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她确认,认真又郑重:“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吧?——帘帘,我好喜欢你,也一直放不下你,倘若你不答应我,我真的不知道以后我该怎么办——”
不能……不能说一点没有感觉,但她讨厌被强迫,还怕麻烦,且还怕他跟旁人纠缠不清。李芳晴逃避这个问题选择不答,而是感到不好意思的哄骗他说:“你放开我……我……我想抱你……你这样的人……这样……咱俩还不知谁吃亏。”
“想抱他又不知谁吃亏”这些话虽非真话,但就这么直白说出来,她还是会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他相貌气质上乘,人也很有才干,不然不会年纪轻轻靠自己就如此这般带着秘书开着豪车。她不瞎,对他,她也确实一直都是有这种认知的。
尽管约见那次,他用言语轻薄过她,可两年前回本家时,对于此事,两人之间已经说清了,她也早已经原谅了他,毕竟那时他还算是有苦衷。
而如今,她觉得,他怎么又成了衣冠禽兽般的斯文败类——喜欢一个人,难道就可以对人家用强吗?这算什么喜欢?这只是一个男人对自己情谷欠的任性宣泄罢了!
仔细打量过她酡红一直不褪的面容,沈庭辉认定她对自己还是有感觉的,于是他又颇具攻击性的狠狠亲了上去——为什么这么倔,就是不愿跟他尝试?
此时,他是气恨她的,而她也是。
被磕碰的疼,加之心里对他用强感到不舒服,她那眼泪终是不知不觉,忍不住的就宣泄而下了。而此时,她用尽力气却也推不开他。
此后,他松了她手,将她胳膊以环抱的姿势放在了自己肩上,继而又将她相对娇小的紧致身躯用力拥在怀里,让两人更加紧贴。
他明知不对却非要如此做,所以他含糊又愧疚的解释着也心里抱怨着:“抱歉,我不该这样对你,也不该那么用力——你别哭,帘帘……我很想你,才忍不住——”
有时他想她会想得心疼,但她对他却总是无动于衷。
这些话含糊在他嘴里,让人听不太清。不一时,他又沉醉在了其中,还怜惜又小心翼翼将她那眼泪都给吮没了。
他眼睑轻阖,沉迷其中,李芳晴又气又恨却身体不禁也被他勾出些情谷欠悸动。同时,她心里恼怒道:不行,他为什么要用强?对此禽兽之事,她忍不了也过不去!
不一时,她……跨骑在他之上,还将他领带有预谋的也给解了抓在手里。
喜欢她又一直放不下她,还对她有那种冲动。试问,对她这样强势又有预谋的勾引,他如何能忍住?
感觉到他的放松和沉迷,李芳晴心道,就是现在!
“嘶——”一身痛呼杂交着闷哼,从上到下,他都遭到了她前所未有的攻击。她毫不留情的一拳砸在了他太阳穴上,也狠狠用腿顶了他那里。
“你——”虽很疼,但沈庭辉还是强忍着没做出太难看的动作。疼痛难忍间,他忍不住闭眼想要压制痛感,也想要冷静自己。
他觉得做出难看动作的那个样子实在太丑太狼狈,所以他强忍着什么都没做,只试图沉默着安抚自己。
最终,他紧凝眉心克制着并动作艰难间,将手轻抚向自己的太阳穴处揉了揉——她毫不留情的砸向他这里,很痛。
那地方若废了,她是想这辈子当尼姑不成?稍微缓解了疼痛,他怒视向她想要责备,可不等他说出责备,趁他因疼痛难忍还没反应过来时,脱身在旁的她却反应迅捷的又朝他狠狠甩了一巴掌。
如预期般的得逞后,李芳晴感到庆幸又爽快的心想:跆拳道没白练,她如今动作都比以前凌厉了,反正练这个比她多年练舞有用——至少,再遇强迫之事,她便再也不会像前世那般无助了。
防身术令她遇强不再无助,她当然会为此而感到庆幸了;她如之前预期般狠狠给了他顿教训,她也当然会为此而感到爽快了。
只是她这巴掌用力之大,将沈庭辉脑袋在不防间都给狠狠的打偏了,并还在他英气逼人的脸上留下了非常明显的巴掌印。
挨完巴掌后,因巴掌挨在左边脸上近耳处,这引发了沈庭辉此时左耳一度出现刺痛失聪的情况,尔后耳膜发麻。
而打完他后,她那手掌便疼得一直泛红不褪,一直疼了好半天,乃致于到了隔天,她还会感到手上有疼痛感遗留。
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狠甩了对方一巴掌,对方疼在脸和耳膜上,那她必然也要疼在手上的。
同时气愤非常间,她嘴上还斥骂了他:“我特码的刚刚忍你很久了!你果真还是斯文败类,总是容易精虫上脑!”
最终,她甩了对方一巴掌倒也罢了,还趁着对方分神忍着痛的功夫,用手里抓着的领带把对方的手也给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