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怎么了?”
“没什么,小伤,不碍事。”
“你快让我看看。”萧子煜让他靠在岩石上坐好,随后抓起他的脚,卷起了裤管。
“你别……”想要收回的腿被强行按住。
“别动!我看看伤。”
五道血痕深入肌肤,还在往外渗血,伤口里的肉都有些变了色。
萧子煜沉下脸:“你怎么不早说?”
风羲扬神色淡漠:“小伤而已,没什么好说的。”
“胡说,你是没在这种地方待过,我可是曾经被陷进泥沼一个多月,要不是被路过的人救起,我也就死在这里了,在这种污秽的地方,任何一点伤都不能小觑。”
风羲扬心下微痛,那三百年,萧子煜所遭遇的非人苦难,换做任何人恐怕都难以承受。
萧子煜教训着,见风羲扬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顿时就慌了:“哥,我没有骂你的意思,只是这种地方的危险都是在看不到的地方,我们要越发小心。”
风羲扬微微弯起眉毛:“我知道了。”
第92章
“你忍着点疼。”萧子煜张开嘴,一口含住了脚踝上的伤口,吸吮着伤口里的污秽之物。
“你别……嘶……”灵活的舌头连吸带舔,又痛又麻又痒的感觉冲击着神经,风羲扬怕痒得很,这样的感觉让他很是难受。
萧子煜吐出一口污秽,冰凉的唇又覆了上去。
风羲扬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不住,表情似哭非笑:“小煜,你别吸了,我真受不住,你放开我吧。”
萧子煜怔住了,这声调?
他咽了口口水,哑声道:“受不住不也得把伤口清理干净?你忍着点。”
风羲扬咬着唇,这种感觉比受酷刑还要难受,呜咽着不敢叫出声,眼里被逼出来水汽。
萧子煜看着他现在的表情,只感觉口干涩燥,他不敢再听了,赶紧给风羲扬清理好伤口,包扎好后,放开了他。
被吸过的伤口微微还有些痒,但痛意却减轻了很多,风羲扬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神色顿时变的不太自然了,他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人,却发现他眉目低垂着。
萧子煜感知到视线,抬起眼帘,适才还充斥着欲望的眼里已然被温柔遮掩,只余下丝丝红痕。
萧子煜靠了过来:“哥,你睡不着,那我陪你聊聊天?”
“好。”
浓雾下,看不到天,没有月光,也没有星星,死寂的夜里,两人只能看到对方的轮廓,凭着呼吸感知着对方。
疲惫的精神和灵魂获得了暂时的沉静。
风羲扬仰起头,望着那看不到天空的浓雾:“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毁掉聚灵珠。”
萧子煜侧过头:“哥,这次的战争恐怕是有史以来最为残酷严峻的,死亡是在所难免的,你一定不能离我太远,只要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你出事,明白吗?”
风羲扬没有说话,但那颗不安的心却莫名的安定下来,他缓缓扬起唇角,“嗯”了一声。
心安定了,神经也得到了放松,迷迷糊糊之间,风羲扬就这样沉睡了过去。
萧子煜并没有叫醒他,而是直接接替了他的守卫时间。
永无止境的黑夜让人分不清时辰。
休息了不知道多久,众人精神也好了许多,右边是悬崖,已经无路可走,他们改变了方向,走到了一片枝繁叶茂的树林前。
小花感知着花草树木的流动,开口道:“有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诡异的笑声涟漪般扩散,一个人影从树林里穿了出来,仿佛醉酒之人一般,踉踉跄跄,脸上的笑容迷醉而惬意。
风羲扬一眼便认出此人,此人为南天门的守卫神,因喜欢喝酒,且为人风雅,被誉为酒仙。
“好酒,好酒啊。”
酒仙侧头仰脸,神情惬意的张开嘴,空无一物的手做着往自己嘴里倒酒的动作,兀自沉醉。
风羲扬轻叹一声,又是一个进入幻境的人。
屏翳皱眉道:“他灵力已逝,魂魄全无,也活不了多久了,帝君,请你让开。”
飞廉解释说:“帝君,我知道你会觉得残忍,但是我们却不得毁了他的肉身,他是得道的正神,即便已经失去魂魄,他的躯体也和凡人不同,一但被犼利用,我们以后所面对的敌人就会更多,他本就是为了对付犼而来,我想他自己也不愿意死后还被利用。”
风羲扬点点头:“我明白。”
沈羿将瑟瑟发抖小花拉到一边,火,对于她们有这些花草精灵,有着不可抗力的恐惧。
熊熊烈火燃烧,沈羿忽然又想起昨日在欲望空间里的事,心里莫名的觉得慌张。
酒仙没有半点痛觉,临死前还保持着惬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