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出发吧!”鸣蛇兴致冲冲的拉着扶桑就朝着宫外走去。
扶桑被他拽的猝不及防,踉跄了几步便又站稳了。
街上远比他们想象中还要热闹,九方泖还随手买了两串糖葫芦。
鸣蛇和扶桑一手一个冰糖葫芦游走在街上。
虽然妖民们一眼就认出九方泖和鸣蛇的身份,但是他们都沉浸在祭典的喜悦之中也来不及缠着他们。
“我带你们去尝一家酒摊的女儿红,比凡间的还要入味!”
扶桑刚吃下一颗裹着糖浆的山楂,就又被他拽着朝着那个酒摊走去。
九方泖抓住扶桑的手,蹙眉道,“他不能喝酒。”
“唉?”鸣蛇有些难以置信,“扶桑居然不喝酒吗?”
扶桑点了点头,略显不好意思,“我确实不喝酒,不过小酌一口倒也没事的吧。”
九方泖欲言又止,鸣蛇一脸激动。
“那你今天可以大饱口福了,我敢说那家的酒绝对会让你终身难忘的!”
扶桑听他大肆夸奖着那个酒摊有多好多好,心中不免也对那个地方感到好奇。
“蝎叔!一坛女儿红!”
鸣蛇来到一家很偏僻的小摊前,冲着里头戴着面具的人招手喊道。
蝎叔。
扶桑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直到他见到了那副很熟悉的鎏金半面具。
“蝎叔?”
“扶桑公子?”蝎叔瞧见扶桑的时候也觉得惊讶,但很快他就露出一副淡然的表情。
“原来公子是来了妖域,怪不得少主找不到你的踪迹。”
“蝎叔,你……是怎么来妖域的?”
蝎叔笑了笑欲言又止,一切又尽在不言而喻之中。
他为什么会在妖域,自然是因为他也是妖啊。
“先进来说吧。”
蝎叔的长发被扎成蝎辫垂在身后,走动时还会随着身形晃动。
鸣蛇没想到他们两个认识,一时间居然露出委屈的表情。
“扶桑,你到底认识多少人……和妖。”
扶桑干巴巴的笑了几声,他也没想到遍地都是他认识的人啊!
蝎叔抱着一坛酒来到他们身边坐下来,褐色的眼眸闪过一抹幽光。
“珍藏的女儿红,公子要尝尝吗?”
“嗯。”
蝎叔如变戏法一样变出了四个酒盏,分发到他们面前。
“公子在妖域玩的可还尽兴?”
扶桑看他面前的酒盏被添上酒,微微点头,“蝎叔,我……有事情想问问你。”
“身份的事情吗?”蝎叔也瞧见了今日祭台上的所有事情,也猜到他想问的是什么?
“嗯。你知道我父亲和东皇绝弦的事情吗?”
蝎叔小酌了一口,“当然,他们两个的事情在当时闹得很大。”
“大到人妖大战还活下来的那些老祖宗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他们……真的是?”扶桑蹙眉道。
“他们的确是道侣。”蝎叔笑道,“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们之间的阻碍太大……到了最后也只能以悲惨收尾。”
“那我是怎么来的?”扶桑忽然激动起来,“若是在人妖大战时百里上招就死了,那我呢?我是怎么来的?”
“这个问题,你需要问百里家主。我只能告诉你,当年你父亲在人妖大战前特地与百里家主商议了一天一夜。”
“之后他便无怨无悔的上了战场,以身祭阵。”
“我猜当时,他和家主做了什么决定,直到后面过了许久家主才将你从禁地里抱了出来。”
蝎叔喝完手上的一盏,便重新添了一盏,“但话说回来,我这次来妖域便是为了替那个可怜的天涯之海的宗主找镇宗之宝的。”
“镇宗之宝?”鸣蛇饮下一盏,对他们方才所说的完全不上心,“是什么很宝贝的东西吗?”
“……”扶桑想起先前裴狐手上化为虚无的东西,表情一僵。
“老实说,我还挺头疼的。”蝎叔叹道,“问心镜已经被狐王当做祭品送给东皇门了。”
“就算我想帮,估计也帮不了了。那位宗主也只能哭一会了。”
“……咳。”鸣蛇被呛了一下,有些尴尬的埋头喝酒。
一旁的九方泖垂眸看着面前的酒,岿然不动。
“问心镜也并非是拿不回来。”
他抬手轻点额间,金纹一闪而过后一面镜子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鸣蛇有些绷不住了,“你这是从哪儿偷的??!”
“你的话真难听,当然是东皇族长给我的。”
扶桑目瞪口呆,完全没回想起来东皇浮生什么时候把问心镜给了九方泖。
蝎叔单手半托着脸,老沉的眸子浅浅落在他手上的问心镜上。
“九方大人想要用什么代价来交换呢?”
“齐颜真为什么要你来妖域帮他找问心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