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些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在脑中播放……
原来在之前的世界,自己是孤儿。
从小独来独往,上大学后被孤儿院断了资助,就过着每日上课后打零工赚学费生活费的日子。
在大学宿舍因为是孤儿,被另外三个室友疏离。
在大学养鱼的水塘边,画面中的秋铃落水后半点挣扎都没有。
就那么沉入水底……
原来。
自己在之前的世界过着那样灰暗的生活。
与之相对,穿到这个世界后,秋铃不仅有双亲的疼爱,更有兄姐的关爱。即使最初家徒四壁,一家人也依靠自己走出了小山村。
想到这里,秋铃泛白的面孔添了直达眼底的笑意。
之前的世界也好,这个世界也好。
她经历了很多,学会了很多。
【系统:宿主想好了吗?要回去还是留下?】
回去?
回到之前那个举目无亲无友的世界?
秋铃连连摇头,她觉得之前那样压抑的生活好遥远。她都忘光了。
若是她回去了,那这边的家人怎么办?他们会忘了有个从水塘救回的小女儿小妹吗?
她实在舍不得离开这边的家人独自生活……
~
秋铃平静地穿戴整齐,还未到半个时辰就到书房外轻敲了门。
书房内,江玉阳闻声身形一怔,随后起身注视已经到桌前的人。不免担忧道:“你该在房中休息。”
“我没事了。”
毫不客气地从墙板提了木凳在桌前与他面对面坐下,秋铃手肘抵着桌子捧住脸,“你要和我谈什么事?”
眼前人浅笑吟吟,江玉阳却面色紧张,手中的书页捏成团。
“明日过后,我就回林镇了。”
秋铃抢先开口,“你不必费时送我。”
“你想回林镇了?”江玉阳故作平静地合上书压在手下。
不是他要自己回去的吗?
如今怎么说出自己想回的话?
无奈地摇摇头,秋铃盯着江玉阳抿嘴笑笑。果然啊!男人心海底针。
“我想和你谈我们的婚约。”摇头就是不想回林镇了!江玉阳暗自欣喜,“先前你说婚书已经没了,但我--”
“婚约?”怎么突然话题跨度直接略过几个季啊!
秋铃哭笑不得,“为何提起那个婚约?当时在林镇,我们不是说好不作数的。”
不对。
紧盯江玉阳眉间的那条细褶,秋铃猛然回想起自己还不知怎么从浴桶中到床上的!
不—不会吧?
秋铃顿时没脸面对江玉阳,低着头用双手蒙住脸。泡澡也可以穿着里衣啊!练习闭气更应该穿里衣啊!
就这么光溜溜的被……
“唉!”
婚约就这么令她感到为难?
江玉阳注视秋铃的眼中更多是无可奈何,可她就要走了。
她一直都想走。
“在林镇的桥上初见你时,我没想到你会与棕果一事有关联。未知晓案件细节时,我怀疑过你的身份。”
他又在念哪门子的老经啊?
话题跨度真的跟不上他的节奏啊!
秋铃抓住那句话的尾音反问:“你怀疑我与棕果一事有勾结?”
江玉阳实诚地点头,“当时你正推广鱼味美食节,林镇的棕果本就被放入百姓的日常饭菜中。”
“所以,你怀疑我利用美食节的由头让林镇的外的人染上棕果。”
见他点头,秋铃哭笑不得。摇摇头直说:“我最讨厌棕果和烟叶了!”
江玉阳勾了勾唇,柔声道:“我记得。”
哦!秋铃懂了,他这是在自己离开前要叙叙旧。也行。
脑中回想起那时的情形,秋铃一只手撑着下巴直视他,“我猜到你身份不一般,毕竟你总板着脸不吭声,跟冰块儿似的。”
“我--”没想到他竟给秋铃留下了这等印象……
“你什么你,让你吃烤鱼不吃,让你吃小龙虾也不吃,尝一口能要了你的命不成?”
听出她话音里的微微火气,江玉阳忙接话:“不会,只是不知如何下口。”
“还能怎么下口?张嘴,放到嘴里就吃了。”秋铃边说边摆弄手示范吃东西的动作,一本正经地问:“难吗?”
江玉阳隐忍着笑摇头。
“算了,反正都过去了我不和你计较。”说得口干舌燥,秋铃提起桌上的茶壶倒出两杯茶水。
温热的水润了嗓子,她转念一想立即放下茶杯,“你可还有什么菜式想学?”
“若我说今后都想做糖醋鱼给你,你可会觉得腻?”
今后?就是每天?还是常常?
秋铃不明所以,他不是数着日子盼自己走吗?
“还有你喜欢的烤鱼,我会烤你爱吃的口味。”
“你忘了吗?我明日后便要回林--”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