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最后私定终身,就在母亲以为自己遇到真爱时,却被渣爹暗中下毒失去所有修为。最后被渣爹囚禁,日日抽取血液和根须供其修炼。
但好景不长,由于身体损伤严重,红玥母亲的身体开始快速衰败,眼看最好的修炼外挂就要死掉,渣爹心有不甘,强行让其母亲怀上红玥,想让红玥继续为其所用。
好在红玥并未继承其母亲的灵气,逃过一劫,但渣爹却恼羞成怒,对红玥非打即骂,将刚出襁褓的婴儿跟奄奄一息的母亲一同关在暗不见天日的地牢中。
为母则刚,红玥母亲明明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但还是撑着最后一口气陪伴了红玥一段时间。红玥母亲死后,渣爹让红玥出来,见其天赋一般,便不再关注于她,任其自生自灭。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从未被他放在心上的女儿会挑断他的手筋脚筋,让他生不如死。
简语知道红玥遭遇后,十分心疼她,默默上药,同时用纯净之力驱散她四周的煞气。
随着简语不断努力,原本杀红了眼,差点坠入魔道的红玥逐渐恢复清明。
可现在——
简语皱眉。
红玥的状态比她们第一次遇见时还要遭。
要是再这样下去,对方一定会彻底失控。
但她的镇魔塔还是破铜烂铁的状态,对付狂暴边缘的红玥简直毫无胜算,哪怕她脑浆都挤干,她的纯净之力都没办法安抚狂暴边缘的红玥。
除非有人能将红玥打成残血,这样她还有一丝机会。
但……
简语默默撇了一眼周围的人,在管理员面前,肌肉男吓得小腿都在发抖。残血状态的戈婉也就起伏的胸口能证明她还活着,变成石头人后的屠武似乎脑袋都石化了,薅下窗边的小花花就往石头嘴里扔……
嗨,看上去一个个都拽的二五八万的,结果没一个能打的。
说起异能者,好像还落了一个人。
“对了,你那个颜伯……去哪了。”其实简语本来想问颜良平还活着没有,但话到嘴边觉得不太吉利,立马换了种问法。
戈婉依靠在简语身上才勉强站立,虽然她已经服用了最好的治愈剂,但她的伤势实在太严重了,只能慢慢等待伤口治愈。
许是有点冷,戈婉的手掌蜷缩,她艰难点开光脑上的陌生图标,一个绿色光点被投放在虚空中,不知道是不是信号不好的关系,光点忽远忽近的。
戈婉皱了皱眉头,自从她跟颜良平走丢后,距离感应就一直不太准,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颜伯还活着。
“不知道颜伯在哪,但应该在外面吧。”
戈婉抿了抿嘴,眸子里闪过一丝悔意。
如果不是她一意孤行,执意去主巢穴寻找不死秽物的下落,也不会害得颜伯落得孤立无援的下场。
颜伯的异能是辅助形的,对上残肢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
戈婉心中焦急万分,但这时候也只能压下心中的焦急往屋内走去。
和外面血腥可怖的人间地狱不同,这间房间看上去简陋却不失温馨,家具虽算不上精致,但却看得出主人很用心在呵护。
桌上不染纤尘,摆放着主人常用的小家具,一朵看不出品种的小白花在狭小的花盆中肆意绽放。
墙上挂着一张婚纱照,主角的衣服是能算得上整洁,但谁也无法忽视他们脸上肆意幸福的笑容。
若只是看这张照片,谁能想到他们的结局如此惨烈呢。
想到这,就连石化后思维迟缓的屠武都忍不住一拳挥向吕朗。
吕朗被揍得两眼昏花,但极度的惊恐让他半个字音都不敢吐出来,只能憋红了脸,死死咬住嘴唇。
“害你的是他。”肌肉男把吕朗扔到管理员旁边,“你杀了他,把我们放出去,我们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肌肉男还以为这一切都是管理员搞得鬼,希望管理员报仇雪恨后,能够放他们一条生路。
管理员低头,看清吕朗的长相后,一直僵硬麻木的脸像是被注入了生气,变得生动起来。她眉头微展,语气亲昵,“是小朗啊,姐姐这么久没见你,好想你。”
她脸上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看上去仿佛真的开心到了极点。
难不成管理员对这个扒在她身上吸血的恶毒弟弟还有感情?
简语眉头微蹙。
如果管理员选择放下血海深仇原谅吕朗,那只能她亲自动手了,反正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就在简语思索该怎么动手的时候,管理员搀扶吕朗到沙发上坐下,其间夹杂着她对弟弟嘘寒问暖的寒暄,仿佛那场血案并未发生过,她也没经历过那残忍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