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如果当初,她嫁给了他,他们的孩子应该也有这么大了吧?
桃夭暗暗警告自己,今日被岳为轻眼泪勾起来的愁绪,都不要再想了。
先把交代的事情做好,娘子想救,救就是了。
姜渐也没想到,就算是进了地牢还能有再出来的可能。
这些时间的将养生息,他身体好了许多,可能真的命贱,居然真能苟活下来。
马背颠簸,伤口好像裂开了,他只能咬着牙,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身前的男人体型高大,他仔细想了一番,也没有回忆起来,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难不成是晋王派来救他的人?晋王突然有了良心?
他也有开口询问这人的身份,但无论直接还是旁敲侧击,这人的嘴巴严得很,只说是奉命行事,到底是奉谁的命,却缄口不言。
陌生男人极为尽责,把他带离了玉京还不够,还不断一路前行,经过江南,又不断往西。在扶月和陈的边界之地,他终于把姜渐身上的束缚解开,还给了他一袋银子。
“以后就老老实实在这呆着吧,你这条命,老子可不想再救第二遍了。”
姜渐有些讪讪,表面答应,心里却不这样想,等他养好身体,一定会回到玉京再次刺杀宋狗的。
陌生男人刚离开扶月的第一日,姜渐就从扶月人那里听到了大陈皇室的消息,好像是陈皇帝的宠妃要杀皇帝,不知道得手了没。
皇帝已经好几日未早朝露面了。
姜渐听到这个消息,心情大好,一口气吃了好几根烤羊腿。
宋狗许是做多了孽,遭了报应,后宫嫔妃不少,但是到现在一个孩子都没有。
这几日他就在扶月来回转悠,想再得到一些关于宋狗的消息。
和陈不同,前任扶月王也有好几个儿子,但现任的王却是个女子。在陈,如果皇帝没有儿子,可以从宗室中挑选养子,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姜渐在扶月呆了几个月,感觉残缺的身体好起来了,马不停蹄又赶回玉京。
他迫不及待要开始下一轮刺杀了。
这也是他最后一次刺杀行动,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他再也不要操心下一次了。
如果能重来一次就好了。
第140章 洞房
姜浮进房间的时候不太高兴, 不满嘟囔,“怎么这么黑?我都看不见了。”
宫殿太空太大了,两根蜡烛的作用就显得太小。
谢闻站起身, 去扶她, “我牵着你。”
说是牵着, 但在姜浮把手递过来的那一刻, 谢闻却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姜浮陡然一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这是做什么?别摔了我。”
谢闻道:“不会的,我怎么忍心摔你。”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把人小心放下, 盯着她的目光灼灼, 姜浮被看得有些害臊。
“别这么看我。”
谢闻道:“不行,我就要看。”
姜浮想躲进床帐里,却被谢闻轻松制住,紧紧拥在自己怀里。
他的唇瓣不再是往日的温热, 变成一种吓人的程度, “会吗?”
姜浮明知故问:“……会什么?”
谢闻沉默片刻, 暂时放过了她的耳垂,“就是, 洞房要做的事情。”
姜浮懵懂道:“不会,殿下会吗?”
她本意是相看谢闻脸红的模样, 他的反应却出人意料。
谢闻低笑了一声, 声音喑哑, “我现在就教你, 阿浮可要好好学。”
话音未落,他就将人压到了身下, 手也不老实起来,寝衣实在是很容易被扯开。
蜡烛就放在床头,如玉的肌肤映入眼帘,谢闻的呼吸更粗重了些,低头去吻红唇。
和以前不同的,侵略意味浓厚的吻,姜浮被亲得有些喘不过起来。明明天气还未太冷,但却有秋风不老实在身体上游走,经过的皮肤有种战栗的感觉。
她忍不住缩起身子,不知道是拒绝还是迎合。
谢闻的寝衣还好好装在身上,姜浮有些不满,分出心神踢了他一脚,“你怎么不脱?”
只有她赤身裸体的,也太不公平了吧。
谢闻本来沉迷在柔软里,闻言微微停滞,他俯下身,亲了一下唇角,声音喑哑,“别急。”
微微笑意流出,姜浮有点生气,什么叫别急,什么坏事都让谢闻做了,背上急不可耐名声的还成她了。
她又想抬脚踢人,谢闻握住她的小腿,眸中笑意更甚,“都说了别急。”
他暂时起身,蜡烛不能吹灭,只能把帐子放下,视线便一片黑暗。
姜浮还是不满意,谢闻都把她看了个遍,她还什么都没看到呢,这人就先把帐子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