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心仪之人,他现在是哪个女生都不敢相信好吗?
“看来是凝薇自作多情了。”稚凝薇说完又自嘲地笑了笑。
“稚姑娘何来自作多情之说?方才在你房间里的那位公子又算什么呢?难道他也是自作多情吗?”
“小王爷何必与她说那么多,心怀不轨之人总有许多理由。”季尘在后面都看不下去了。
心怀不轨之人总有许多理由?怎么说自已一样?有被内涵到谢谢!
“事不宜迟,把稚凝薇送到断望台吧,至于如何处置,季尘将军安排就好了。”慕景书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余夜阑总感觉他师尊有点不太高兴。
“且慢!”稚凝薇的房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季尘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手不由得攥紧了。
“季尘将军?”余夜阑一脸担忧地看着季尘。
“无妨,小王爷不必担忧。”
余夜阑听他这么说才微微点头,看季尘那个样子,房间外的那个人应该是和季尘有很大的仇了。
"我倒是要看看何人敢在老子的地盘上造次,真的是不想活命了!"
慕景书听到这句话地时候眉头皱了一下,转身道:“稚源?”
余夜阑听慕景书这么说,也转过身去看门外。
稚源刚跨入房间没几步,便看到了慕景书和余夜阑在盯着自已看,他之前的愤怒一下子就没有了,连忙换上一副笑脸,道:“铭辙君和小王爷大驾光临,属下怠慢了,未能好好招待,还望小王爷和铭辙君不计较。”
慕景书:“招待就不必了,我还真的是担心你的招待会不会让我们几个连命都没有了。”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方才是属下一时糊涂,不知是您二位。”稚源赔笑着说道。
“你有什么不敢的?恐怕整个豫城的贵族,就只有你们稚家是最敢的了。”
“那是属下对一些下属管教不周了,这会属下一定会好好管教他们。”
真是个老油条,余夜阑内心感叹着,不愧是男主统一魔界的最大功臣,油嘴滑舌这一块,他称第二,都没人敢称第一。
“你这么管教下属不关我的事,现在我要带稚凝薇去断望台,没什么事的话就让道。”慕景书有些不耐烦。
“不知凝薇犯了什么事,要送到断望台去。”
“犯了什么事你等她受完罚回来自已问,我的时间和耐心有限。”慕景书说完便回头对季尘道:“把稚凝薇带走。”
“父亲!”稚凝薇一脸求助地看着稚源。
稚源咬紧牙关,道:“属下没记错的话,凝薇受罚的日子是在三日后啊。”
“你对我的决定有意见?”
“属下不敢。”
“不敢就滚一边去。”
“小王爷……”
稚源把最后的希望都放在了余夜阑身上,只要他开口替稚凝薇求情,就还有机会。
“师尊我乏了。”余夜阑听稚凝薇这么一说连忙开口,能不能别老扯到他??!
稚凝薇听见余夜阑这么说,心都凉了,真的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慕景书见稚源还站在原地不动,脸色又阴沉了几分,什么话都没说,便把青枫召唤出来了。
“稚源,你想让我把一句话重复说三遍么?”
岑玲和季尘看见慕景书掏出了青枫,默默往后退了几步,慕景书有多厉害他们心里都清楚,只有脑子有坑的人才敢来惹他。
稚源见状不得不给他们让道,慕景书他确实惹不起,当初在断望台比拼时,自已都抵不过他五招。
“季尘,直接把稚凝薇带到安皓宫后山去,大王爷和二王爷好像在后山,他们挺想见稚凝薇的,委屈你在后山守一下了。”
慕景书交代完之后就带着余夜阑往外走了,余夜阑十分懂事地跟着他走。
“铭辙君请留步。”稚源连忙开口道。
“还有什么事?”慕景书有些不悦,要不是余夜阑乏了,他肯定要跟稚源打起来。
“不是去断望台吗?为何又去后山了?”稚源现在宁可让稚凝薇去断望台,也不愿意让她去安皓宫后山,更不想让她见到余明曜和余言鹤。
“你管的着吗?”慕景书说完又回头对季尘道:“季尘,把稚凝薇押走。”
“是!”季尘说完便把稚凝薇拉起来押着往前走。
“我自已可以走,别碰我。”稚凝薇很是嫌弃季尘。
“不动就不动,阿尘,放开她,等到了后山的锦香园有她好受的。”岑玲不屑地看着稚凝薇。
季尘听完岑玲的话便把稚凝薇放开了,再让稚凝薇嚣张一会儿,后面有的是时间慢慢报仇。
稚源听到锦香园的时候脸色都变了,跟他想的一样,稚凝薇要被送去锦香园了,他想开口说话,但是稚凝薇已经被他们带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