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问问你的好儿子了。”
老妇当即晃了晃怀中痴傻的长子,“你跟那婆娘圆房没有?就是脱光她衣裳摸她没有?”
可老妇的傻儿子就只傻笑,嘴里流出涎水。
“这—怎么可能?”
仵作盯着老妇一家鄙夷道:“你儿媳的左手骨断裂,浑身多处骨折。尸身虽有些腐败,但脖子上的掐痕最为明显!”
“我儿子是无辜的!”老妇大喊。
黄玄东当即下令,“带嫌犯到尸首前比对掐痕。”
“是!”几名官差分开老妇母子,将哭闹的嫌犯拖拽至死尸前,握住他的手放在死尸脖子的掐痕上。
秋铃看得清清楚楚,完全对应得上!
那女子就是被丈夫掐死的!却敢诬陷到她家。
此时人证物证均在,老妇惊慌失措地跪下大喊:“大人开恩呐!求大人开恩!”
黄玄东无声地朝仵作一摆手,两名仵作便抬起死尸离开正堂。
“将三人关入大牢听后发落。”
“大人饶命啊!求大人饶命!”老妇往前跪行几步,“都是他们威逼利诱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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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铃顺着老妇所指的方向看去,视线中尽是脸色难堪的村民。
门外的村民见状纷纷要逃。
而官差已将他们团团围住,全部押入正堂。
“大人,就是他们几个!”老妇指向为首的几个中年秃头男人。
情绪激动地说:“是他们让民妇带着儿子到秋家渔馆,还故意让我儿扎上鱼刺状告秋家的!”
此话一出为首的几个村民忙摇头,“这可不关我们的事啊大人!”
“是啊大人!这毒妇残害儿媳已然伏罪,大人该将她关押才是!”
“肃静!”黄玄东冷声呵斥:“没人肯招认,那就将所有人押入大牢关在一处。”
眼看周围的官差手持大刀地围上来,一个村妇放声大喊:“民妇知道是谁!求大人放了民妇!”
村民间顿时沉默了一瞬,随即更多的人附和村妇。
官差将那村妇从人堆里拎了出来。
“大人,就是他们几个勾结那老妇陷害秋家的!”
为首的几个秃头男闻言当场黑了脸。
秋铃向前几步直直看向黄玄东,“大人,民女还有冤情求大人做主!”
“你说。”
这群村民忘恩负义,秋铃也刚好想起之前的事。
“大人,事情还要从去年入冬前说起。”
秋家其余四人当即明白了秋铃要说的话,秋霞急忙拽住她手臂冲她摇头,“别说!”
拍拍秋霞颤抖的手,秋铃认真道:“二姐,事情必须要找出真相。”
瞧秋霞咬住下唇,秋铃又补充道:“错的是传谣的人,该感到羞耻的也是传谣的人。”
秋山无声叹气,“霞儿,让铃儿说吧。不能让他们随意毁了你的清誉。”
“我明白了。”秋霞释怀地点点头。
秋铃面朝堂上,大声道:“去年我兄姐在水塘赶鸭,却莫名被人谣传有染。他们一个个不分青红皂白便指责我二姐,害得我二姐割腕自杀。好在二姐伤势不重被家里救了回来!”
“求大人找出那传谣之人!”
秋氏边听边抹泪,立即补充道:“大人,这些村民中不知是谁,趁独自秋铃在水塘便出言羞辱,还将她推入了水塘!”
“什么!”黄玄东听完最后一句瞪向那群村民。
“求大人为我三个无辜的孩儿做主啊!”秋氏还未跪下,便被秋铃他们扶起。
此事从未听她提起过。
堂下一众村民对秋家叫骂不休,黄玄东沉着脸敲了敲桌。
立即有官差上前堵住为首几人的臭嘴。
其余人见状纷纷闭了嘴。
“你们之中若有谁供出迫害秋家兄妹的幕后人,本官就免除你们的牢狱之苦。”
这么直接!不先查查吗?
不过转念一想,秋铃猜他是在吓村民。
“若你们包庇幕后人,那就押入大牢--”
“大人开恩啊!民妇知道是谁传谣秋山秋霞的事儿!”
黄玄东淡漠道:“说。”
“是冯家人!”村妇指向村民中一年纪尚轻的女子,“是冯霜冰!”
冯霜冰?
秋铃与秋霞疑惑的眼神交汇后齐齐看向那被村民推出来的女子。
“是冯霜冰最先在村里传的!说秋山秋霞在水塘的棚子里厮混!”
“她还不止乱传秋山秋霞的事儿。”
村妇说着指向冷脸的秋铃,“冯霜冰还哄骗我儿子跟村里其它几个男娃,让他们辱骂秋铃,冯霜冰更是将秋铃推下水塘!”
原主落水前的记忆模糊不清,秋铃只记得原主落水前听到女人的声音。
她紧盯那站在堂下低眉顺眼的冯霜冰,和原主姐妹本来是从小就相熟的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