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这支簪子是曾经谢存衍送给我的,一直以来我为他做事,都是以它为凶器。如今你我被怀疑过的人,都是被囚禁的状态,连环案却仍然有死者,你说陛下会怀疑谁呢?”
谢辞卿闭了闭眼没说话,像是在思考。
江雾却等不及了,怕他不答应,她可以先给他一点甜头。
江雾踮起脚尖,吻住了谢辞卿。
谢辞卿僵硬如石。
感到他一动不动,江雾更放肆的挑开他的唇,舌尖探入。
她的触感极致柔软,明明只是一点儿温度,却像是星星之火,燎起原野。
谢辞卿搂住江雾的腰转了个身,把她压在门板上深吻,不过眨眼之间,他就已反客为主,操控着江雾的情/欲。
谢辞卿呼吸粗重,他吻得狠,暧昧的水声不断回响,他碾压得江雾的唇发麻发痛,但她依旧闭着眼默默接受。
江雾从没想过谢辞卿毫无技法的吻也能让她产生感觉,她觉得燥热又难捱,双手情不自禁地推在他胸膛。
谢辞卿松了江雾,额头抵住她的,热气呼出洒了她满面,“我残留的势力已经不多,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功。”
江雾:“只要你肯帮我,果如何我都不怪你。”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他如果失败,谢存衍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容得了自己和江雾。就算江雾有江易卓护着,但江易卓不会时时刻刻都守在她身边,谢存衍仍然可以找到机会对江雾下手。
他可以死,但不想江雾出事。
谢辞卿说:“我送你离京,如果你答应此事我就做。”
“我不答应呢?”
“我带你一起离京,此事到此为止。”
江雾没有别的法子了,现在谢辞卿是她唯一能抓住利用的人,她只能答应。
谢辞卿送江雾出城,他牵着一匹马,在安定府外嘱咐自己的人。
他对江雾保证,如果事成后,三月后来接她。
江雾什么也没说,驾马离开。
谢辞卿独自回了客栈。
案件已定,想要改变局面就必须得付出更大的代价,他得成为那个代价。
他必须顶替江雾的罪,从头到尾跟谢存衍合作的都不是江雾,而是他。
谢辞卿把地板上江雾的画加以修改。
他从小在书画方面颇有造诣,不过寥寥几笔,就让本来的那些花仿佛开在了地板上。他用携带的匕首割下了莫三娘的四肢,做成了花朵枝丫。
临时作了莫三娘的画像,挖了她的双眼粘贴。
最后从房间里把门窗上锁,等待人们发现莫三娘死亡报案。
次日一早,江易卓第一个带着人来到福来客栈。
谢辞卿缩在角落,凝目看着莫三娘的尸体。
此时人很多,江易卓强忍住怒火,二话不说让人押谢辞卿去锦衣卫。
锦衣卫是江易卓的底盘,他遣散了所有人,与谢辞卿独处。
谢辞卿被绑在刑具上,江易卓手中拿了他的那把匕首,问:“江雾呢?”
谢辞卿:“江统领不是应该先审理莫三娘死的这一案吗?”
江易卓怒目横飞,俊美的脸都变得狰狞吓人,他用力把匕首狠狠插/入谢辞卿的锁骨,厉声质问:“我问你江雾人呢!”
他昨日入宫办事,才不过离开府没多久,江雾就跑了。
他问过府里的人,得知她约了谢辞卿。
江易卓快要把京城翻遍了,都没见到江雾的影子。
匕首割锁骨,谢辞卿痛得发抖,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颔滴落,他冷笑道:“她不会再回来了。”
三月后如果他没有去接她,她就会开始新的生活。
无人知道她曾经做过什么,她依旧可以寻一个真心郎君,平安渡过后半生。
谢辞卿说:“你和我,还有谢存衍,谁都别想得到她。”
江易卓怒了,他费尽心机,步步为营,推出江氏族人只为夺取一个江雾。
可还没几天,谢辞卿让她跑了。
江易卓把匕首用力划过谢辞卿的眼睛,“那我就要你这辈子都永远不能再见她,也不能再写诗作画。”
鲜血顺着谢辞卿的眼角流下来。
他的视线里陷入黑暗,双眼火辣辣的痛,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没有痛呼和呻/吟,凭借声音去感受江易卓的位置所在。
江易卓用谢辞卿发泄怒气,用那把皇室所有的锋利匕首,将他的肉身划开无数道伤痕。
谢辞卿遍体鳞伤,满地流满了他的鲜血,从始至终他没发出过声音。奇怪的是,明明已经看不见了,眼前却又一遍遍浮现出江雾的脸。
她的音容笑貌,一颦一动,一言一行,像开闸的洪冲入他脑海,怎么都甩不掉。
比起江易卓割出的伤口,黑暗的世界里全部都是江雾更让谢辞卿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