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脸震惊。
陈郁岁甩开男人的手,见他才反应过来的样子,顿时笑了。
“你有点呆啊,易大少爷。”
像你表哥不就是像你……
半响,易清安回过神,目光紧盯着他,眼中充满了喜爱。“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为好,太激动了,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他在发什么癫。
易清安捧住陈郁岁的脸,吻在了唇上,轻啄了下,“天生夫妻相。”
「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来突然袭击。」
陈郁岁厌烦地撇过头,推拒他,用词过分,“你能不能别像条狗一样……”
话说到一半,他觉得不妥,顿住了。
车库里安静地让人发慌,轻拂过的冷气犹如阴曹地府,激得陈郁岁大气不敢出。
易清安眼神变得危险,语气使人不寒而栗,“宝贝儿,你要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他捏住陈郁岁的后颈,威胁道:“我可以容忍你发脾气,但你不要太过了。”
陈郁岁心道,「坏了,惹到他了。」
面上弱弱地看着他,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刚才一时口误。”
话没说完,男人扣着他的头,吻了上来,带着惩罚性的在他唇上撕咬着,特别狠。
“嘶。”唇上一痛,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
陈郁岁推搡着他,被他堵住唇根本说不出来话,只能挣扎,却是在做无用功,撼动不了男人丝毫。
对于此,陈郁岁感到心累,明明两人都是男的,为什么他力气没他大。
挣扎无果,他只能哼哼唧唧求饶,但被易清安捕捉到了机会,一举攻入城池,开始勾着他的舌尖研磨。
陈郁岁想咬他,只是两人的舌纠缠在一起,根本找不到机会咬对方。
许久,易清安终于停了下来,他舔唇角间的水渍,“你好甜啊。”
陈郁岁:「甜尼玛,那是我吃的甜汤。」
傻逼。
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陈郁岁脸皮薄,不免泛红,尴尬到头也抬不起来。
虽然两人不是的第一次亲了,却是头次听易清安说这种话。
“微博上的事情,你和顾言之到底是什么关系?”易清安冷脸质问。
陈郁岁啊了一声。
「这你也知道了。」
“是普通室友,不是和你说了吗?你不信就算了。”陈郁岁一脸你不信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易清安道:“你最好不要骗我,要是被我查到。你会很惨。”
陈郁岁:……
易清安拉开车门,把他推入的副驾,系上安全带,锁车门。
一气呵成。
陈郁岁呵了一声,故意嘲讽他,“师傅,去C大。”
坐在驾驶座的易清安扯安全带的动作一停,盯着他,揉了把他的脑袋。
“行啊,你做好了,保证给你安全送达地方。”
陈郁岁扒拉着被挠乱的头发,一脸不爽,也不管两人刚才还在闹别扭,抱怨道:“男人的头是能随便乱摸的吗?”
易清安把车开出车库,“哦?有什么说法?”
“这表示着我的尊严!你不许摸。”陈郁岁恶声恶气。
“其他人不能摸,但是我可以。”
滚呐。陈郁岁无声道。
车停在C大门口,易清安硬是撸了一把陈郁岁的头,然后才让他下车。
陈郁岁一路边走边气,觉得这个世界遇上了白月光真是倒霉。
他简直是欠他的。
回到寝室后,他才明白,什么叫欠他们的!
顾言之在客厅阴沉地坐着,陈郁岁推门而入,便看到他要吃人的眼神。
少年假装没看见的换了鞋子,就准备回房间,避开顾言之。
他拉开房门。
顾言之直接走到他背后,手抵着门,大力的把门关上了。
?陈郁岁被迫夹在他与门之间的臂膀中,经典壁咚姿势,看得陈郁岁眼皮狂跳。
他们身在客厅,随时可能暴露在其他室友的眼下。
四处瞅了下,见没人,心才落回远处。
陈郁岁小声道:“你疯了?”
“谁他妈帮你把热搜撤了?”顾言之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耳朵!
“嘶。”
「妈的,一个两个都是疯子。」
我欠你们的?
陈郁岁对他的话莫名其妙,原著中不是顾言之的团队撤的吗?
“撤热搜不好吗?还有,我不知道。”
顾言之掐着他的腰,一手抵着门,对着他那被咬的地方舔舐安抚,“告诉我,你白天去见哪个野男人了?”
陈郁岁刚想说话,又被他打断。
“别说谎,我查了你的课表,你今天上午就没课了。”
「他为什么这么精。」
陈郁岁只好说了实话,稍微隐藏了一些些,“和朋友去吃饭了。”
“哪个朋友,男的女的,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