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伏四姑娘的心理历程,只说其他的姑娘们。作为真·寄人篱下的孤女,唐芯爱本身是不太想和府里的姑娘争锋相对,偏偏呢,就是有人喜欢跑来撩拨他,想想原因,大概和她长得太过白莲花有关。
异性相怜,同性排斥,不愧是从古至今最合理的名言。
“唐表姑娘这一手字,真不像初学的。”
说是请的老嬷嬷教规矩,实际上学的却是和琴棋书画有关。有女先生,更有教导刺绣的绣娘,总得来说,定远侯继夫人的行为,备受夸奖。很多贵妇人都说,定远侯继夫人,是贤惠继妻的典范。
定远侯继夫人同样如此觉得,反正好名声多多益善,谁能嫌多呢!
“我说过我初学写字?”唐芯爱故作疑惑的道:“想来吴表姑娘家讲究的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吧,至于我,商贾之辈不讲究那些,我稍微懂事,父亲便寻了女先生教导我读书写字。”
的确,古代士农工商,商贾的地位最低。可作为皇商,原主父亲所创造的财富,可以用富可敌国来形容。
原主父母早逝,家产被小叔吞了又如何。本就是嫡庶分明,当初小叔分到的家产不过一成,原主父母本就防备着小叔,小叔所夺的财产,不过是原主父亲这些年赚的百分之一,剩下的......
听说过金山吗,原主父亲挖空了某座小山,里面全堆放了他这些年来所赚取的金银珠宝。入口超级隐蔽且机关重重,即便小叔一家知晓,也没有机会获取。难说小叔一家磋磨刻薄原主,没有得到的财产没有想象得多的缘故。
总归是往事,唐芯爱懒得去多想,反正就一个意思,给他们准备的后手,相信能够让小叔一家,快快乐乐且开开心心的步入死亡的殿堂。
有钱拿,却没有命享受,难道不是对人渣最美好的惩罚?
“唐表姑娘这话说得,当真是出乎人意料啊。”伏二姑娘捂嘴偷笑,真不知这是准备取笑谁。
唐芯爱自然是不会取笑,最起码不敢明目张胆的取笑,而吴婉,说真的,她的出现让人诧异得不得了。好歹也是侯门的千金,怎么就往定远侯府跑。
的确是姑表亲,但吴婉的亲娘是庶出,可不是嫡出。也就是自小抱养在定远侯老夫人的膝下,算是记名嫡女。
伏三姑娘晒然一笑,倒是罕见的没有掺和。
“二姐别说了,你该写字了。”还挺有姐妹情的提醒了一句。
唐芯爱点头:“的确,二姐姐光顾着看笑话,倒忘了自己也要写字了。”
“......我和你们写的内容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默写四书五经吗?”
“就是不一样。”
说着,姐妹俩蹦起了嘴皮子劲儿,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把唐芯爱和吴婉无视了个彻底。
对此唐芯爱并不觉得什么,难受的是吴婉。
吴婉一向自视甚高,格外的看不起唐芯爱。毕竟唐芯爱还是标准的破烂户,不过是靠着她舅舅的怜悯,才能住进定远侯府,凭什么和她这个县伯家的姑娘相提并论。
再加之吴婉的相貌只是清秀有余,自然不喜欢长相楚楚可怜,气质更是楚楚可怜的唐芯爱。
本以为人如外表气质好欺负得很,没曾想却有一口伶牙俐齿。每每对上,吴婉总算口笨舌拙,十打九输。
生下的一赢,也不是真的赢。而是唐芯爱不想理会吴婉。看似吴婉赢了,实际上吴婉比输了更加憋屈,偏偏每回吴婉碰到唐芯爱,就控制不住自己那颗乱七八糟的心。自然的......嗯,吴婉现在的心情格外的不畅快。
唐芯爱轻笑起来,吴婉怒瞪,下一刻唐芯爱笑得更加欢乐,那样儿哪有楚楚可怜的姿态。就是一只精明要死的狐狸,在逗弄猎物。
很快,女先生宣布下课。
四位姑娘不约而同的出了学堂。学堂是单独的院子,专门供女先生住以及府里的姑娘们学习的地方。除此之外,姑娘们不光要学习琴棋书画,还要学习规矩。
如此一二三,分道扬镳各回各住所后,唐芯爱才恍惚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情。
【统子,原主学过规矩和琴棋书画没有?】
完美女神系统愣住。
【我的记忆中是没有的,所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教养嬷嬷是定远侯继夫人请的,我相信,可是女先生......真的是定远侯继夫人安排的?】
根据唐芯爱的观察,定远侯继夫人宅斗的厉害,在于心狠手辣,眼界儿就在那儿,怎么可能想得到好好培养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