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眉一噎,想说什么又卡在喉咙,屙屎如鲠在喉。
“任娇在大多数人眼里都是作精,她看起来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我说她聪明,是因为她知道享受当下,知道怎么让自己过得舒服。”
对啊,他们倒是懂事了,但有人家那待遇吗?
“再说,任娇并不是菟丝花,不要因为她的性格,忽视掉她在工作上的能力。她的身份并不单单只有妻子这一个。”
因为拍摄内容在家,她的任性会被无限放大,所以一开始任娇那惊艳过众人的简历,彻底被遗忘。
好像她真的只剩下一个作精的标签。
众人都是恍惚,是啊,不说两人现在柔情蜜意,哪怕乌鸦嘴说中分开,人家照样能过得好。
[对啊,我记得任娇好像是做珠宝设计的,还是小有名气的品牌]
[她的钱足够她享受这样的生活,也就是说康随不乐意伺候,有的是人愿意]
[那我们在这义愤填膺什么]
[可能这就是当事人说愿意,网友说不行吧]
[果然网络上脑子容易被丢掉,情绪很容易被煽动]
闻芹也跟着点点头,她回忆着任娇的职位,收入肯定是不低的。
“梅芳说的是,任娇她要是请个全职保姆,或者说请好几个保姆,以她的财力完全足够,没得说她谈恋爱、结婚以后还得降低她的生活质量。”
江梅芳很赞同这一点。
如果原来的家庭、双方的条件都不足以支撑,自然得靠双方努力,但有现成的享受条件,又有一颗想要享受的心,为什么要委屈、压抑自己呢?
葛眉这次没有再说话,江梅芳的话对于她而言也是一番冲击。
倒是范宏才,可能还是看不惯康随的那一脸“奴相”。
“可是康随也太卑微呢?既然保姆能做,为什么偏偏要他做呢?”
然后并没有得到回答,因为江梅芳很自然地开始拿着观察室当摆设的橘子开始剥。
还在那点评。
“这橘子味道不错,闻芹姐你也尝尝。”
闻芹揪着她递过来的吃了,心里很复杂,但等尝到甜味又觉得可惜,之前她错过多少橘子啊!
闻芹冲着镜头说道:“导演,下次可以放一点瓜子,我喜欢焦糖味的。”
还点上了。
背后的导演翻了个大白眼,还焦糖味?能有瓜子给你啃就行了,没挑过期的都是她大方。
[我就知道,糊糊向来是雁过留痕]
[摆出来就是给人吃的嘛,我还说节目组小气呢,就几个橘子,倒是再准备点瓜子花生爆米花啊]
不愧是粉随正主。
虽然透露着一股不要脸的劲,但听着也有几分道理啊。
看热闹不得备着点吃的啊,像他们,每次看节目都是自备小零食,或者直接就着饭吃,简称下饭综艺。
范宏才可是被他们的无视气到,但又没法吼人,他自个给自个憋的。
还是反应过来的葛眉特别随意地说道:“康随自己要是不乐意早就甩手了,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乐在其中呢?说不定还是他主动抢了人家保姆的活了。”
葛眉不是个傻子,脑子转得快,被江梅芳这完全不同于“正常人”的言论冲击,很快看到了这对家庭里的重要点。
他们那些无谓的担心不过是觉得康随以后不乐意伺候了,任娇变得凄惨。
但事实证明,人家可不会,有的是人愿意效劳,出钱干活,谁都乐意。
所以说,康随可能是主动抢了保姆的活,两人腻歪在一块的时间严格来说并不多。
范宏才觉得今天录制的有点不顺利,怎么谁都怼他,又不像是在怼他啊?
弄得他说什么都好像不对。
本来就带着引爆性话题的节目,加上江梅芳那特别的发言,节目组需要的噱头确确实实达到目的了。
不少人都开始慕名来吃瓜。
[听说这里有热闹看,上班摸鱼中]
[我也是,应该还没结束吧]
[没有没有,正好赶上末班车,算起来还有一组家庭]
[不是说婚姻观察室吗?怎么又在那吃吃喝喝了]
是的,没有看错,江梅芳从她那宽敞的口袋里掏出来一包奶油味的瓜子,吭哧吭哧啃得很带劲。
她倒是不护食,还分享给几位嘉宾,葛眉居然也接了,只有范宏才还有点端着。
江梅芳表示很开心,她又可以多吃一份。
“闻芹姐,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喜欢吃焦糖味的,我带的奶油味的。”
闻芹刚刚都甩开了包袱,这会儿也没什么矜持。
“那有啥,其实我什么都吃,原味的也行,不挑。”
江梅芳欣赏她的饮食习惯,就是嘛,吃嘛嘛香。
“就是节目组不会来事,观察室都不知道多备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