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达不说无所畏惧,但明面上确实没有恐惧,但听到许乐这话顿时头大,蹦个极应该不至于如此吧?
“尽量,尽量啊!”十分的敷衍,但叫张达说啊,蹦极的命应该指望着那根绳子,当然,这会儿他不会来刺激许乐本就紧绷的神经。
[我的天啊,刚刚看到江梅芳和谭妙跳下来,我心都停止了]
[其实真的跳下来还好,但站在那个边边上一脚踩空的视觉,真的叫我头晕]
[许乐看起来是真的可怜]
[谭妙也好不到哪里去,得亏找了个胆大的,否则怕是得看到被工作人员搀扶下来]
[不,我觉得要是没人,她可能会紧张的晕过去]
江梅芳扶着,准确地来说是搂着带着人到一边坐下,慢慢地,谭妙的唇色开始恢复血色,起码不再是苍白得感觉要晕过去。
黄导在那也挺郁闷,他忍不住凑到江梅芳身边,“看来以后还是不能玩这些,哪怕是身体健康的嘉宾,也不代表能玩。”
江梅芳可不同情他,被折腾的人还是别共情资本家,有那时间同情同情自己吧。
“那您等着政策宽松下来,做个专属的刺激综艺呗。”又是有生之年的事。
黄导幽怨地看向她,说得他现在不是在等一样。
谭妙可不惯着,可能是刚刚蹦极的怒气,又或者是反正最后一期,放肆也放肆了。
“黄导日后要是做节目,自己可以参与进去,和嘉宾同乐,顺带了解了解难度。”要玩那就亲自下场,站在这说话不腰疼。
黄导没和她计较,谁叫她哪怕缓过来也挺可怜兮兮,以及,等会儿还有。
他也心虚啊。
果然,上百米的高度哪里只会有蹦极这个玩法,等到腰上挂着装置走在都没法横站的高空玻璃窗时,谭妙才意识到刚刚黄导那不多得的温柔,是因为什么。
嘉宾简直可以说是一边走,一边嘴里半点不顾忌,第一天时的尊敬,和现在形成巨大反差。
黄导眯着眼睛,决定最后剪辑的时候,就把他们第一天的表现放在边上对比。
一上午折腾,吃饭的时候也就江梅芳胃口不受影响,其他人脸色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好看。
黄导还在那没事人一样说,“等会儿大家补补妆,我们还有一个关于大家的采访,也可以说是临别的茶话会。”
到这里,很神奇的,难得都看不到嘉宾脸上的不舍,当然最大的功劳归功于黄导。
等江梅芳看到他们一个个都恢复光鲜亮丽的模样,也就是脸上涂抹得有些厚重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和从荣华买回来的产品做对比。
拍了拍额头,简直是昏了头了。
一群人呈现出半弧形,还真有点小时候开班会的感觉。
“大家参加完恋综之后,肯定有自己的心得,那么,对于一段恋爱关系,你们觉得最重要的,是什么?”
依照节目流程到了这里,其他人说得三观、志趣相投、互补、物质基础什么都有,只有江梅芳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黄导视线落到她身上,“梅芳的答案呢?这不是什么问答题,没有所谓标准,就像是大家的恋爱经历不可能复制粘贴一般相同。”
江梅芳倒是没有觉得为难,“可能是,不管在一段什么样的恋爱关系里,都请先爱自己吧。”
她的答案听得人一愣,连本来在积极讨论的弹幕都停下来了。
黄导意外她的答案,但立马意识到这份回答可能带来的火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立马追问,“梅芳的答案叫我们意外,可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那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么板板正正地坐着,浑身都带着闲适,好像就真的是和好友的茶话会时间。
“可能是我这个比较悲观,或者是自私吧。任何人,任何感情,如果把主动权放在别人手里,那么随时都有可能被丢下。所以,一开始就想到最坏的结果,起码,还有自己会爱自己。”
他们似乎很意外她话里的丧气,这可和她平日里的表现不同。
江梅芳轻笑一声,“亲情、爱情、友情,因为珍惜,所以都可能在这里面被裹挟。当然不是说大家对于任何情感都有所保留,只是,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爱自己。”
谭妙立马赞同,“我觉得姐你说的很对,自己都不爱自己的话,怎么来要求别人来爱你呢?”
靳元思思考了一会儿居然主动开口了,“梅芳说得确实出乎意料,但又意外地打动我的心,所以啊,镜头前的观众还有粉丝,平时对自己好一点,多爱爱自己。”
[我真的,出门在外这是爸妈之外有人跟我说要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