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便转身走向营帐外。
独留江玉阳黯然失神地面对一桌饭菜……
完全参不透秋铃的心思。
她真对自己毫无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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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铃前脚进门,后脚吴渊哲跟进门。
她回头盯着似笑非笑的吴渊哲,淡然地在桌边坐下。“你真想送我回林镇?”
“自然。为了你的安危,也为了让他放心。”
注视在圆桌对面入座的吴渊哲,秋铃只微微点头。“随你。”
说罢转身在屋子里东找找西看看收拾行李,半晌下来,也只打包了一个包袱而已。
她只带走带来的东西。
“明日你想几时启程?我吩咐下面的人备好马车干粮。”
将包袱随手扔上床在褥子上压出一个涡,秋铃上下拍拍手,头也不回道:“越早越好。”
“这么急?”
秋铃回身上前几步,认真地说:“对,我离家太久,实在担心家人。”
原来不是急着逃开江玉阳。
不过他们分开了,一个在林镇,一个远在王城,根本没有继续的可能。
吴渊哲点头道:“好,那明日吃过早饭便出发。今晚你好好睡上一觉,明晚便只能在晃悠的马车里将就睡了。”
“好,那今晚我也不和你们吃晚饭了。”
不一起吃?还是不吃?
吴渊哲追问:“这是为何?”
“我要提前吃饭提前睡觉啊!”秋铃边说边轻推吴渊哲手臂,“好了好了,明日我要早起,你也别睡懒觉。”
将人推出门,秋铃即刻关门。
她当然得赶紧回到林镇了!
不仅家人会挂念她的安危,也得尽快想出应对田县内水域中清道夫幼苗法子,再将鱼推广到田县。
才不会成为什么王爷的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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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渊哲特意告知江玉阳,秋铃晚饭要自己吃的话。
下一刻便被对方冷脸轰出营帐。
星空之下,吴渊哲很是无奈地叹气,又有些好笑。
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竟被江玉阳如此轻视。
罢了罢了,看在他失意的份上不计较。早些睡。
次日清晨吴渊哲用过早饭便径直走向树下小屋敲敲门。
半晌无人应门,这秋铃,还说要早起。无奈一笑,他抬手又要敲门—
“吴大人可是找秋姑娘?”
吴渊哲闻声看向来人,“她--”
侍卫坦言:“秋姑娘半个时辰前就乘马车走了。”
“什么!”秋铃自己走了?
侍卫被他的反应吓一跳,忙说:“属下不敢欺瞒,秋姑娘半个时辰前就同王爷走了。”
原本还担心秋铃独自一人会遇险。
虽猜到江玉阳不会坐以待毙,没想到这么坐不住!
还以为他会在今晨提出一起回林镇,结果人家直接悄无声息地把秋铃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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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前。
秋铃天不亮便醒了,想着早饭在马车上随便吃些干粮应付,便提起包袱欲出门去找吴渊哲。
可她一开门,就见门外不知何时出现的江玉阳。
他目光灼灼、嘴角上扬,“马车备好了,随时能走。”
“怎么是你?”
“吴渊哲还在睡,可要等他?”
懒得等,秋铃直言:“让他好好睡吧,我自己走。”说着绕过江玉阳出了门。
却晃眼瞧到他手中提的包袱。
秋铃脚下一停,不禁仰头看他。“你真要送我回林镇吗?”担心他的伤势,秋铃又劝:“你还是留下养伤--”
“我的伤已无大碍。”着急打断她的话,江玉阳接着说:“这儿的气候不适宜养伤。”
这儿倒是格外热,确实不适合养伤。
思及此,秋铃微一点头。“那你有伤在身不能驾车。”
“有侍卫驾车。”
看来不得不同行了,反正到林镇后就各回各家。
秋铃反手关门,将包袱当腋下包挂在肩上。“走吧,昨夜我让厨子做了不少干粮,咱们路上吃早饭。”
因江玉阳有伤在身,秋铃便吩咐侍卫驾车尽量慢些。
免得马车一路颠簸影响他的伤势。
隔着一扇帘子,江玉阳清楚听到了秋铃对自己的关心。
这其中莫非没有一星半点的情意?
帘子外的秋铃毫不知情,非要从侍卫手中抢过缰绳要驾车。
还说:“你进去吧。”
“这,姑娘还是别为难属下了。”
秋铃左耳进右耳出,“别打扰我驾车。”
比起来时的驾车技术娴熟了不少。
比起进入马车内与江玉阳大眼瞪小眼,还是驾车来得自在。
只是每每想到在林镇分别,秋铃总觉得心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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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马车停在山间小道。
秋铃牵着马儿去小溪边喝水吃草,另一只手拿着大馒头充饥。
好过留在马车边与江玉阳无言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