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震惊忽然瞪眼又忽然笑的。
着实看呆了旁边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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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清澈见底,秋铃觉得水下没有鱼儿游动甚是浪费了这水质。
只可惜里面竟然藏有清道夫,那就继续休眠着吧。
“这处溪流不能养鱼吗?”
秋铃扭头面向江玉阳,眼中的遗憾浓郁。“是啊,不能养。”
想来滇国境内的水域都有清道夫幼苗存在,且都在休眠期。待棕果事件结束回到林镇后,得通知各养殖户不能把鱼外流到滇国!
她说不能养,那就是不能养。
江玉阳没再追问。
吴渊哲却好奇道:“这水为何不能养鱼?”
跟他们解释清道夫也不一定懂,秋铃干脆说:“这儿太荒凉,没人看守鱼苗是活不成的。”
到此,秋铃对滇国之行已然没了兴致。
棕果的事她左右不了。
鱼呢,也养不了。
四处望望也只看到茂密的树林,不知家在何方向。
“我想回去了。”想回林镇的家,不过是她自己要来的,秋铃又补充道:“我想回小屋。”
回去的路上秋铃始终闷闷不乐。
滇国的水不能养鱼,对她的影响竟这般大。
江玉阳紧跟在她身侧,细想之后便提议:“今日再住一日,明日我派人护送你回林镇。”
他怎么,听到自己心思了吗?
林间的风微热,秋铃感知到摇摆的心更向往归程。
但她此时离开,会让江玉阳失去部分人手。只有留在村里小屋,才不会给他添麻烦。
“我才来两天不到呢!”
秋铃握住他手腕认真道:“我要见证你将棕果全部清剿的那一刻。”
“其实我走了这么久腿很疼,想回小屋泡脚。”
这个借口很合理,秋铃给自己偷偷点赞。
可手里一松,江玉阳沉默着走到她前面单膝跪地。
“我背你回去。”
“哦。”秋铃愉快地趴到江玉阳宽厚的背上,全然不记得他王爷的身份。
脖颈上被秋铃的手臂一圈,江玉阳当即感觉到热意。
却甘之如饴。
“我这就回去给秋姑娘烧洗脚水。”吴渊哲直接溜了。
留下干嘛?又没人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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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那个滇国四王子我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他长得如何?”秋铃很好奇,上午因江玉阳身份之事才不敢问。
“身宽体胖,面容枯槁,嗜酒好色。”
“啊?”秋铃按照江玉阳的描述在脑中想象着滇国四王子的相貌,“噗!”
“想到什么了?”
“在想四王子的模样,肯定也秃头吧?”又胖又好色,肯定秃头。
江玉阳笑而不语,还真被她说中了。
“还有呢?”
“头脑简单,胆大包天。”
“哈哈哈……”秋铃趴在江玉阳背后笑得肚子一抽一抽地疼,却止不住笑。
“没想到你骂起人来还头头是道。”
“骂人?”江玉阳反驳:“我是在陈述事实。”
其实秋铃听到了四王子的话,真的是胆大包天。“你说得不错,那不是骂人,是事实。”
后面跟着的侍卫都晓得江玉阳背的是秋铃,可她穿着侍卫服制,叫人怎么看怎么怪。
“你们猜,那姑娘会不会成为王妃?”
“王妃?你想什么呢?”
“王城里可有不少官家千金明里暗里倾慕王爷。”
“那姑娘身份低微,即便王爷再怎么喜欢,也坐不到正位。”
秋铃对后面的谈话全然不知,又好奇地问:“听说你把滇国王室中人都查了个遍。”
“那你可知滇国先王究竟有多少儿女?”
“或许有四百人。”
“四百!”真是荒淫无道!
“滇国先王在位期间,年年要求民间上交满十三岁的幼女。”
可惜了,不能用法律制裁那老色批。
可怜那些无辜幼女,还是孩子的年纪就遭罪。
“若有百姓无法上缴足额的棕果,只能用儿女抵押。”江玉阳强压怒意,继续道:“滇国先王喜爱幼童,男女皆可。”
秋铃听得目瞪口呆,“什么?”
“很多幼童十岁不到便进宫,悄无声息地离世。”
“便因为此事,滇国百姓家家户户七八个孩子,能长大成年的也就一两个。”
她的沉默加重了江玉阳的决心。
“我已和边境大军取得联络。”
“可你不是没有王上的御令吗?这岂不是--”等同于谋反!
更何况一旦发起战事,便难结束。
秋铃忙说:“上午你让四王子考虑你的条件了呀。”
“你也清楚,他不会同意。即便同意,也不过是明面上的话。哪怕签了协议,一旦我助他登上王位,他眨眼就毁约。”
看来两国难免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