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岁一动不敢,他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他一边当鸵鸟,一边苦中作乐的想,虽然剧情有不少的插曲,至少任务是完成了。
陈郁岁现在都不敢直视白月光。
对方眼中的刀子犹如实质,少年害怕对视上会真的被刀。
“我倒真是没想到,十年的好友,好兄弟,居然会给我这么一份惊喜。”易清安气笑了。
陈郁岁根本不敢触他的霉头,装聋作哑。
男人突然把目光放在陈郁岁身上,阴沉的问,“在机场见我第一面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陈郁岁在心中呃了一声,这问题莫名其妙。
像极了情侣吵架时翻旧账。
对此,陈郁岁只想大声地喊出来,旧账有什么好翻的,你怎么不去和谢承珩掰头。
可惜,他怂得不行。
根本不想得罪现在的白月光,他看上去实在太恐怖了。
顶着死亡目光,陈郁岁根本拖延不下去。
只好快刀斩乱麻。
“确实,我当时知道你的身份。但是我也没想到你会上出租车。”
两人就此展开了一场不算激烈的讨论。
易清安提问,陈郁岁小心翼翼斟酌回答。
时间眼看来到了下午一点。
两人没吃早饭不说,连午饭也没吃。
易清安正问着:“你说了这么多,还是不肯告诉我,你和谢承珩之间发生过什么?”
少年面如死灰。
这场酣畅淋漓的提问让他脑细胞烧死了大半。
准备敷衍的应付他时。
发出了肠胃空荡荡的饥鸣,肚子突然饿得咕咕响。
易清安犀利的眼神一顿,下意识的看向少年的腹部。
陈郁岁捂住肚子。
“洗漱去,我带你吃饭。”
陈郁岁高兴地差点喜极而泣。
吃完饭,陈郁岁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溜了。
从酒店侧门逃了出去,二话没说坐上了打得滴滴专车。
“师傅尾号0505,快走!”
“小伙子,你这是上演谍战大片呢?!”
司机师傅不急不慢的输入尾号,开始启动车子。
上完课,在食堂里吃了顿不怎么能入口的晚饭。
噎得他差点把胸口锤穿。
发誓再也不要吃这家窗口的饭之后。
寝室门口,他看到了一个非常刺目的东西——花。
一大束花摆放在门口,应该是特意放的。
让人一眼扫过去就能看见,卡片摆在花的正上方。
陈郁岁离它有三米远,心脏已经砰砰跳了。
他脑海中有个猜想,莫名觉得这束花是他的。
他拖拉着步子,磨蹭着,这短短的几米路程在他磨蹭下,硬生生走了一分半钟。
然而,到了门口。
陈郁岁正想着目不斜视的刷开大门。
就看到了卡片上显然的几行字。
亲爱的岁岁,愿你今天的心情如这束向日葵花般明朗。
爱你的宴。
陈郁岁:……傻逼。
哪壶不开提哪壶,今天都快气死了。
明媚个头!
顾言之的团队终于在微博上发了声明。
然而顾言之剑走偏锋。
公开在微博上说,这是他的私事,希望大家不要多关注。
另外宣传了下即将到来的比赛。
他这声明一出。
不少女友粉心碎了一地。
不否认代表着事实,事实是陈郁岁和顾言之确实有点不为人知的秘密。
二楼阳台外,栽种着不少绿植。
一个开放型的阳台,视野很好,地方大,空气清新。
摆了一套沙发,和休闲的桌椅凳子。
顾言之点着烟推开小阳台的门,傍晚夕阳在天边晕染层层红晕,而少年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美得像副画似的,不忍惊动这画面。
这个阳台,陈郁岁一般不怎么上来,只有他们几个抽烟,会开门站在小阳台抽会儿烟。
所以推开门见到陈郁岁时,第一眼有点意外。
他看着手中徐徐燃烧着的烟,又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少年。
没多思索,直接把烟按灭在了桌上的烟灰缸。
然后靠着少年身边落座。
一言不发的凝望着绚烂的晚霞。
听着身旁的人呼吸声,愁思的眉宇不知不觉间渐渐散开。
陈郁岁原本只是来阳台透口气,顺便给绿植浇浇水。
结果躺着躺着就睡过去了。
感觉到肩膀逐渐麻木的重意,陈郁岁不堪重负的醒来。
一睁眼,首先入眼是高挺的眉骨和鼻梁,削薄的唇。
接着才是那好看的双眼和耀目的银白发。
陈郁岁被吓了一跳。
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近到陈郁岁只要幅度大些一转头就能亲上去。
陈郁岁尴尬地往后退了些。
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黑透了的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