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李砚泽感觉自己便被迫开口了。
之所以是被迫，是因为李砚泽根本没打算说话，但“身体”……它似乎有自己的意识。
李砚泽下意识一愣。
他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是有身体的？
他刚才，不是还处在一个诡异的“第一视角”，跟在梁砚桀身边吗？
就在愣神儿的功夫。
“身体”又自己动了，冷飕飕的出声：“梁砚桀？”
这毫无感情波动，竟然是冷飕飕的机械音？！
“梁砚桀？”
李砚泽听到自己又喊了声对方的名字。
“你！”
“你是谁？！”
李砚泽又听到梁砚桀无比仓皇的开口。
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李砚泽眼前，白色的虚无消散。
他就看清楚了梁砚桀的面容。
但李砚泽也同时，从梁砚桀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桥豆麻袋！
不会吧……
他竟然就是石头本石？
还是一块儿能自行漂浮在半空中、说话机械音的石头啊！~
李砚泽呆住了。
他试图动动“身体”，却根本无法左右“身体”的行动；想开口说话，也连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这种状态，更像他的意识，依附在这块儿石头上。
既然如此，那李砚泽就暂且不做挣扎，而是细细的，通过梁砚桀眼底的影子打量自己。
他这才发现此时的石头，要比他之前花钱在小卖部买下的小破石头大一些。
李砚泽瞬间顿悟了！
他的意识被小破石头拉近了回忆里。
而小破石头在更早些的时候，还是大石头的模样。
他依附在了回忆里的大石头上。
这段回忆，是石头和梁砚桀初遇的时候，他们这会儿还互相不认识。
李砚泽的心情有亿点点激动——
啊！找到啦！小破石头的秘密啦！
咳咳，那一百万，还真是没白花！
李砚泽忍住激动，再仔细观察……或许能发现其它的。
还真被他又观察出了别的东西。
李砚泽发现，这大石头上，关于神秘buff的气息，要比他之前在梁砚桀本人身上、在小破石头上，感受到的气息更要浓郁。
但眼前的“梁砚桀”身上，却并没有什么神秘buff的气息。
再比较小破石头和梁砚桀本人。
这一人一石上，沾染的神秘buff气息，竟然还是石头更多一些。也就是说：
大石头>小破石头>梁砚桀本人>他面前的“梁砚桀”
他们之间的神秘buff气息，当如此排列。
奇了怪了，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奇怪关系呢？
李砚泽思考了一瞬，暂且没思考出更多的什么来。
咳咳~
既然他已经以意识体依附在这块儿大石头上，那以上问题，他还是躺着看戏来了解吧。
李砚泽安心看戏。
然后就听到大石头用毫无情绪起伏的机械音出声。
“梁砚桀，你已经死了。”
大石头开口，直接对梁砚桀判了死刑。
“什么鬼？！”
此时的梁砚桀，还不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他当下就剑眉一竖……生气了，“这个玩笑并不好笑，你快放我出去！”
“这不是玩笑……”大石头响起机械音。
然后石头通体竟然开始逐渐发亮。
那亮光明明灭灭，沿着空气漂浮到了对面梁砚桀的周围。
梁砚桀不明所以后退，却躲不掉这明明灭灭的亮光。
然后，他便像是陷入了某种更深层次的梦境。
他呆呆站在原地不动了。
似乎是正在查看什么东西。
大石头身上的亮光闪闪烁烁，它的机械音再度响起。“你意外死于一场车祸。可你本该是这本小说的男主的。我刚才已经将属于你的小说剧本传输给你。那么，你甘心就这样意外横死，放弃本该属于你的男主角生活吗？”
大石头的机械音冷飕飕。
“……”对面的梁砚桀许久没有回答。
他似乎是刚刚听到这个消息，不太敢相信……
等了一会儿，才满脸震惊的抬眸，看向那颗漂浮在半空中的古怪石头，“我真的死了？”
“嗯。”
李砚泽隔空和梁砚桀对视……
他依附在大石头上，发出一个冷飕飕的机械音。
“那你是什么？死神吗？”梁砚桀犹犹豫豫间，问出了一个问题。
这代表……他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信了大石头说的话。
“不是。”李砚泽（大石头）的机械音顿了顿，“我是系统。”
系统？！
原来……就是它，让后来的梁砚桀拥有神秘buff的啊。
李砚泽心底有了猜测。
大石头, 也就是系统，拥有神秘buff。
然后在这场和梁砚桀的见面中，和他进行绑定，所以, 梁砚桀也沾染上了buff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