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来的?”安清看到夏钧,开口时语气都真挚许多。
夏钧笑眯眯的,今儿个的头发倒是常规的黑色,怕是临时去弄染黑的,江梅芳现在真是看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往他头上瞟。
“对啊,我可没有清哥有福气,只能独自一人来参加,我爸都不耐烦我跟着,这不就把我赶过来了嘛。”他脸上笑眯眯的,显然巴不得如此,能够理解他爸的想法。
“对了,小嫂子今天明艳动人,只不过陪着清哥来这种无聊的地方有些可惜了,要是过点二人世界就好了。”
江梅芳勾唇一笑,果然是聪明人,还知道给她找话聊,话里话外都显示了重视。
“难得参加一次,虽然不是那么,有趣,不过,总不能叫他一个人来。”在夏钧打趣的眼神中,她十分端得住,更别说害羞了,“毕竟夏老板还有人赶,我家的,真就只能一个人来。”
“哈哈哈。”夏钧听到觉得她说话有趣又大胆得很,不是正常得男女朋友哪里敢如此调侃啊,他们圈子里,哪怕是有了名分的男女关系,也不一定有这个底气管着。
他竖起大拇指,“小嫂子说的是,您不来,就总有一些抱着幻想的,毕竟我清哥那可是”
他语音拖长,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怀好意,安清看着他,一双黑亮的眼睛里全是威胁,叫他别乱说话。
“咳咳,”威胁很有效,一秒变正经,“毕竟我清哥那可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对于陌生女人那是出了名的不会怜香惜玉。”
“扑哧”
江梅芳笑得开怀,无论是两人的互动,还是夏钧态度的变化。
三个人在这边谈笑风生,打量的也不在少数,看到夏钧的态度,面上还能保持平静,但心里倒是对江梅芳有了新的了解,起码,安清的朋友圈很认可。
隐隐地,又开始抬高一个高度。
夏钧没有一直停留在他们俩身边,他爸嘴上说着叫人滚开,但还是得带着人应酬,不说什么掌管家业,但起码不能真叫他在里面乱逛。
安清见一些长辈的时候将她不离手地带着,最后还是江梅芳主动“委婉”地松手,她的眼睛真的有一种不顾死活冒圈圈的晕眩感。
可一旦落单,就意味着有事情找上门。
江梅芳瞧着袁娜,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还不如是安清吸引的花花草草,起码像是周茹那样的大小姐要脸,要面子。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梅芳,上次的事情是我太鲁莽,你爸爸回家后已经和我说过了,你能不能原谅阿姨?”
端看袁娜这把自己放低的姿态,以及脸上的笑容,衬托得她真像是个仗势欺人得反派。
不过,她可能低估了江梅芳得性格,该不会以为她需要顾忌现在得场合,咬着牙咽下去,对她有个好脸吧?
江梅芳站在那不说话。
袁娜早就料到今天的局面,但她来之前就做好了把脸踩到地上得准备,所以,并不意外。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我也只是过来打声招呼。但是你爸爸对你确实很挂念,父女之间哪里有隔夜仇,日后你回家来,我会避让的。”
江梅芳还是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她“忍辱负重”的表演。
“江夫人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腰间突然传来支撑的力量,熟悉的臂膀叫江梅芳微微向后靠,安清看到两人待在一块就过来了。
他低头轻声问道:“没事吧?”
态度温和比刚刚那句暗含不满不知道用心到哪里去,亲眼看到两人的亲密,居然叫袁娜心绪翻滚。
“没事。”江梅芳意外地看了一眼袁娜,没料到,她关注的点如此奇葩。
“安总可真是青年才俊,想必,我和梅芳的关系你也知道,我以前还一直担心她找不到可以包容她的人,没想到安总……”
江梅芳心底无奈,袁娜还真是看不得她和所谓的豪门圈子攀扯上任何关系,刚刚还游刃有余,现在就有点乱了。
安清看着她,眼里全是疏离,“您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句话的?”
袁娜听到身份两个字,脸色有些不好看,果然人啊,还是不能做亏心事,否则一辈子都得被人念叨,还没底气反驳。
“我知道梅芳对我有些误会,可到底在辈分上算她的长辈,当初和她妈妈,也算是交好。”
听到她提及江梅芳的妈妈,安清的眼神彻底冷下来,轻笑一声,“今年过年的时候我陪梅芳去拜祭了阿姨,不知道,您是哪座坟地出来的?”
袁娜震惊地看着他,可能是无法理解安清文质彬彬、温文有礼如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江梅芳听到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既然有人愿意给她出头,那她继续看好戏就是,这么想着,身体大部分的力量越发压在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