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梅芳干脆让他牵着狗绳,好在七七不是换个人就开始欺负的性格。
只是有点可惜,这么在外面消食散步,江梅芳都得几戴着口罩。
安清还故意凑到她耳边打趣,“我们现在这样像不像是偷偷摸摸啊?”
她伸出手抵住他的额头,微微用力,把人推开。
“安总稍微克制一点点,人家可是正经人。”
他实在忍不住,笑得不行,和她待一块的笑点都降低不少。
逛了一圈觉得消食差不多了,带着七七回家就悠哉地躺在沙发上。
躺着的当然是江梅芳。
“平日里这个点你都在做什么?应酬吗?”她还挺好奇他一天的安排。
安清的手指穿过她的发梢,卷着她的头发也不觉得无聊,“看安排吧,应酬也不是这个点应酬,大部分都是在看文件,或者是听汇报。”
她叹了口长长的气,“你家下属可真是舍命陪君子。”
“我开的钱他们非常乐意。”
她立马改口,“好吧,那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两个人就这么说着各自生活的小事,本来都没有任何交集的生活,随着两个人的相处慢慢地开始交汇。
9点的时候门铃响了,一直懒洋洋靠在他腿上的江梅芳敏捷地坐起来,然后穿着拖鞋就去开门。
“是江小姐订的生日蛋糕吗?请您检查,没有问题的话请签字。”
江梅芳接到个小小的蛋糕,没有破损,利索地签了字。
往回走顺手把灯关了,就剩下一盏装饰作用的落地灯在沙发旁边。
安清的视线落到她手里的蛋糕上,突然想到他成年礼上那个好几层的蛋糕,留下的印象其实不多,直接的很高,参加生日礼的人很多,他像是个假人一样站在那,看着陌生的人在他生日宴上交际,觥筹交错。
“专门为我定制的蛋糕?”
江梅芳心里微微一梗,没到专门定制那种,“蛋糕是专门为你订制的,安并不是定制的。”
非常绕口,但他却听明白了。
“我不在意这个。”
江梅芳在心里吐槽难伺候,这个他可能真的不在意,但是一些小方面他真的是龟毛。
像是之前的那个年龄问题,真要什么都不管,肯定又得自己在心里怄气。
“那是,安总见多识广。”
安清挑了挑眉,听着怎么有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我就是个俗人,还是喜欢平平淡淡的家常感。”
江梅芳把蛋糕放到茶几上,算他过关。
“快,蛋糕小是小了点,但也就咱们两个,订的大了浪费。”
安清看着这似乎只有他巴掌大的蛋糕,很简单没有多余的装饰,连蜡烛都是数字形,毕竟这么个蛋糕插32根真就跟筛子一样。
江梅芳顺手把旁边最后一个光源关掉。
安清闭上眼,烛火映在他的脸上,江梅芳看得仔细,觉得他之前的年龄焦虑简直是无理取闹,光是这张脸,慢慢变老也是在她的审美点上。
闭上眼许愿的十几秒,是他在懂事后第一次认真祈愿。
睁开眼睛正正对上她专注的眼神,两个人不闪不躲,还是66在下线前尖声提醒才把她拉回来。
江梅芳率先移开眼神,“快吹蜡烛。”
都快要烧完了。
安清轻轻一吹,整个房间一下子陷入黑暗当中,这样安静的环境,似乎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江梅芳觉得此刻的气氛太过叫人心惊,伸出手凭借着习惯要先打开旁边的落地灯,然后在黑暗中和谈情的手不期而遇。
两个人都愣住然后安清抓住她的手。
隔着茶几,她看不清两个人此刻到底隔了多少距离,只是察觉到很近。
一只手突然落到她的侧脸,准确来说是落在她的右侧脑,慢慢地挪到她的脸颊,一只手掌绰绰有余地贴着她的脸。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动,也没说话。
黑暗当中视觉看不到的情况下,触觉还有嗅觉都会被不断放大。
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味道越来越靠近,他的额头慢慢地抵住她的额头。
两个人都在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呼吸,可在黑暗静谧当中,却感觉心跳声擂动如鼓。
他的额头慢慢地顺着眉间往下移动,脸侧的拇指在她的嘴角轻轻摩挲。
江梅芳已经感觉到他要做什么,可是依旧没有动。
终于,就在他快要忍耐不住这个氛围时,唇边的温热叫她的瞳孔在黑暗当中放大。
安清的唇落在她的嘴角,慢慢地覆上她温软的嘴唇,轻轻地咬了一下。
就像是被蚂蚁爬过皮肤一样,有一点点酥,又带着麻。
浅浅地试探,慢慢地加重力道,到最后两人互相纠缠。
若即若离,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