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梅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安清半点不慌,“亏我还挺期待的。”
挺会做梦的。
名片在她手指间灵活翻转,“安总的警惕性得提高点啊,不然这种容易叫人误会的东西出现在你的口袋里,很容易叫感情…起波折啊。”
安清抓住她的手,“什么时候看到的?”
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口袋里有这玩意,甚至都找不到准确的人,毕竟名片上也不过是个电话号码而已。
“人家碰瓷你的时候。”意思是她从头看到尾但是没有出手阻拦,所以说刚刚的话也不过是玩笑而已,毕竟她可是围观了整个过程,犯不着因为这点事生气。
她也相信安清。
“那你刚刚还说那些话?”
她抽出来手,立马收敛神色,一副送客的表情,“快去洗澡,我要吹头发了。”
她能说就是想逗一逗他吗?
当然不能。
安清瞧着她避而不谈的模样,也不生气,就开始解身上的领带,接着是外套,衬衣领口。
等到他手落到腰间的皮带上时,江梅芳干脆换了个姿势,一边吹头发一边欣赏,眼神里只差写着快点两个字。
安清的手一顿,觉得她的点也挺奇怪的。
在他面前脱衣服她不自在,他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倒是期待的很。
“把头发水汽吹干点。”说完这句话,将睡衣拿在手里往浴室走去,余光看到她脸上隐隐的失望,心里只剩下好笑。
他出来的时候江梅芳的头发都还没吹好,大冬天的湿哒哒尤其不舒服,她吹着吹着就开始考虑剪头发的事情。
两人到床上休息的时候都差不多已经凌晨了,她躺在床上,只觉得参加这玩意真是疲倦。
可惜身体累,但脑子却是清醒着睡不着。
“你遇到谁呢?”
冷不丁地听到这话,江梅芳有点莫名,“江芷兰,还有个说了一句话的史拯。”
其他人都不算是遇到,其实这两个也算不上什么。
他拉开两人的一点距离,看到他的脸,“怎么呢?”
这两人有什么问题吗?
安清听到史拯的名字,心情就跟她当时遇到两人的心情差不多,简而言之就是晦气。
“以后还是一句话也别说了。”
这和指名道姓没有差别了。
她挺好奇的,“有不愉快的过往?”
那史拯还是挺讨人嫌的,居然到处招惹,连安清都这么记仇,那肯定是他的错啊。
安清能有什么错呢?
见她还没明白,安清犹豫一会儿,本来不想恶心她的,但想到史拯还真是不知不觉地跳出来靠近她,哪怕她满心的厌恶,他还是不高兴两人有任何的交集。
“他喜欢你。”
江梅芳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定格了,转而是不可思议,看向安清,试图找到他开玩笑的痕迹。
安清只是抽出手落在她的脸颊边,再一次肯定,“他喜欢你。”
……呕
安清确实很了解她,江梅芳心里此刻只有一种吞了苍蝇的感觉,“你不会误会吧?我可没那么人见人爱,况且我那么叫他丢人,还揍他,现在他喜欢我?”
说出来都叫人不可思议,这得多口味奇特啊。
安清的恼怒变成好笑和同情,“只是说出来叫你知道,再说,我比你看得清楚他的眼神,我看到他看你的眼睛,只想……”
在他说出口之前,江梅芳的手捂住他的嘴,避免他像是变态反派的发言。
“嘘,别聊他了,真是把我恶心的够呛。放心,不管是不是你多想,以后我要是再出门不看黄历遇到他,保证绕路走,行了吧?”
说完还有点不服气,“真是给他脸了。”
被捂住嘴,笑意就从眼睛里透露出来。
察觉到掌心的触感,江梅芳立马缩回手,什么人啊?越发像是个变态了,居然还要她的掌心。
“你是七七吗?”
安清一脸无辜,“我当然不是七七。”
他故意一本正经的回答,倒是叫他不好说什么,转个身就要去关灯睡觉。
刚刚关了灯,就感受到后背贴上来胸膛的触感,挺坚实的。
安清真就是脱衣有肉的类型,身体修长,肌肉也是不夸张的那种盈韧,十分有观赏性。
她脑袋里还在想入非非,就感受到偏侧的后颈软肉被人叼住了,牙齿还在上面略带力地摩擦,带着些微的刺,但又不痛,反而暧昧极了。
还说不是狗。
他的牙齿在她的后颈作乱,手也不老实在腰腹游走作乱,江梅芳还真被他简单撩拨出来火气。
她不转身,保持着姿势不动,“安总您不会累吗?”
还真是挺有兴致的。
偏偏她现在的脑袋还真是越来越没有睡意,可身体又懒得动,干脆任他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