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山匪哈哈大笑地附和。
“你们几个别丢了西瓜去捡芝麻!”
“藏宝洞的财宝还没到手,去抢什么鱼?”
“反正藏宝洞就在咱们山上,慢慢分。那鱼不带回来就可惜了。”
“可惜,可惜个屁!”
“就是。”
“要说咱们能得到藏宝洞的财宝,还多亏了那不要命的婆娘!”
“为了杀疤哥那玩意儿,竟然拽着他一起掉下断崖。”
“你们就乐吧!没有那婆娘咱能知道藏宝洞?”
那透露出藏宝洞的山匪皮笑肉不笑地悄悄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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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铃掉下断崖?
不可能!
江玉阳的直觉告诉他没那么简单,除了秋铃,谁能将红烧鱼做得这般香飘十里?
秋铃一定在这土匪窝里的某处。
“光头那秃驴怎么不见了?”
随着山匪中有人问出声,其余人当即大惊失色。“糟了!”
“藏宝洞的位置光头知道,现在他不见了,肯定是去偷财宝!”
“弟兄们跟我追!”
“絶不能被光头抢先夺了财宝!”
几十个山匪乌泱泱地朝一个方向奔过去,卷起大片的尘土。
江玉阳飞身上了房顶,紧随其后。
既然秋铃做了红烧鱼,想必是在暗处。
只是不知她的目的为何。
边跟踪山匪,江玉阳一路观察四周,试图找出秋铃的藏身地。
此时山匪全都聚集在一间茅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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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捂着鼻子东张西望,“光头呢?谁看见光头了?”
“都仔细找!一定要把光头找出来!”
“都别管光头了,赶紧想办法找到藏宝库的入口!”
之后都像无头苍蝇似的在附近乱窜。
半刻钟过去,众人依旧毫无头绪。
“我说光头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他把我们引到这儿来,自己去真正藏宝的地方偷摸拿走财宝!”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咒骂光头。
“等等!你们看这儿土坡上的草皮,是黏在石头上的!”
不远处的树上,江玉阳紧盯山匪。看他们扒光斜坡上的草皮,推开挡住洞口的巨石。
待山匪全都进了山洞,他脚下掠过几个树梢,稳稳地落在山洞前。
注视一旁的巨石,江玉阳犹豫要不要将洞口重新堵死。
但他想了想,抬步就往山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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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去!”
熟悉的声音响起,江玉阳当即回头,他的手被秋铃紧紧拉住。
瞬间两人的手心都浸出了汗,但江玉阳凝视安然无恙的秋铃渐渐红眼。转身将她揽入怀里拥住不放。
“听到你遭遇不测的时候,我的心—我很担心!”
秋铃有些喘不过气,她笑着拍拍江玉阳后背,“我不是没事嘛。”
“没事就好。”放开秋铃后,江玉阳忍不住细细打量她。
对方也只是静静笑着。“放心了吗?”
微一点头,江玉阳仍不肯松开牵着的手。“你想抓这群山匪?”
“嗯,留着他们就像留着定时,不定时的隐患。我不能放任他们打家劫舍。”
江玉阳的视线扫向洞口边的巨石。
秋铃立即明白过来,但她摇头说:“不用了,那些山匪吃过没煮熟的鱼,很快就--”
话还没说完,洞口便飘出一股子无法言明的臭气。
伴随着慌乱的脚步声。
江玉阳搂住秋铃的腰,在她的惊呼中飞身藏到大树上。
几十个山匪跑进山洞里,却只有四五人出来。个个捂着肚子没走出几步就哇哇吐,恶臭无比。
秋铃对上江玉阳的视线笑盈盈地眨眨眼,“就是这样了。等他们体力耗光,咱们就下去把他们绑了拖下山去县衙。”
原来如此。少女狡黠的笑颜令江玉阳趋于平缓的心脉再次高涨。
“至于有没有藏宝洞,我不在乎。”
江玉阳倒认为有,但那些带血的钱财留在这山中最好。
“对了,你来时没带官差吗?”也不知大哥二姐可安全了。
“没,官差都在镇上巡视,我来时已让人去召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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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被秋铃赶出门后,想了想便进山去找些毒草。待他搂着满衣兜的毒草赶回山匪窝时,一群带刀官差正冲进去。
黄玄东面目严峻地骑在马上下令:“将此地包围,如遇山匪就地斩杀!”
“是!”
山洞前的几个山匪上吐下泻,命都没了半条。
秋铃侧头说:“咱们下去吧,我去找绳子来绑他们。”
“你留在这里,我去找绳子。”江玉阳收回搂住秋铃细腰的手,“站稳,别出声。周围难免会有未中招的。”
也是,他会武遇上山匪可擒拿,自己却没办法。“那你小心!”
江玉阳忽地拧眉眺望前方。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