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斤数已经都称好,他就让每个人算自己的账,然后让络腮胡男人掏钱。
络腮胡男人的钱有零有整,数出一把正正好的钱塞到盛宝手上。
买完鱼,络腮胡男人就要赶回去了,赵煜辰这些小少年,也得跟着回去。
将人送走后,盛满满美滋滋地数着钱。
盛朱说:“那个叫赵煜辰的你的同学,也太客气了。”
盛满满就说:“那是他知道,我们庄稼人养点鱼卖不容易,不想让站亏欠呢。”
盛朱就点头:“这孩子,生在那样的家庭,还这般心性,难得,难得。”
盛放则是最关注周颖:“那个周颖,咋那么黏人。”
盛满满瞧了她二姐一眼就明白了,她吃醋了!
盛满满就走过去,绕到她二姐身后,给她捏肩:“她哪有我黏人,我最黏二姐了。二姐,我给你捏捏肩,捏完你再去睡觉,一睡一个香。”
盛放那点醋意一下就散了,她笑说:“你啊,就会哄我。”
而到了傍晚,盛开和萧明回来,大家才知道,那个将青苹果包圆的人是郭彪。那日早上郭彪的媳妇来铺子里买东西,盛开将准备好的苹果送给郭彪媳妇,他媳妇拿回家后,郭彪很快过来,问了价格后,就说要包圆,按零售价包圆,一分不少。
谁也不知道郭彪买那么多苹果要做什么,或许是自己送礼,或许是去别处售卖赚差价。前者盛满满一家管不着,后者那是他的本事盛满满一家也管不着。一家人唠了唠,也不太当一回事。
农忙结束,家里开始准备捕捞鱼去卖的事宜。
池塘里的鱼每一只都很大一条,如果按条卖,很多人家都买不了一条,只能切块卖。
可她家的铺子不是鱼摊,收拾鱼并不方便,要在铺子门口支桌子的话,挡住人家来买腊肠咸蛋蔬菜不说,杀鱼时鱼身上的血水蹦的到处都是,会弄得铺子前都是鱼味,影响铺子环境。
那就只能在集贸市场里占一块空地售卖了,准备好大砧板,一桶水,最重要的是,准备一张纸,上面要写上——“满满副食店出产”。
就在盛满满家的鱼正式出塘的前一天,络腮胡男人找了过来,他是来买鱼的,说是要二十条,办宴席需要。
他又说:“你们这鱼啊不简单,吃起来和市面上卖的鱼不一样,要鲜许多,肉质鲜嫩,无论是清蒸、红烧或者是煎炸,都很美味。我建议你再卖贵一点,卖到两块一斤。”
盛朱惊讶:“卖得动吗?”
他知道自家的鱼好吃,可他也没怎么吃过别人卖的鱼啊,都是活鱼的情况下,区别真的有这么大吗?
多大的差距,才会让那些人愿意多花五毛钱来买他家的鱼?
万一大家嫌贵,不买,到时候卖不动,再降价,会不会不太好?
络腮胡男人哪里敢打这个包票,他笑说:“卖不卖得动不得试一试。”
“说的是。”盛朱也笑了,他刚刚也只是随口一问。
从鱼塘里捕捞上来二十条鱼,称好斤两,按照之前的一块五一斤给络腮胡男人算钱,最后又给抹了零。
络腮胡男人可没有赵煜辰那么客气,他乐得盛朱给他这个实惠。
络腮胡男人走后,盛朱回到家,就和家里人商量起鱼的售卖价格,主要呢,是和盛满满商量。
盛满满也正想和她爹说这事呢,她家的鱼好吃,和市场上的鱼卖一个价,可不行。
听完络腮胡大哥的建议以及她爹的顾虑,她道:“咱家的鱼好吃,2元一斤肯定能卖出去的。就算卖不出去咱也不怕,咱做成鱼干放在铺子里卖,总归是不会亏的。”
盛满满怕她爹忘记大姐酒席的事,就提醒他:“记得给大姐留一些鱼做酒席。”
盛朱:“记得呢。”
盛满满又说:“还得留些家里吃。”
盛朱就嘿嘿笑了:“哪能少了家里的。”
家里人也跟着笑。
盛满满又又说:“咱村的人,好多也是爱吃鱼的,咱卖一些给他们,剩下的就没有多少了,肯定能卖得完。”
被小闺女这么一说,盛朱感觉肩上一阵轻松。是啊,这一算,鱼塘里的鱼也没剩多少,怎么的会卖不完呢?
次日,盛朱和盛宝起了个大早,捕捞了十条鱼上镇上去卖,一条鱼大概有四五斤,按两元一斤卖,最少也能卖八十元。如果今儿这十条鱼卖得好,赶明儿他们就多捕捞几条去卖。
盛满满也跟着一起到了镇上,到了镇上,盛朱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将鱼摆了出来,新鲜的草鱼、鲤鱼、鲫鱼在摊开的蒲草垫子上活蹦乱跳的,怪吸引人的。
盛满满将写好字的纸张夹在一根劈开一条缝的竹棍上,高高地举起,想让更多的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