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别再送了。“谢谢大哥,不过我穿衣比较素,怕是配不上这种东西。”
论心眼子商祺比林斛多太多,话里的潜在意思他更能揣摩,他听出了林斛的不喜欢,也没再说皮草的事。
又扯了几句,林斛主动挂了电话。
一转头发现商屿知眼巴巴的看过来,嘴馋的盯着他的胸看。“老婆,该吃糖了。”
说完也不等林斛同意,扑上去自己动手,掀开林斛的衣服。好在夏叔他们已经出去了,不然一定会被这举动吓到。
这些天为了让商屿知乖乖听话,林斛可谓是每天给他吃,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吃的,他就是给了。
商屿知越来越轻车熟路。
这么一掀,林斛白皙的皮肤露出来,窗外冬雪皑皑,屋内温暖如春,林斛还是莫名抖了抖。
“以后这种事只能在卧室做,听到没有?”
商屿知显然是没听到,像饿了三天一样张口就吃,刚才吃下去的饭都白吃了。
每次只限一分钟,商屿知都会撒娇多吃一点,林斛只好从他嘴里抢,一来二去变得又红又肿,穿衣服的时候蹭到会传来微微的酥麻,就像电击一样。
今天商屿知太没轻重,上面留了个牙印。
人类的身体真奇怪。
林斛对着镜子嫌弃吐槽,出了浴室看到商屿知傻笑着一脸满足样,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想对这个傻子发火。
主要是吧,这傻子哭起来,有点难哄。
“我出去有点事,你乖乖在家等我听到了吗?”林斛走过去,忍不住掐了一把商屿知傻笑的脸,存在报复心理,下手有点重,但商屿知皮糙肉厚,没感觉。
“不要,我要和老婆一起。”抱着林斛的腰不撒手,脸还在林斛身上乱蹭,刚好蹭到某处,林斛被激得一颤。
关键是商屿知这傻子不懂,纯真的脸清澈的眼睛,毫无杂念,没有一丝人类惯有的尘土。
“你不听话了?”吃了糖还不听话,这傻子有点欠揍!
商屿知委屈,不说话。
“不听我的话就没有糖吃!你自己看着办吧!”林斛的威胁起了点作用,商屿知犹犹豫豫半天,终于松手。
“老婆要早点回来陪我睡觉,老婆身上太暖和了,我好喜欢。”
林斛白了他一眼,直接出门,他决定去听听商陆怎么在他大哥面前编排自己。如果他把那些事全部讲出来,难免惹人怀疑。
商陆从商屿知的别墅跑出去,一路狂奔到商祺的别墅,路上花了十五分钟,恰巧周末商祺在家。
那时候商祺与林斛通话挂断没几分钟。
见商陆一脸惊恐,身后似乎有鬼在追他,跑进来差点没跪下。“大哥…救命啊大哥!”
活蹦乱跳的,身后也没什么东西,商祺实在不知道这救命从何而来。让人把商陆扶着坐好。“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没点样子。”
“这狐狸缠着我,我拿不下来,大哥快帮我,我要被它勒死了。”商陆被吓哭了。二十几岁的大汉他哭了。
商祺难得皱眉,商陆情绪极度不稳定,他轻易就取下围脖,商陆这才大松一口气,瘫软在沙发上。
他大口呼吸,瞪大的眼睛逐渐恢复正常,能正常交流。“大哥,你快把那林斛弄走,什么理由都行。”
“我们与林家有合作,林斛过来是联姻的,没犯什么大错就没有让他离开的道理。”商祺一向宠爱这个弟弟,但这事不能胡来。“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大哥,林斛身上很诡异,我遇到他就倒霉,而且是不能用科学解释的。”回想与林斛打照面,也不过几次,次次倒霉,细思极恐。
商祺没有说话,那眼神显然是不相信。
商陆急切的需要一个人站在自己这边,相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件,便一鼓作气把心中的疑惑表达出来。“我身体很强壮,每周都有健身体检哥你是知道的,那天我第一次见他,手腕在没有受重力的情况下骨折了,这种时间的可能性万分之一,怎么偏偏我遇到?”
“还有宴会那晚,爷爷的长寿花明明我亲手摔碎,且确定无法救活,可他一去花居然活了,连花盆都没坏,还有那天我突然变哑,今天他又拿狐狸皮毛缠我脖子……”
商陆越说越激动,对林斛又是恐惧又是痛恨,可他说的这些虽然奇怪,却没办法证明是林斛的原因。
皮毛缠脖子……难道不是因为手受伤,又心理原因,导致他慌乱中无法取下吗?
刚才替他拿下的时候明明很轻松,围得并不紧啊。
“吴管家,把邱医生找来。”商祺没有回答商陆,而是吩咐管家。他怀疑商陆是有什么心理问题才会想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