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渊哲你个大傻帽!
以后别想吃她做的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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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睡着的,秋铃飞身来到了一家富丽堂皇的府门前。
定睛一看,哦,王府。
王府?她连连后退几步,来不及细想便听到喜庆的敲锣打鼓声越来越近。
她急忙藏身到王府门前的石狮子后。
这时方才还荒芜的王府门口涌出大堆人簇拥着胸前戴大红花、冷凝着脸的江玉阳走向那花轿。
与胸前只戴了大红花的江玉阳不同,走出花轿的新娘子身着粉红嫁衣。
忽地一阵疾风刮过,将新娘子头上的盖头吹落。
秋铃从石狮子后探出脑袋看。
即使是梦,她也想知道江玉阳的新娘子是何许人也。
花轿那边媒婆慌慌张张地捡起盖头要给新娘子盖上,秋铃正想要不要往前去凑热闹。
就被那新娘子的脸吓得三魂七魄当场离体!
那新娘子的脸,怎么和她一样?
再回过神时,秋铃察觉自己正在众目睽睽下给一身穿正红嫁衣、头戴正凤冠的女子下跪。
而那女子身旁坐着的,俨然是总冷脸示人的江玉阳!
只见他双唇微张,神情淡漠道:“你是妾。”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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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铃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抹抹额头的虚汗,她心有余悸地环顾四周。
还好,是她住的小屋。不是那劳什子的王府……
都怪吴渊哲!
捂住惊跳不止的胸口,秋铃深呼吸几口强迫自己身体静下来。
是梦,只是梦,是梦而已,不会成真的。
“呼--”心跳频率缓下来后,秋铃脑中却始终回响着那个“妾”字。
越想越不对,若吴渊哲真不是刻意拿那些书给自己解闷,那也不该那么巧全是王爷和妾的书吧?
王爷,妾……
吴渊哲莫非是在影射?
否则不会那么巧,本本都是王爷、妾的。
他在提示自己什么吗?
秋铃左思右想后,匆匆下床穿鞋直奔吴渊哲的营帐。
侍卫一脸懵地向营帐内探头探脑。
一刻不到就回来了,所以她不是不喜欢那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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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铃拿起书堆最上面的一本随手翻看了几页,又皱眉放下去拿另一本,来回几次看完全部的书后。
心中的猜测也渐渐有了答案。
吴渊哲确实是刻意让她看这些书,尤其是书名。
拿起那本《霸道王爷爱上我》,秋铃终于明白这些书中的王爷是指江玉阳,妾则是指自己。
这些王爷和妾的故事都凄惨无比。
里面的妾爱惨了王爷,奈何他们之间永远有着身份之差的鸿沟,无法跨越。
所以,吴渊哲是真的在提醒她。
书中的王爷和妾即使相爱,也无法成为平等的夫妻。
书外的秋铃也是平民百姓,即使因之前山匪事件嫁与作为王爷的江玉阳,也不过是一介妾室。
呵呵……
她原本对江玉阳就无男女之意。
秋铃很肯定,对待江玉阳就是朋友情分。
先前江玉阳虽向她提及婚事,也不过是因为自己肩膀被看到罢了。
想必他也因自己拒绝婚事一身轻呢!
吴渊哲的提醒实在多余,秋铃想了想又摇头。
吴渊哲的提醒,是彻底敲醒了她。
这是个尊卑分明的世界,不是她以前生活的男女平等的世界。
且不说他对江玉阳无意,更对做妾毫无兴趣。尤其厌恶后宅中的明争暗斗,女子不该是互助才对嘛!
要远离那些糟心事,只需要不成为江玉阳的妾即可。
这个简单,秋铃打算滇国一事结束后回到林镇,远离江玉阳就是远离一切问题的根源。
朋友嘛,她还有黄玄东。
朋友在精不在多。
思及此,秋铃抓了那张字写得歪七扭八的纸揉成团塞进袖口。
再将几本书摞一起摆好,吴渊哲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临走前秋铃确实觉得有些无聊了。
斜睨了眼那摞书,皱眉纠结ing。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随便看两眼吧。
随手拿起最上面那本《霸道王爷爱上我》,秋铃回到自己小屋,坐在门口认真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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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这笑声一阵阵的,不能说是银铃般,简直是铜铃般。
周围的侍卫大眼瞪小眼,可不兴嫌吵开口得罪未来的王妃啊!
这什么沙雕剧情啊,秋铃边看边忍不住吐槽。
书名是霸道王爷,结果书里描述的王爷根本就是个憨憨。反而是妾霸道得不要不要的,把王爷治理得很服帖。
“哈哈哈哈……”
妾过门都半月了,王爷还不敢跟她圆房,笑死!
秋铃看闲书从来都是一目十行,转眼的功夫就看完了《霸道王爷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