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伯侯叹息,还是选择将唐建诚准备干的糟心事儿说出来。
友人也就是赵赟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幽幽的说:“我就是说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挨打挨少了。如果你从小到大严格约束,不听话就一天三顿的打,你家老大敢这样做?”
如此没脑子的计划都敢拿出来,真不知该夸奖他还是该骂人,将嫡妹的性子拿捏得死死的,就没有想过计划通后嫡妹会有怎样的下场吗?
莫戾这个人,性子阴郁且手段毒辣,兔子一样的唐四姑娘落到他手中,只怕红颜薄命啊。
赵赟摇头,又劝说道:“幸好你家四姑娘鼓起勇气,为自己博了一条生路。博远啊,当断则断,你家老大真的该好好管教了。”
文伯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萍姐儿带着芯姐儿每天按顿头去给老大套麻袋,夫人怕老大被打死,今儿带上苹姐儿去郊外庙宇上香。”
赵赟:“......”
“为什么不带上芯姐儿?”赵赟迟疑的问。
“芯姐儿说心累,不想出门呼吸自由的空气。”
“???”赵赟沉默片刻,由衷感慨:“博远啊,我发现你家的孩子,一个赛一个奇怪。”
可不是一个塞一个奇怪吗?
前有坑妹,疑似智障,被亲妹套麻袋揍,至今鼻青脸肿的唐建诚,后有为了避免被虞扶风缠上,说要找丢了的良心的唐建宇。
连嫡三子唐建宁都和庶幼子混在一块儿,不往文伯侯夫人身边跑,就怕文伯侯夫人心疼被揍得面目全非的唐建诚,拿他们挡枪。
唐苹,唐三姑娘打人多疼啊,他们兄弟还是孩子,根本就承受不来。
当天晚上,文伯侯并没有回来。
唐建宇天黑时候归家,找良心的结果,自然是没找着。
唐建宁和唐建儒表示好奇,就问唐建宇。
“二哥,良心那玩意儿还能丢?不是该切碎了喂狗吗?”
唐建宇:“......这话谁告诉你们的?”
唐建儒:“错了吗?”
“倒不是错了,而是......多读点书,总没有错的。”唐建宇这样道。
唐建宁:“大哥也没少读书,但怎么还不懂人事儿啊!”
唐建宇:“......”
这话不好接,干脆闭嘴吧!
唐建儒想想又道:“今天大哥的院里一直在鬼哭狼嚎,我问四姐,四姐说,那是大哥逝去的爱情。”
“这样说,那大哥每天都在失去爱情。”
“应该说大哥他懂爱情吗?”
“你懂?”
“我不懂啊!”
原本哥俩的唐建宁、唐建儒开始吵架。嗯,也不算吵架,主要是唐建诚这个缺德鬼,很具有争议。
唐建儒说他有爱情,但是没了。
唐建宁就觉得唐建诚连人性都没有,配有爱情吗?
现年20岁,却被没人性的唐建诚耽误,还没有娶妻的唐建宇兴致勃勃的在旁听着,没有搭话的心思,心里却一直的唠叨:看吧看吧,不止他对唐建诚有认知,整个家除了亲爹嫡母外,对唐建诚感官就没有好的。
特别是四妹妹,哎,可怜的孩子,差点被狗哥给坑了。
与此同时,本来打算睡觉觉的唐芯爱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又有妖孽想要谋害本宫。”唐芯爱咬牙切齿:“今晚上老娘就给唐建诚做手术!”
丫鬟绿娘:“???”
“四姑娘,你想给大少爷做什么手术啊。”绿娘小心翼翼的问。
“什么手术啊。”唐芯爱琢磨,回答道:“嗯,一项超级有艺术性,能为人解决后顾之忧的手术。超级积德,万千渣男值得拥有。”
绿娘:“啥?”
绿娘感觉很不好,想想就开始劝唐芯爱早点休息。
“精神不错睡不着。”
绿娘:“那小姐,奴婢给小姐找几本闲书,说不得小姐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唐芯爱斜眼瞄绿娘,哪有平日里的娇怯、乖巧。
“你在内涵我。”唐芯爱很肯定的道:“我那个娘往日最喜欢给我洗脑,说女儿家最该学的当《女戒》,甚至除了《女戒》外,连书都不愿意我多读,我住的闺楼,哪里来的闲书。”
这话......真的没法接啊。
绿娘真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句小姐,唐芯爱没废话说了,就保持安静一会儿,然后突然道:“那边好热闹哦,我要不要去瞧瞧。”
“可能是二少爷回来了。”
“二哥每次回来,都挺热闹的。”唐芯爱感叹:“除了大哥和三姐,大姐、二姐还有三弟、四弟都好喜欢二哥哦。”
“也是,像二哥那样有趣又会说话的人,谁能不喜欢呢。”唐芯爱突然茶里茶气起来。“我就学不来二哥那样会说话,好羡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