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喰种同人)[TG/喰种]理想三旬+番外(4)

吃饱喝足的我没管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清口,准备跑路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铃屋,你知道学院里正在传我们虐杀了动物吗?”

“知道啊。”

他转过头,“说是你和我一起干的,传了很久了呢。”

我无语凝噎:“你都听到了,就不解释解释?”

他清亮的声音有些飘渺:“说了他们也不会信的,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再说教官不是不让我们说话吗?”

我咀嚼地甜腻的劣质糖果:“这么听话干什么,反正又不是我们的错——反正我今天在食堂和他们讲了是内野干的,下次再有人嚼舌根你也和他们这么说。”

万一还在档案上被记了一笔,以后无论是升学还是找工作都很麻烦诶。如果以后我不想进CCG了,流落街头连打工人都做不了那也太绝望了。

铃屋垂下头盯着地面,轻声哼着歌答应了一声,他就这么一个人自娱自乐着。

真是个古怪的人。

我转身准备回宿舍,摸索着口袋找钥匙的同时,又摸到了一颗硬糖。

好吧,或许我也不算是一个多么正常的人。

于是我莫名作出了一个奇怪的举动,转过身走到铃屋跟前蹲下,又摊开手掌给他展示这一颗葡萄味的果糖。我总觉得自己似乎在怜悯他,但好像又有那么些同为怪人的惺惺相惜。

“......你想来颗糖吗?”

他微微抬起下颌,视线落在我的手心几秒,而后猩红的眼眸再一次弯了起来,微笑着开口。

“好啊。”

第3章

只能说我和铃屋的相遇、熟悉的过程都很莫名其妙。自从递出这一颗糖之后,我和他碰见的次数多了起来,也渐渐把他的脸庞和名字对上了。

我不得不承认,铃屋的脸长得真的很漂亮。如果不是教官在一开始就指出他的性别以及见识过他强悍的体质,我一定会以为他是女生。

不过礼貌起见,我还是又问了一遍他的名字和性别。

“铃屋玲,还有一个名字是铃屋什造,出生时候性别是男生,现在档案上写的是’无’呢。”

性别无是什么啊?怎么还有两个名字啊......

为了图方便,我决定还是直接叫他“铃屋”,称呼也还是“他”好了。

想了想,我又补充了一句:“我是有栖川真子,性别女。”

“哦哦!真子!”

我对这种诡异的自来熟产生了过敏:“不,请还是叫我有栖川吧。”

铃屋歪歪头:“直接喊真子更方便啦,真子也可以叫我玲哦。”

我盯着他笑眯眯的脸,直接放弃了让他改变称呼的想法,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去温习功课。

算了,叫什么无所谓的。

说起来,即便我在食堂开口澄清过了,但是在院方的缄默和同龄人异样的眼神中,终究是众口铄金,每次上课和去食堂都有人对着我指指点点说闲话。我其实不是很在乎,只要不上我的档案一切都无所谓,但是这确实严重影响了我平静的生活。

导致我每次吃饭都只能跑去教学楼旁的绿化带来寻得一片安宁,而那里正巧是铃屋数蚂蚁的地盘。不过他一向是个安静的人,一般我不和他搭话,铃屋就只会默默地蹲在那里,时不时哼两声歌。

我有时会和他聊两句,比如问他:“你考试准备了吗?”

他茫然地看我:“什么考试?”

我更茫然地回看他:“上节课老师不是说了要期末考吗?”

“啊,我从来没去上过课。”

他恍然大悟,“所以没听说过呢。”

“什么课都没上过?”

“对啊。”

“哇哦。”

有生之年我终于在CCG收容所这个充满内卷的地方遇到了比我更摆烂的人,我十分欣慰的同时又产生一个问题:“那教官为什么天天骂我不骂你,难道是因为他只管体测吗?”

他哼着歌说:“不知道呀。”

那时的我知道他的体质很变态,但还不知道他能变态到直接成为一线搜查官的程度,甚至还安慰了他:“反正你有体测拉分,笔试我可以帮你划划重点,及格就行。”

他一脸“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还要考试”的表情:“我可以不去吗?”

我嘴角抽搐;“考试到时候都得出席的,你逃不掉的。”

“那好吧。”

他说完又摊开了手,微笑着看着我,拖长尾音,“真子——糖——”

我掏出一颗水果糖放在他的手心。

铃屋小心翼翼地拆开了糖果,捏起来放在口中后,又把透明的塑料纸摊平,叠在前些天我给他的糖纸上,然后将它们全部折叠起来仔细地放入口袋。

他含了一会糖果,拧着眉头:“好酸。”

我同样鼓着腮帮子解释道:“今天给你的是柠檬味的,肯定是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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