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也闻言脸色大变:“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都看出来了吗?我就是一个魔族宵小,快点带我进去,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不行,你想问什么在这里问便是了,不准进去。”
“我又不会做什么,而且你们都太弱了,我也没兴趣打。”余夜阑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你们这种魔族宵小最爱骗人。”
“那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带着我进去,我不会做什么;要么你就看着我杀出一条血路,然后再让你……”
“我带你进去!”陆清也连忙出声,“不过你们两个先把身上的魔气给收了,要不然我们种的东西也会被侵蚀的。”
“成。”余夜阑说完便把身上的魔气都收完了。
“进来吧。”
陆清也把他们两个带到了正厅,然后示意他们两个坐下。
“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吗?”
“有,我想问问你六七年前的事情。”
陆清也闻言脸色又变了,连拿着茶杯的手都止不住颤抖了起来。
“你想知道些什么?”
“青云宗六七年前的掌门叫什么?”
“杨玄知。”
余夜阑心底也算是有底了,杨玄知就是师尊的亲生父亲!
“他怎么死的?”
“被……被阿锦杀的。”
“阿锦?”余夜阑忍不住皱眉。
“对,阿锦是杨玄知的弟子。”
“你口中的那个阿锦长什么样子?”
“长得倒是俊俏,一心都想着修炼,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感觉阿锦有几分像杨玄知,当然这也不只是我一个人觉得的,当时青云宗许多人都是这么觉得的。”
“那他还有没有其他特征?比如说身上有没有什么很特别的东西?”
陆清也思考了一会儿,道:”有,他手上戴着个戒指,与我们的储物戒指不同,那个戒指邪气得很,上面的宝石红是红色的,可越看越像血。“
落晚墨坐不住了:“这不是魔界贵族才会有的吗?难不成……”
“不可能。”
落晚墨见状也没说什么,毕竟余夜阑的推测都是对的,他也不好说什么了。
“你继续说,从那个阿锦第一天进入青云宗说起。”
“阿锦初入青云宗的时候,是在他十三岁的时候,他经过了入门考验,成绩是最好的那个,他便理所应当地进了杨玄知的门下。我还记得那天整个宗门都在讨论,宗门里新来了一个师弟,很像掌门人,大家都在猜测阿锦会不会是掌门人的私生子,就连掌门夫人看到那张脸都很生气。”
“可是阿锦用自已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并不是杨玄知的私生子。不过自从他来了以后,掌门夫人就没少折腾过他,每次别的门生都在修炼时,他都还在掌门夫人那里领罚,而杨玄知也不以为然,从不关心。”
“可我看得出来,阿锦是很好的修炼奇才,所以我一直都在暗中教导他,教他法术,教他剑诀,他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在宗门比试上赢得了第一名。”
“可是他太急于求成了,他总是没日没夜地修炼,好几次都险些走火入魔,都是我给他注入灵力,然后开导他的。可他却说,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他,他得再快一些。”
“我问他,那个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可他却只是沉默不说话,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在他修炼的时候劝他,说物极必反,修炼急不得,可他从来都不听,我也没办法。”
“这孩子越长大越孤僻,在宗门也没见过他跟谁交好。”
“在他进青云宗的这几年,掌门夫人没少折磨他,最严重的那一次是阿锦他摘了一朵瑒星花,然后掌门夫人把他打了个半死。掌门夫人看着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便差人把他丢下了青云山。“
“那时候我并不在青云宗,也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可当我第二天连忙赶回来的时候,我便发现了他一身伤痕地躺在自已的房间里,嘴角还噙着笑意,但是没过一会儿又哭了,只是一直在喊着‘他不记得我了’。”
“我当时就很疑惑,心里想着莫不是这小子被掌门夫人给摔傻了。”
“那天我一直待在他的房间里,问他发生了什么。”
“他说他很喜欢那瑒星花,便想着摘一朵,谁知被掌门夫人发现了,然后他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再后来便被掌门夫人给扔下了山。”
“可他说,在他以为自已要死的时候,有人救了他,为了感谢那个人的救命之恩,他把瑒星花送给了那个人。”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很高兴,可是没过一会儿又大声哭了起来,一直嚷嚷着‘他不记得我了’。阿锦在青云宗那么多年,我就没见过他哭成这样的,就连掌门夫人怎么打骂他,他都不曾流过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