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扼杀这些括苍山参加试炼的修土于他们妖族也毫无意义。
可转念一想,若是参加括苍山试炼的所有修土都命丧于此,传扬出去岂不是对括苍山的名声有着严重的影响。
想至此,扶桑也算是明白妖族的第一步行动。
也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放出什么其他很危险的妖兽。
扶桑正在想要如何解决人面豺这个麻烦时,不远处就爆发了争吵声。
他当即纵身一跃跳到树上,暗中观察。
“你什么意思!这株聚灵草是我找到的!”
属于少年郎桀骜青涩的声音回荡在空中,但下一秒就被一阵嘲笑声掩盖住。
“得了,还以为你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皇子啊。”
“你不过就是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你会怎么样,所以这株聚灵草我想抢便抢,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一个公鸭嗓的男人蔑视的看向面前略显狼狈的少年,嘴角噙着阴冷的笑。
就连他手上掠夺的聚灵草散发的光泽都黯淡了些许。
而在那男人面前的少年面色苍白,周正的相貌与那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你就不怕那些天师知道吗?!”
男人肤色黝黑,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乍一看便有恶霸的气质。
“怕?方才那位小天师并没有说不允许抢夺聚灵草吧。”
“他只说两个时辰内,谁没有聚灵草才被落选。”
男人露出得意的笑,“是你太天真了。小皇子还是赶紧放弃好好享受剩下的时间吧,何必折腾自已。”
轩辕安死咬着下唇,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这个无耻之徒手上吃亏。
男人眼看着就要离开,轩辕安也顾不得腹部的疼痛立即拽住那人的衣袖。
“你不能走!”
男人不耐烦地踹开他,丝毫不畏惧他皇子的身份。
而就在轩辕安摔得头晕眼花之时,一道剑光闪过,那个嚣张跋扈的男人惨叫一声当即就飞出老远。
轩辕安喘着气,手死死捂着胸口,察觉到呼吸不畅便马上从囊袋里拿出一瓶药吃下一粒。
等到他那股疼痛难耐的苦痛散去,才看清楚面前出手相助的人。
少年一身红衣,神情漠然,手上还拿着那株聚灵草。
而方才那个男人,早就不知道被他的剑气击飞多远了。
段灼垂眸看了眼惊魂未定的轩辕安,将手上的聚灵草递给他。
“既是你找到的,就要保护好,若是为这些无耻之徒做了嫁衣才算可悲,给你。”
“谢.....谢谢。”
段灼注意到不远处躲在树上偷看的扶桑。
扶桑被他盯着有些不适,便从树上跳了下来。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段灼不假思索道,“方才。”
扶桑叹了口气,没能说些什么就听到九方泖的声音。
【桑儿留神,周围有人面豺的气息。】
扶桑当即警惕的环视四周,并且留意周围的灵力波动。
段灼也在此刻收到了孟长生传来的消息。
他没有想到妖族会将人面豺此等邪狞的妖物投入密林里。l
扶桑不发一言的转身,刚要离开却被段灼的剑拦住去路。
“你为何拦我?”
段灼抿了抿唇,虽不知要如何开口可行动却让扶桑明白他在阻拦自已。
轩辕安将聚灵草收好,不解的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流转,却在收回目光时,不经意对上了不远处灌木丛中泛着寒光的眼睛。
“啊!”
他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躲到段灼的身后。
而他们也被这声叫朝着轩辕安怯怯看去的那个方向望去。
段灼当即用灵力控制仙剑朝着灌木丛的方向刺去。
就在寒光闪过的刹那,一个庞然大物从丛中飞跃而出。
那张狰狞丑陋的脸映入眼帘,当即引起他们的不适。
轩辕安从未见过妖物,更是引起生理不适干呕了好几声。
扶桑看着丧尸状的脸,压下不适感先从怀中抽出一张符箓向着人面豺打去。х|
人面豺行动速度极快,轻松躲避那张燃起火焰的符箓后就朝着扶桑呲牙。
但是这个举动让本就不适的扶桑更加恶心了。
不为别的,光是人面豺呲牙时透露出的血渍和阵阵腥臭味就让他们三人作呕。
段灼的剑名为朱回,是当年扶桑带着他去剑冢拔出的仙剑。
剑刃上还刻着凤凰的图纹。
朱回在空中调转方向,朝着人面豺击去。
段灼快步上去,在空中捏咒创阵阻挡人面豺逃跑。
扶桑看着与人面豺打的不分上下的段灼暗自惊讶。
没想到当年不小心杀了妖邪都要哭的泪流满面的少年,如今会如此厉害。
水镜外,砚尘刚和陇客走了进来,不曾想恰好瞧见镜中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