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许抬高视线:“不要总是用奶奶来打感情牌,这钱你看着处理吧,我不太喜欢你的做法,用为我好的幌子来做这些事情,你知道我说的什么。”
温知许眼睛受了凉风发酸渐渐垂下,吸了一口气说:“不要一步步试探我,我挺累的。”
她说完这句话,唐原的视线穿透她,落在了身后,温知许转头见简十初站在几米之外。
“我走了,以前是什么状态,以后我们继续保持。”温知许话挑的很明,对于唐原,她也不是怀有恨意,没什么感情就不会有牵扯。
在提步时,她隐约听到了耳边一声‘路上小心’。很浅很淡,嗓音永远都是不温不火。
简十初在温知许靠近后手很自然的搂住她的肩膀,同时视线也从唐原身上挪开了。
温知许和唐原的关系在这里像是彻底断了,往后各做各事,各过各的生活,依旧是血脉连着这份寡淡的亲情。
回到重庆,是夜里九点
雾都总有种归属感,大雾满天,灯火如星落棋盘,黄色出租穿梭在雾里,温知许在车上时听司机说很早之前重庆出租并不是黄色,后来改成黄色以后交通事故少了很多起,后来便一直使用这个颜色。
温知许还是没收到温茹的消息,反倒是韩叶又发了消息来。
【韩叶:小许,我又整理了一份具体的文学市场调研,我再重新发你一份。】
温知许彼时人坐在客厅,她刚吹完头发,简十初在卧室接电话,声音很小。
【韩哥,我有长期留在重庆的打算再一个我不太适合。】
温知许说到这儿,是个人都能看明白她的意思是什么,其实韩叶整理的文学市场调研,考虑的城市多半都是北京。
手机震动
【韩叶:你再好好想想,是已经考虑了哪家公司吗?】
温知许是接到了一些出版社和文学代理公司的电话,她的合同到期,没有不透风的墙。
说的好听,现在是因为《雾水落窗》在拍摄阶段,播出时很自然大家会关注到原著,这两年她没有作品,但并不影响她。
【没有,就是我觉得我不太适合,没别的。】
【韩叶:你有什么就说出来,说实话小许,你跟我认识这么久,文学经纪公司或者是出版社,能对你有一定的帮助,但仅仅只是书本的价值。】
温知许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手指点在键盘上打着字,还未发出,又弹了一条进来。
【韩叶:你让我想想,先别急着回答我。】
温知许这时候删除了打好的字,发了一个嗯过去。
消息送出去,随即便是脚步声,简十初一边应着电话那头一边从屋里出来。
“明天我过来处理,你找人算一下,差了多少。”简十初声音温淡,又应了一声后挂了电话。
温知许往回睨问:“哪儿出问题了?”
简十初随手将手机搁在桌上:“采购几个月前账目就不对,我大概估算了一下,差的有点多。”
“那怎么办?不是你家亲戚吗?要跟王导说吗?”温知许朝着她走去,人停在简十初面前。
简十初身子一侧随口回:“不晓得。”
她现在脑子乱,医院躺着一个那事情也还没处理,这边的事情也得往下追究。
“等小杨把账给算清楚,然后再看吧。”简十初顺势就靠在桌边。
温知许愣了一下,前半段的重庆话和后半段的普通话衔接的毫无缝隙,切换自如。
她没忍住笑了,虽然看着简十初眉间都是愁绪笑了不好,但还是忍不住。
“干嘛呀,笑什么?”简十初侧首,温知许一笑,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这笑里好像藏着一抹阳光,就跟温知许的文字一样有感染力。
“我错了,我不该笑。”温知许止住笑意。
简十初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手环住温知许的腰:“别啊,你继续笑。”正说着手放在她腰间挠了两下。
温知许想躲,但被简十初禁锢着动不得。
“别闹。”温知许嗓音带着笑意,她声音也变得软糯。
简十初听话的很,收紧了手也不动,就搂着靠在桌边,她看着温知许面上的红晕,染到了眼尾像是一朵初绽的玫瑰,潋滟中带着清露。
“好,我不闹。”她应着也慢慢靠了上去,轻抿上温知许的唇瓣,引诱式地手往上托着。
温知许手自然的揽住她,轻闭上眼,微启唇回应着这个吻,在呼吸交织间乱了心跳,暖流也顺着脊骨传遍全身,吻意加深时,温知许身体开始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