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位是个训练有素的阿姨。
对于陈郁岁的示好只是冷淡地点点头。
接着继续往上搬东西。
陈郁岁摸了摸鼻子。
看着阿姨一人抬着重物不方便。
而且看起来好像是抬到谢承珩的房间去。
要上楼梯。
少年道:“阿姨,我来帮你一起抬吧。”
说着便上去搭了把手。
抬到了谢承珩的门口, 陈郁岁放下了重物。
他转身想要下楼。
身后却传来了一声,“站住。”
阿姨恭敬地喊, “谢少爷。"
陈郁岁无法,只好转过身子,眉心带着烦躁地看向他。
“你确定要在这和我说?”
阿姨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谢承珩挥了挥手,“林阿姨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再联系你。”
阿姨一皱眉,“哎呀,这不行的,来的时候夫人说了,要让你回家修养。”
谢承珩真是头疼。
明明是和佣人说一句,让把家中支架拿过来,谁知道谢母知道了。
问了他原委。
谢承珩无法,告诉她些枝细末节。
隐去了主要经过。
谢母大骂了一顿。
让他滚回家来修养。
并且要求把打架同学的名字报给她。
谢承珩悉数拒绝,把谢母气得不轻。
现在又想强求他回去。
陈郁岁站在一旁当隐形人。
差不多能猜到始末。
谢承珩三言两语强行打发了佣人。
拧着眉心。
眼底泛着淡淡的青色。
看着阿姨下了楼梯,陈郁岁也想走。
突然谢承珩捂着胃,一脸痛苦。
吓得陈郁岁不敢再动,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扶他,在空中乱忙。
“帮我扶回床上。”谢承珩虚弱地说。
陈郁岁不敢耽搁,连忙搀扶着他往他的房间走。
扶他坐到床上,又拿了枕头垫着他后背。
陈郁岁紧张地望着他。
害怕他再出什么事情。
一时间不敢走,呆呆地站在床尾看着他。
谢承珩对他说坐。
陈郁岁不想坐,警惕地望着男人,说躺久了想站着。
谢承珩自嘲一笑,“我现在已经惹你厌烦到这种地步,坐下来说几句话也不行?”
陈郁岁是个坚定地任务者。
只对任务有利的人或事上心。
像现在他这种,已经完成了的任务,陈郁岁根本不想多浪费时间。
但出于人道主义,少年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床上神情痛苦的男人。
“什么事?”
“你我之间已经生分到这般了?”
谢承珩面上苦笑,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不然呢?”
陈郁岁回答的简洁又冷漠。
见少年是铁了心不会再对他有半分温情。
接下来谢承珩第一句话。
让陈郁岁惊了。
“你说顾言之要是知道,你和我以及易清安有不一般的关系,你说他?”
谢承珩威胁地意图非常明显。
言语的攻击力极强。
陈郁岁心中微微慌乱。
不过没事,他能保持镇定。
“无所谓,他想分可以分,你想和他说可以说。”
谢承珩沉默了。
似是没想到他对每一个人的感情都如此淡漠。
“你可真是……”
男人沉着嗓音说出了半句,余下半句不好听的话被他吞入腹中。
到了这个时候,他想着的竟然是,说出来少年会生气。
先爱者先输。
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全颠反了。
当初是陈郁岁先动心。
现在却弃他如敝履。
谢承珩闭了闭眼,用力压下酸涩的情绪。
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吗?我现在让你和顾言之分手……”
下一秒却被少年的手机铃声打断。
陈郁岁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眼手机屏幕。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打电话的人正是顾言之。
陈郁岁想让谢承珩彻底死了这个心,当着他的面开了免提接了电话。
对面先是一阵呼吸声。
没人开口说话。
而后过了两秒钟左右,“宝宝,我好想你啊。”
顾言之的声音有几分涩然。
嗓音沙哑,一听近日抽了不少烟。
他压力大地叹了口气。
开玩笑道,“说句你爱我。”
余光瞥见床上病恹恹的男人,忽地脸色一变。
陈郁岁心想,这可真是助攻啊。
所以少年毫不犹豫甜滋滋的说了。
谢承珩听见那三个字。
当场僵住了。
浑身被泼了盆冷水似的,陈郁岁清脆地声音犹如噩耗。
他像整个人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怎么敢。
陈郁岁怎么敢。
谢承珩蓦地红了眼,不知道气得还是其他情绪,直接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