一眼:“既然她要微服出行....朕这边刚好有一个地方可以让她去历练一番。”
柳含之的话音刚落,萧宜修大概就猜到了她口中的地方,也是他此行过来的目的。
萧宜修垂头尽量不明显展露自己的喜色,“臣侍谢过陛下,宁儿知道了想来也会开心不已。”
然而远在京都的几人,完全不知道就在他们得知石临县被圣莲教掌控的同时,圣莲教的几位高层人员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石临县县主府,一个敞亮的大堂中,坐着的都是圣莲教中有一定地位之人。
其中又以左右护法为最高身份,落座在上方的两个主座上。
别的分堂堂主、副堂主都依次排开,也是根据各自的站队坐下。
“我们在这里平静了这么久,突然被上面的人知道,肯定是出了内鬼!”
以右护法为主的□□中,一人忿忿不满出声。
“呵,就你这脑子,也就只能想到这层了。”
苏佟跟胞兄坐在左护法下首位置,听到□□人说的话,没忍住嘲讽。
“你什么意思?!”那人怒目瞪他,“苏兄,你别忘了我们都是一个教的。”
他冷笑道:“如果我们不是都出自圣莲教,我真是怀疑苏兄你的用心!”
这话就差,把你居心叵测几个大字打在脸上了。
“李兄言重了,小佟尚且年幼,回去我自会好好教导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