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她总有一种买彩票中大奖的感觉。
程洛看她捧着结婚证呆站半天。
“后悔了?”
然后迅速从她手中抽走。
翁小白哭笑不得:“哪儿跟哪儿啊,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到最后和我结婚的居然会是你。”
她一直以为会在家里的催促下,从相亲的男士里选择一个不算讨厌的人。
现在想想,她仍觉得后怕。
如果不是程洛介入干预,她大概率会和董翔结婚。然后呢?她能挣脱那个变态吗?还是说在家暴中日渐消耗自己,直到承受不住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后一种的可能性更大,她想。
她撞进程洛的怀里,被他顺手搂住,还假模假样地卖乖:“咳咳……大街上呢,就跟我撒娇?还是要注意点儿影响……好吧好吧,如果你一定要一个抱抱的话……要不要亲亲。”
翁小白没理他嘴贱,抱紧他,庆幸道:“你救了我的余生。”
他听到程洛笑了一下,靠在他的胸前能很清楚地感受到笑声引起的胸腔震动,那种快活的感觉直接通过震颤传达到她的鼓膜。
“傻瓜,你怎么知道,不是你先救了我呢?”
“又在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救了你,你要是半年前不回来,我们都快没联系消失在各自的生命中了。”
他的手放在她的后颈窝,轻轻摩挲安抚:“大概是在上辈子吧,又或者是在梦里,我不是说过我们已经结过一次婚了吗?就是因为你救了我,然后我以身相许。”
翁小白推开他:“你去写网络小说吧,或许能有点成绩。”
程洛没说什么,只是快走两步,追上她,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低头唤她:“老婆。”
翁小白抬头应他,笑靥如花。
-
她结婚了,和她爱的那个人。
翁小白急需和人分享这个好消息。
最快的方法是发一条朋友圈,但是想到双方父母都还不知道这件事,要是她忽然说结婚了,梁秋珍还不知道什么反应。想着叹了口气。
于是,她给杨笑发了条消息。
是一张她拿着结婚证的自拍照。
发消息的时候她才发现,她和杨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杨笑没有回她消息,但很快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劈头盖脸就问:“不是说要多考察了解一下的么,怎么忽然就领证了,董翔和你求婚没有,你可不能糊里糊涂就嫁了。”
她想起,当时和董翔分手的时候闹成那样,她不想让杨笑担心,所以根本没说,后面那段时间和程洛在一起,情绪太糟糕她根本没有主动联系过任何人。所以这时候她才发现杨笑的消息进度还停留在她和董翔在一起。
“那个……不是董翔,是程洛。”
“我草草草草!”杨笑直接爆粗,“翁小白你可以呀,你该不会是拿刀抵着程洛的脖子去的民政局吧。”
看了看身边喜气洋洋的某位准新郎,她道:“那也倒不至于。”
“唉,看来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是的,明天我和程洛搬新家,你来一起暖房吧。”
杨笑:“不是,翁小白,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还在外地培训学习呢?”
“呃……”她对此完全对此没有印象。
“你是不是根本不记得这件事!!!我每天赶作业被折腾得像死狗也就算了,那你这么久不联系我!!!你完了翁小白,我生气了。”
翁小白也觉得理亏心虚,只好去哄她,最后付出了一瓶香水的代价才算没有失去这个塑料闺蜜。
-
程洛办事向来效率,他已经叫好了搬家公司。在他们回家前,搬家公司的人就已经把搬家要用的折叠纸箱送到了门口。
搬家收拾东西是一件特别麻烦的事。
其实主要是翁小白的东西,程洛的物件基本一个行李箱就装下了。其他放在隔壁他租的那套公寓的东西,基本都是海城带回来的,还包裹都没拆呢,完全可以原封不动地再次搬走。
这边的大件都不搬,反正新房也有。
反倒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诸如锅碗瓢盆、小家电、床褥被套之类,新房还没备,刚好可以用上。
之前翁小白逛直播间买的那些家里都放不下的餐具、四件套和被子枕头之类都是新的,新房用也正正好。
收拾这些的时候程洛还调侃她是在给自己备嫁妆。
想想也还真像是,大约是冥冥中自有安排?
这房子是翁小白攒了好几年钱又和杨笑还有翁帆借了点才凑首付买的。也是个房子让她不用日日面对家里的指着和压抑的氛围,是她给自己建的第一个窝。对她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如今要搬走了,也很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