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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脸上的剧痛让昏迷中的秋山悠悠转醒,他迷茫地睁开眼。
“大哥!铃儿出事了!”
秋霞顾不上自己打红的手,哭着说:“铃儿为了救我们被山匪带走了--”
“什么!”秋山吓得坐起来,脑后忽地一阵钝痛。他捂住头回想起昏迷前的情形。
看向面色苍白的二妹,秋山扶她起身。“铃儿现在很危险,我去找她,你立即去县衙带官差来!要快!”
乘马车的秋氏二人迟迟不见三个孩子跟上,心里总是不放心。
便让秋老爹掉头。
往回赶了一段路,就见秋霞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秋氏急忙把人拉上马车,“怎么了?你大哥妹妹怎么不见人?”
“我们--”
“你们怎么了?”秋氏急切地追问。
遇到山匪的事儿不能和爹娘讲。秋霞摇摇头,“没事。大哥陪铃儿回家去取东西了。”
不管秋氏信不信,秋霞撩起帘子朝赶车的秋老爹说:“爹,我想起菜馆还有急事儿,爹赶车快些吧!”
“好。”秋老爹一鞭子甩到大马屁股上,马车轮子便随着马儿咕噜噜地快速滚动。
“那鱼呢?你们放哪儿了?”
“在,藏到林子里了。”秋霞避开秋氏的目光,藏在袖底的手后怕地握拳。
一刻钟后马车总算进了镇子。
秋霞急忙下了马车,头也不回地说:“爹娘去还马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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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县衙!
一路上磕磕碰碰不知撞了多少行人,总算赶到县衙。被门前的守卫拦住时,秋霞满脸的泪,“求求二位大哥让我见知县大人,我妹妹被山匪抓走了!”
“什么!但是大人一炷香前离开了。”
“可--”秋霞六神无主地放声哭着,可铃儿怎么办?
还能找谁?
“江公子!”两名官差正头疼,不知如何处理。
江玉阳瞧着眼前眉眼与秋铃七分相似的女子,“怎么回事?”
官差为难道:“这位姑娘的妹妹被山匪抓走了,但是大人此时不在,其余官差又在镇上巡视。”
“你说山匪!”
“这位姑娘是这么说的。”
江玉阳冷声问秋霞,“事情怎么发生的?”
……
听她哭哭啼啼地说完,江玉阳恨不得马上去找秋铃。但眼前不能乱,“秋霞姑娘回去稳住家里。”
又转头对两名官差下令:“你留下等知县回来告知他此事。”
“你去召集在外巡逻的人赶去土匪山,我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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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秋霞分开后,秋山回到之前遇到土匪的地方。
三辆推车还在,鱼也在。
看来山匪是为了绑架他们勒索钱财。
从前到镇上做帮工,秋山听说过镇外的一片山上有山匪。
他想也不想地就往山上跑。
铃儿啊铃儿,你一定平平安安!
在几座山里绕了个把时辰,秋山满头大汗地藏到山匪窝一间空屋里。
从半开的窗口露出两只眼睛,视线中不见山匪踪影。秋山大着胆子跃出半人高的窗户。
这山匪窝里到处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儿,就是不见有活人。
难道那群山匪还没回来?
不可能。秋山不死心地在山匪窝里绕,仰头望到前边儿的屋子顶上冒出柴火烟。
他急忙闪身躲在一堵后,等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只见那屋子门后走出一妇人,端着吃食没再回来。
秋山悄悄地跟在妇人身后。
来到一处宽敞的院子后,虽未见到山匪,但山匪们哈哈大笑的动静已经传得老远。
躲在一间茅屋后,秋山皱着眉头听山匪吹嘘什么藏宝洞。
丝毫未提及关于女人的事。
难道铃儿没落入那群山匪手中,她跑了!
秋山不敢掉以轻心,打算找机会问问那个做饭的女人。他悄无声息地进入伙房,打算藏到门后。
却在关门的瞬间被人捂住嘴,“唔!”
“嘘!是我,大哥别怕。”
眼看小妹安然无恙,秋山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点点头,抱住秋铃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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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前,秋铃拽着山匪掉下断崖。
两人摔到一处缓坡时,秋铃慌乱中抱住一棵树。山匪则滚落崖底,连带着插在屁股里的剪刀。
缓坡距离断崖上约两米。
秋铃没有呼救,倒是遇到位采摘药材的婆婆找了藤蔓拉她上去。
道谢后秋铃打听了山匪盘踞的山头。
一路悄无声息地潜入山匪窝,藏身在伙房里伺机而动。
得知小妹多次命悬一线,秋山哭红了眼,“真是老天保佑,你没事就好!咱们赶紧离开--”
“不行。”秋铃杏目圆瞪,气呼呼地说:“我要解决那群山匪。”
“你不要命了!那些山匪个个穷凶极恶,你如何跟他们斗?还解决他们,大哥求你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