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言灼下了水,坐在他身旁,将其中一杯递给他:“石榴有驱邪纳祥,团圆多福之意,希望殿下一生安宁。”
君长阙眯着眼看他,笑了一下,将琉璃盏接过来。
白玉般的琉璃盏里,红色液体晃动,颜色极美。
仰头抿了一口,他看着陌言灼,勾唇:“摄政王可知,石榴的另外一个含义?”
陌言灼自是知道:“多子多福?”
君长阙挑眉:“摄政王可没这个福气了。”
陌言灼不在意,他看着君长阙,笑了笑:“本也没打算娶妻,况且,殿下不也和我一样吗?”
就是前世十年为帝,他也没有一个孩子。
君长阙没说话了,仰头又喝了一口酒。
石榴果酒酸甜清香,还可以。
摄政王的手艺确实不错。
天资不凡的摄政王,有什么是不能做到的?
陌言灼心里暖暖的,殿下没有反驳他的话,也就意味着殿下不会再娶妻,那就是他一个人的殿下了。
君长阙很快喝完一盏酒,陌言灼又给他倒了一点:“果酒虽好,还是要少喝些。”
君长阙皱眉:“你是真烦。”
陌言灼低声哄着:“烦也不能让殿下多喝,喝疼了胃,得不偿失。”
喝完那一杯,君长阙将琉璃盏放下,微微闭上了眼。
陌言灼看着他的样子,将自己的也放下,低低唤了一声:“殿下?”
“嗯?”鼻音里的声音透着倦意,眼睛都没睁开。
“殿下想休息了吗?我们上去吧。”喝了酒,又浑身被温泉包裹着,有睡意是正常的。
要不是顾及着他会着凉,估计自己早就睡着了。
“不去。”懒得动。
“那我扶殿下吧。”陌言灼将手臂伸到他身后,将他扶了起来。
君长阙“啧”了一声,自己走了上去,矮榻上有新准备的衣物,君长阙眯着眼选了一套,刚想将底衣脱下,回头睨了一眼陌言灼。
看他没有看着自己,这才将湿透的衣服脱掉。
白皙的背露出来,腰肢纤细,蝴蝶骨随着动作若隐若现,顺着腰往下……是修长笔直的腿。
一瞬间就被底衣遮住。
陌言灼连忙转身,听着他窸窸窣窣的将下衣也穿上,愣愣的抬手摸了摸鼻子,没摸到什么,松了口气。
看他穿好衣服,才将一块干净的毛巾拿到他面前:“殿下,我帮你擦一下头发。”
君长阙慢吞吞的看了他一眼,躺了下来,双腿交叠,手肘撑着脑袋,背对着他,理所当然的等待他的伺候。
第95章 殿下心疼心疼我
陌言灼自己都还没换衣服,他仔细的一点点将他的发丝打干,声音温柔的说:“殿下,好了。”
柔顺的发丝打干后,落在矮榻上,又有几缕飘到了地上。
陌言灼将他的发丝整理了一下,手指穿过,柔顺的触感让他没忍住再玩了几次。
君长阙睁眼,转过身子看了他一眼:“摄政王这是觉得衣服湿着很舒服?”
“那我换了吧。”陌言灼低笑一声,低头在他眼角亲了一下,去拿他那套衣服穿。
他就坦荡多了,完全不担心君长阙看他。
宽肩窄腰的身躯是和他清冷形象不同的健壮,完美得就像天神仔细雕琢的最满意的作品。
察觉他的视线,陌言灼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勾唇,慢条斯理的穿起来。
君长阙无奈的叹了口气:“让别人看到摄政王这样子,还不得笑话死。”
“谁敢?”陌言灼挑眉,穿好底衣走了过来。
君长阙翻了个身,往外侧着身子,撑着头盯着他的腰看:“摄政王府的暗卫,怕是连这院子都不想待吧?”
“他们有分寸,况且今日,我不想他们离太近。”
陌言灼缓缓走到他面前,低沉的声音隐含暗示,深邃的墨眸酝酿着漩涡风暴,将他彻底吸了进去。
君长阙看着他。
他俯身在他唇角亲了亲,撑着身子道:“等了那么久,每次都临时抽身,再憋下去真能把我憋死了,殿下心疼心疼我,让我美梦成真?”
君长阙哼笑一声:“摄政王又摸又蹭的时候,一点都不客气,能憋死?”
“那我今日更不客气些,殿下就是想揍我,也忍着点。”
他声音低下去,翻身上榻,低头,细密的汲取着对方齿间酒香。
灼热手掌缓缓探进衣衫,在他的腰上摸了摸,听着他呼吸不稳的动静,自己也异常兴奋,迟疑了一下,手掌往下。
君长阙屈膝,差点将他掀下去,被他躲过去,以绝对掌控的力度将他禁锢。
在陌言灼温柔耐心的安抚下,君长阙逐渐放松身子。
由他带领着体验到了从未领略过的世界。
云消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