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导。”
江梅芳本来就注意着她,听到这个声音更是眉毛一挑,怎么说呢?嗓音可以说是低回轻柔,带着一股所谓江南女子的吴侬软语,她都觉得麻麻的。
就连沉浸于和狗玩的魏民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大家好,我叫江素素,是一名苏剧演员。”
难怪,江梅芳就说看到她时有一种回到听苏州评弹的感觉。
“你好,江梅芳。”
江素素低眸一笑,“我知道,早听闻过你的名字。”
“哦,该不会也是在综艺吧?”她现在播出的就是综艺,但基本上都是不太温柔的一面啊!
江素素摇摇头,眼里含着笑意,“不是,晚会,红枣,气虚。”
她明白了。
难怪江素素看到她就一脸含笑,可能是当初坐在她和谭妙周围目睹者。
等两人说完话,她看向魏民,“真是抱歉, 见到梅芳有些激动,忽视了魏先生,初次见面,日后请多关照。”
魏民面上倒是装得挺像模像样,好像回到了初次见到时那副高冷的模样,“嗯,我是魏民。”
江梅芳注意到他牵着骑士手的用力,轻声嗤笑,就不知道是真纯情,还是爱美之心怜花之意泛滥。
江素素没有和他多说,反而凑到江梅芳身边。
“这是你家的?看着可真是活泼精神。”
不得不说,七七的笑脸外交真是效果显著,起码目前为止都顺利。
“我家的七七,数字的七,你叫的也很温顺啊,看着就是个乖巧可以陪着你的,不像我家这个,你要是不给它把精力打发,怕是怎么着都不得安生。”
江素素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就知道她的本心,只是笑了笑,低头看着一直蹲在她脚边不动的金毛。
突然觉得她当初采用的名字稍微有点对不起自家的乖乖。
“我叫的叫做大黄。”
……
难怪说对不起,这名字着实震惊大家一百年。
先不说是姓名歧视啊,只是江素素这么个江南如水的女子,养着一条温顺乖巧的金毛,喊出口就是一句“大黄”。
违和感真的很重啊。
“是不是很意外?”说出口后,江素素倒是轻松许多,她看着现在对于大黄这个名字已经习惯的狗狗,眉眼间倒是没有难为情。
“确实很意外。”江梅芳看着她脚边的金毛,虽然大黄这个名字很意外,但出乎意料的亲切,“很有回忆感的名字。”
她恍惚记得,原身和妈妈在村镇生活的时候,基本上黄色的狗都叫大黄,像是她家的七七,在村里可能就是小黑。
江素素的脑回路跟上来,“对啊,是我奶奶取的,当初带着大黄回村去看望陪着她,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它也挺习惯了。”
“对对对,狗狗名字不重要,他们反正听不懂,咱们往上数一两辈,还都叫狗蛋呢。”
江梅芳眼里充斥着无奈,真的不会说话可以稍微闭嘴装高冷。
江素素含蓄地抿着嘴笑,一双水眸蕴满欢愉。
还真是应了江南水乡美人的柔情,站在那都有种水墨画的宁静。
魏民这个没出息的看呆了又移开视线,和别扭的青春期男孩没差。
只不过,瞧着通身温润气质的江素素,再看看打扮和头发都十分复古风的中二魏民,她江梅芳摇摇头。
单从外在看,是真的挺冲突的,起码先把脸洗干净,换身清爽的衣服。
最后一位嘉宾也到了,这个一来江梅芳眼睛真的是亮了。
来得是条军犬和教官。
“丁杨,这是我的伙伴,黑米。”
一条帅气的德国黑背,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它有编制,就连七七都只是在不远处垂涎不动。
“丁教官,你好,我是江梅芳。”她率先打招呼,眼睛看了一眼丁杨以后就落到黑米身上。
今天的四条狗长相都不差,但不知道是不是有滤镜存在,黑米真的就是,可靠的沉稳和帅气,和丁杨的感觉差不多。
只不过毛绒绒会减少丁杨身上的那份严肃。
“江小姐。”
“可以摸摸你家黑米吗?我还没在现实生活看到过警犬,更别说这种公然揩公职犬的机会了。”
丁杨听到她的话表情稍微放松一些,他显然不习惯镜头,拍摄的镜头早就打开了,直播又不是全部,总得有新鲜的内容吊着观众去看。
而他们四个到齐后,她注意到严正刚刚已经使眼色把直播打开了。
“可以,他不咬人的。”
江梅芳蹲下去,还和黑米好声好气地打了个招呼,“你好,这是我家的七七,接下来会和你一起录制节目,还得麻烦你容忍一下它的话痨。”
然后便落在黑米顺畅的背部肌肉线条上,她的手指还摸到了疤痕,是旧伤,现在都能摸出来,足以想到当初有多惊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