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太太进门了,齐刷刷看过去。
尤喜倒是不想理会,直接上楼玩耍,她两个好大儿把她拦住了。
“妈,明天下午的股东大会……?”
尤喜这才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么回事,为了这事儿,这俩家伙还被她涮了一顿,为了讨好她,一个煮了毒面条,一个送了鲜花……
虽然真的讨了她欢心她也不一定如他们愿,但这俩玩意是真没用心啊,把他们妈当傻子哄呢?
尤喜就板着脸说:“你们好意思问?”
看向大儿子:“一碗放拉面碗得被投诉举报的毒面条……”
又看向二儿子:“不知道以为给你妈送丧呢,素白素白的鲜花?”
“你俩但凡一个用心点,一个诚恳些,我都不至于现在还没法决定。”
老太太抚了抚她满意至极新鲜出炉的粉色小卷毛,“还是我……”自己上吧!
话没说完,二儿砸不可置信地提高了音量质问:“不会真要给大哥那个野种吧?”
“那小子年纪小不说,在咱们家是个什么身份地位?正经的婚生子都不是,你看大嫂承认他吗?而且半点股份都没有,你让这小子出席会议都不合理,更不用说把会议主理权交给他,让那些高层股东怎么想?”
虽然盛家没有皇位继承,但也是个顶级豪门,就算老太太想提拔孙辈,那也是优秀的长孙盛希言上,那个盛布多是个啥玩意?
大房的私生子而已,盛家又不缺孙子。
这就好比古时候,皇帝死了,太后掌权,太后看皇后生的正经的嫡孙子不爽,从民间挑了个皇帝在外风流生下的民间皇子,在满朝文武眼里,这皇子算个啥?他有啥资格染指这大好江山?
换成盛家的继承权也是如此。
当然,此时此刻,盛家两个儿子盛世游盛世温都正值壮年,孙辈年纪也不大,还不到越过父亲接棒的时候。
所以竞争权仍然是在两货手中,他们的预料中,不是我就是他,就不存在孙辈中的任何谁,更不必提一个私生子。
不过盛世温一口一个野种的,让野种的亲爸盛世游很不爽,他拉长了脸色,严肃呵斥:“怎么说话的?他也是盛家的血脉!”
盛世温挑眉嘲讽,“哟,大哥,好处落到你自己儿子身上你就不着急了?是不是心里头还挺得意?可惜这个不是大嫂生的,不然大嫂也该高兴的。”
盛世游气得要打弟弟,但他只是做了个手势,在盛世温嚣张地把一侧脸炫他面前,指着让他有本事打下去的时候,冷静了下来。
今天要是真动手了,这小子就得逞了,他妈一生气,为了补偿二弟,肯定把好处给二弟了。
他忍了忍。
尤喜乐滋滋地看戏,她是真没想到,人不可貌相啊,在外翩翩风度的盛家大公子二公子还真是挺会掐的……这段要是录下来播出去,得多少流量?
她那个好二儿更是一把阴阳的好手,怪里怪气的明嘲暗讽差点把他哥气没了。
尤喜很快反应过来,“盛布多?”
盛世温说:“那野种今天不是逗您开心了?您说今天谁逗您笑,您就让谁主持股东大会?”
尤喜哦了一声,当时笑的时候,她都没意识到这点,现在回想起来的确是第一个给了盛布多笑容。
她要不承认也行,她可以说只在你俩中间选一个,盛布多又不参与其中,但这种解释权在她手中,她要硬说给盛布多也行。
所以为了不操劳,也为了看看这俩货被看不起的野种抢走了蛋糕是个啥表情,尤喜嗯了一声,神情和语气都显得特别正经认真,“那小子已经十九了,过了成年的年纪了,放古代这个年纪结婚生子成家立业了,我们盛家的孩子也应该早早当家,多学一点。”
“明天就让盛布多去吧。”
盛世游俩兄弟:???!
老太太突如其来的炸弹把这俩轰懵了,他们觉得盛布多虽然阴差阳错第一个得了老太太的笑脸,但他啥身份啥年纪啥经验?根本不在考虑当中。
这会儿老太太拍板定下来,兄弟俩面色顿时“凶狠”起来。
“妈,您不能这么冲动胡涂啊。那小子哪配啊?传出去笑死人。”
“股东们会怎么想?这不利于我们团结啊,一会儿传出去了,知道您越过我和大哥还有希希,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一个名不见经传年纪小小的私生子,会引发不利影响的。”
兄弟俩这会儿倒是知道团结一致对外了,尤喜笑眯眯说:“就这么定了,多大点事儿啊,那些数据上的事自有助理汇报,会议上该讨论什么议题,明年定什么目标,有什么重大事件要讨论汇报的,也都早早做好了预案,他只要把数据往桌上一摆,捡现成的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有你们两个一个总裁一个副总裁也得参加,作为亲爸和亲叔叔不也能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