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可真是养的不错,黑得挺纯正的啊。”
江梅芳冲着七七招招手,它立刻都顾不上这个奇怪的两脚兽了,颠颠地跑到两人的身边来。
“不是说喝交杯酒吗?”江梅芳看着夏钧他们,脸上的笑容和爱,“这应该是最后一项了吧?”
夏钧突然搓了搓胳膊,室内的暖气开的很足啊,怎么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池逊笑着道:“嫂子放心,我们可不是不懂事的人,喝完交杯酒,我们就撤。”
等会儿这对新人可是还得下去敬酒啥呢,真要把人留在上面不放,可能安家都以为是来砸场子的。
接着便有人应景地上酒了,她挑挑眉,这还是弄得陶瓷酒壶形式,还真是准备了许久。
她和安清的眼神对上,安清立马明白她的意思,能理解,不过他们一个个的现在这么兴奋,可全都是单身,是真不怕日后被‘报复’啊。
两人都端起酒杯,双臂交错,对视之下相视一笑,直接一杯抿尽。
得益于在一起的这两年安清的看顾锻炼,她总算不是一杯倒了,否则今天还真的扛不下去。
不过,江梅芳敬酒的时候才意识到她想法的错误,陈姨早就准备好了,酒水又不算是真正的酒水,并不上头,顶多就是喝多了肚子胀而已。
绝大部分事都有策划操心,两人真正要做的并不多,可真的到了结束的时候,江梅芳累得恨不得倒头就睡,可惜身上婚服首饰限制了她得发挥。
幸亏不需要在这天晚上还得数礼金,还有收拾末尾,否则她真的得猝晕。
脑袋上的东西还是造型师帮她拆卸的,人家这钱挣得,真就是全天待命。
安清进来看到大红色的房间,只觉得眼睛都要红了,打开窗帘赶忙洗眼睛,饱和度高的颜色看久了,眼睛都有些酸涩。
他身上比安清轻松,换下来婚服穿上睡衣坐在沙发上等她,顺带把吹风机拿出来,刚刚他就看到她的眼皮子在那打架,恨不得立刻眼睛一闭立马睡着。
江梅芳穿着睡衣出来,都是老宅置办的,用的都是上好的丝绸,质地顺滑,垂顺帖服,还真挺舒服。
安清立刻给她吹头发, 江梅芳都习惯了,眼睛开始半眯不眯,瞧着就是在和瞌睡作斗争。
很显然,这个新婚夜是发生不了点什么了,两个人都没力气,基本上吹干头发就抱在一块睡。
这被子肯定是被陈姨晒过太阳的,这是她入睡前最后的念头。
两人相拥而眠,睡得香甜,好在不是古代早上起来还得去给公婆敬茶,不过江梅芳公婆都没回来,反正她也是没对那两位追求自由的心抱希望了。
她睁开眼睛,暖烘烘的被窝里,睁开眼就能看到安清,闭上眼睛的时候,就能瞧出来他睫毛的浓黑,还多,还长,可是比她这个每次刷睫毛的困难户要好许多,看了都叫人嫉妒。
从被窝里掏出手来,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腕,手指轻轻地摸着他的睫毛,看到面前的睫毛轻轻颤动,她就知道他已经醒来了,睫毛长了也有个坏处,装不醒都得高上一个难度,毕竟睫毛的颤动实在过于明显。
她坏心眼地抓住他的睫毛,缓缓地加重了一点力道,不过不至于叫他的睫毛被扯掉,又不是嫉妒就要把他的扯下来的人,放在眼前多看看心里都舒服。
“你是真打算不留手啊?”他眼睛都还没睁开,嘴角的笑意先露了出来。
“谁叫你装睡。”她还真以为比他早起一次呢。
安清抓住她的手塞回被窝,“昨天不是很累吗?这么早就醒来了?”
头发都没吹完脑袋就开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现在不到8点就醒来。
“睡觉得看质量嘛,又不是睡得时间长就好。”她现在可是觉得神清气爽,精神满满,昨晚上的休复十分成功,“爷爷什么时候醒来啊?”
虽然说不至于去给人家下跪敬茶,但总不能老人家起来了,他们睡到日上三竿,所以啊,这可能就是为什么年轻人不爱和长辈住在一块的原因,处处都要考虑迁就。
“一个多小时之前应该就醒了。”
安清说完,就和她面面相觑,很好,已经不用考虑起来的问题了,反正都赶不及了。
不过起来还是得起来,睡久了浑身骨头都软,精神头还不好。
直接掀开被子起床,屋子里的暖气足,赤脚走在地上都不会着凉,舒舒服服的,旁边的加湿器也在努力工作,保暖又保湿,可谓是布置妥帖。
坐在化妆台面前,江梅芳看着一桌子像是紫檀木做成的首饰盒,大大小小的,全都是最简单的样式,一点花纹雕刻都没有,保持着木材最为原始的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