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告诉世人的,是真挚情意,并不刻意宣扬什么。
就像那人在皇帝面前说的,摄政王一向洁身自好,修养极好,怎是玩弄感情的人?
明明他对待情感最是虔诚。
百姓们望着他,实在很难拒绝他的请求,有人大声道:“我会写字,我先来。”
出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他提笔在展开的竹简最前面写了四个字:天长地久。
“我也来,我也会写字。”
“还有我。”
“我不识字,就按个印吧。”
百姓兴致勃勃,分成两队排列着写祝福语,按指印。
陌言灼走到君长阙面前,将手里的红绸递给他,低沉的嗓音缱绻:“我们进去吧,王夫殿下。”
君长阙还在想有字迹的那份竹简是不是他的笔迹,听到他的声音,垂眸看了一眼手边的红绸,伸手接了过来。
他还安排了这件事啊。
他身边真情实意的人太少,陌言灼就为他争取到普通百姓纯粹的祝福。
一开始是自己先动心,但是陌言灼在一点点的回报自己。
他一步一步的与陌言灼走到大堂里,心里愈发温柔。
他已经得偿所愿,其他所求皆不如他。
以后不管经历什么,都不会再苦了。
大堂上坐了四个人,是秦玄帮忙找来赐福的老夫妻,以及闲止的父母。
两人在他们面前站定,随着主持的人高声说。
“一拜天地。”
两人面朝门口,一齐躬身。
敬告诸天神佛,今日陌言灼与君长阙结契为夫,一世不弃。
上禀九方谪灵,今日君长阙与陌言灼结契为夫,此生不渝。
“二拜高堂。”
此后,他之喜怒全是我之喜怒,他之重担即我之责任。
“新人对拜。”
执子之手,生死相依。
“礼成。”
两人被簇拥着回到主卧,没有人不长眼的来闹洞房。
陌言灼将合卺酒拿来,递了一杯给他:“殿下,交杯酒。”
君长阙伸手接过,执着酒杯的手相绕,然后靠近,盯着对方的脸将酒饮尽。
自此,浮舟靠岸,青鸟投林,小鹿遇溪。
陌言灼将他手中的杯子拿走放在一旁,抬眸看着他温和的面容,从怀里拿出一串佛珠,套在他的手腕上。
纤细的手腕在紫檀佛珠映衬下,更显白皙刺眼。
陌言灼低声说:“这是我送给殿下的新婚礼物,祝殿下平安顺遂。”
君长阙看着手腕,轻轻勾了勾唇,没有说话。
他很是安静,陌言灼伸手抚着他的脸,指腹在他的眼角和唇角摩擦了一下,温声说:“殿下休息一下,我让人给你准备一些吃的垫垫肚子,我出去看一眼。”
君长阙点点头。
房间里安静下来,他从袖中拿出一叠信件,放在枕头底下。
想必比起那些身外之物,陌言灼更愿意看到那三年里自己对他的每一封信的回复。
陌言灼出去了一会儿,很快又回来了,看着扶着额头倚靠在床榻闭目养神的君长阙,轻声走过去。
君长阙睁开眼,盯着他看。
陌言灼坐了下来:“殿下,今日是我们的洞房之夜。”
他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勾唇一笑:“殿下那日说,你想要我,我向殿下兑现承诺了。”
君长阙都快忘了这事,他性子上来时的戏谑之言,本就不用当真。
不过看着他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红,眼神也湿漉漉的,和平日的冷静不一样。
君长阙来了兴致,他凑上前,闻到一股酒味:“你喝了多少酒?不会就一杯吧?”
他在问他是真醉还是假醉。
别像上次那样,是假意装醉将他哄到摄政王府王府。
不过此时他醉与不醉,都没什么区别。
看着他迟疑,陌言灼先上了榻,躺了下来,声音轻缓,尾音上扬:“殿下你不是想要我吗?今夜,随你处置。”
啧。
君长阙被他挑衅到了,他放下床帘,将他推翻在被褥上,俯身压着他,唇贴在他的唇上,试探着伸出舌尖去舔他的唇瓣。
在他忍不住追过来的时候,往后撤退,凝视着他不满的神色,扯开他宽大的喜服,盯着胸前的地方片刻,头低了下去。
陌言灼很给面子的发出一丝轻吟:“嗯……殿下……”
被蛊惑的君长阙没忍住,移到他的肩头,失控的咬了一口。
“嘶~”猝不及防的疼痛,让陌言灼皱了皱眉,却没有躲避。
他撑着身子,抬头去够君长阙的唇,君长阙很快迎了回来,唇舌纠缠。
许久,陌言灼轻轻喘着,声音喑哑:“殿下,别光亲啊,也帮帮我。”
身下的东西硌着他的腿,君长阙迟疑了一下,手探进他的衣袍,生疏的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