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贴合的瞬间,秋铃眼前一亮。
不烫了!
又忍不住侧着脸,用脸颊贴江玉阳的脸,也不烫了!
秋铃激动地拿起江玉阳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真的不烫了!总算是退烧了!
太好了!
激动之余,秋铃仍是给江玉阳再换上冰凉的石块。
再去营帐外吩咐侍卫去后厨搬来个小灶,将菜粥用小火煨着。这样只要江玉阳一醒来,便能立即吃上。
退烧药也得用小火煨着。
吩咐完琐事,秋铃仰头望着已寅时的靛蓝天色打了个呵欠。
不行不行,还不能睡!
再次拍了拍脸,这次稍稍用力了点,秋铃捂住被拍痛的脸回到营帐内。
对了,该给江玉阳的伤口重新消毒了!
她急忙回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利索地取下江玉阳腹部的纱布棉布。
去掉腐□□合后的伤口有些红肿,有点干涸的脓水。除此之外并无大碍。
用白酒消毒伤口后,秋铃一回生二回熟地为江玉阳包好伤口。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
眨眨惺忪的双眼,她趴在江玉阳手边昏昏欲睡。
好困,好累,还有点饿……
~
脑中如针扎般刺痛,江玉阳难以忍受地睁开眼。
视线中是熟悉的营帐顶棚。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忽感额头有冰凉的物件压着。不仅如此,他微微侧脸后,接连有五六个从额头、脸颊、脖子处滑落。
江玉阳斜睨落在枕边的,石块儿?
颈侧冰冰凉凉的石块儿激起他的回忆。
难怪自己的浑身燥热能退散,竟是这石块儿的功劳!
也不知躺了几日,身后一片僵硬。
江玉阳欲撑着床坐起来,这才察觉双手手心冰凉的异物感。
他抬手张开,双手手心赫然躺着两个石块儿。
见怪不怪地放下,江玉阳艰难地坐起来。脑中顿感眩晕,他单手扶额。
目光不经意瞟到床边趴着的人……
江玉阳怔了怔,便回过神来。秋铃!
分明记得昏迷之前让吴渊哲瞒着她,为何她还会出现在自己床边?
忍不住出手要去叫醒秋铃,可手到了她头上忽地停顿在半空。
担忧的视线落在秋铃身边那满盆浸泡在水中的石块儿上,又化成惊喜、感动、心悦。
昏迷中江玉阳隐隐感觉到有人替他减轻身体的燥热。
竟然是秋铃!
他立即翻身下床,顾不上腰间的伤势,轻悄悄地抱起熟睡中的秋铃放到床上,为她盖上被子。
早该知道是瞒不住她的。
只是不知她从何时起,便在床边照顾自己。
睡得这样香甜,恐怕是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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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饿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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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凝视着秋铃安稳的睡颜,江玉阳绕过床正要去营帐外。
却见地上不知何时睡了个吴渊哲!
他眉间一蹙,便上前单膝蹲下,毫不犹豫地拍醒吴渊哲。
后者迷迷糊糊地睁眼,抓了抓被拍痛的肩头。“谁--”啊字还未来得及出口,吴渊哲就被死死捂住了嘴。
顿时清醒的他瞪大眼看着江玉阳。
随即被江玉阳拽住胳膊,半拖半拽地出了营帐。
这动静惊得周围侍卫纷纷投来视线。
尤其是营帐外的侍卫,见到江玉阳神采奕奕就惊得说不出话来。
直到走出离营帐十步远,江玉阳才放手。
“你好好的有话在营帐说不得吗?非要把我拉出来做什么?”
江玉阳直言:“秋铃睡了。”
“你说什么?”
“你别吵她。”
吴渊哲大呼冤枉,“我可是守在你床边几个日夜啊!你不能好好说一声?”
诶!盯着眼前清醒又能说话的江玉阳,吴渊哲震惊道:“你何时醒的?”
他居然在秋铃一通折腾后,才一晚就清醒了!
眼见吴渊哲跟看猴似的绕了自己一圈,江玉阳脸色沉了又沉。转身要去找侍卫。
“你别走啊!才大病初愈,该好好静养才是。”
江玉阳懒得搭理。
但他声音恐会吵到秋铃,便冷眼一扫,“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切。真是好心没好报。”这算哪门子的兄弟?
不过吴渊哲还是提醒:“你光着膀子好意思瞎晃?万一秋铃醒了看见怎么办?”
方才出来得急,未曾注意到营帐外不知何时支起两个小灶。难怪鼻息间萦绕着一股苦味儿不散。
江玉阳随便穿上吴渊哲找来的衣裳,不难猜到小灶上的药是给自己备的。
但不必摆到营帐外,起火了怎么好?
正当他板着脸要训话时。
“王爷总算醒了!不知王爷伤势如何?”
吴渊哲抢话道:“你没见他活蹦乱跳的,能有什么事?那点皮肉伤还能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