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整整四个。好家伙,谢家这游艇是从亚丁湾打捞的沉船吧,都破成筛子了,四处漏风啊。】
众人:不是不是,这是豪华游艇,限量精绝版,全球排名前十呢,要不然他们也不能把订婚婚宴放在这儿啊。
【那张婉茹也是厉害,马上就要订婚了,还敢和情郎幽会,又是亲亲我我,又是你侬我侬,要是谢锡东现在去二层贵宾房的话,一定能抓个大奸。】
今天的事情是个极大的意外,无论谢锡东想不想,他谢家都成了一个极大的笑话,他倒要看看,这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若不是真的,谢家也好洗去身上的污点。
若是真的……
他噌的转身,直接下了三层甲板,朝二层最里面的贵宾房间走去,一路上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众人一见,全都呼啦一声跟了上去,生怕落下自己,不知哪个机灵的小伙子,还把站在人群外围的柳长书生生的推到了最里面。
众人四下交换了下眼神,谁家的小辈,这么有眼色,干得好!
谢锡东走到张婉茹房门口,正要敲门,门就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接着,一个女子的呻/吟声从门后传了出来,还有断断续续的话语,“石威,你轻一点,嗯……别弄坏我的裙子,也别……别弄出痕迹来,我一会儿还要订婚呢!”
第2章 嫁一赠一
一会儿?还要订婚?
众人哗的抬起眼睛来,全都看向站在门口的谢锡东,像欣赏一幅绝世名画似的,把他那张五颜六色的面孔给研究了个遍。
真精彩哎,变来变去的!
“宝贝,跟我走吧,那个谢锡东有什么好,弱鸡一个,有我肩宽腿长吗?有我体力好吗?有我……厉害吗?”门里一道男声喘息着问。
【哇偶,好刺激,这是赤/裸/裸的拉踩吧?】
【难道是要张婉茹作裁判,比一比谁更……厉害吗?】
噗……咳咳咳咳咳咳……
人群里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孩子再也忍不住,咳的天昏地暗,趴在身边同伴的肩膀上,脑袋一顿一顿的。
他的同伴则像是触了电似的,不停的抖抖抖抖,频率颇为激烈。
其他人也都扭曲了脸色。
含蓄一点的正用力捂着嘴巴,低垂着眼眉,装作压抑咳嗽的样子。夸张的都转过身子,拿脑袋去撞舱房墙壁了。
谢锡东额头上青筋暴出,纠结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他用力闭了下眼睛,慢慢睁开后,里面是一片冷凝。然后抬起一条腿,猛的踹向正对着的贵宾室的房门。
房门竟然没有反锁,里面的两个人没有防备,一下子向里倒去,滚地葫芦似的,摔了个狼狈。
男的身材健硕,一身的肌肉把船员制服撑得紧紧的,那胸肌,那腹肌……
女的就不一样了,精美华贵的高定礼服都堆到了腰间,上半身在外面露着,下半身也光/裸着,一眼看去,白花花的一片。
众人啊呀一声惊呼,眼睛都直了。
柳长书踮起脚尖,正要看个仔细,眼睛上突兀的伸过来一只手,牢牢的盖住了他的眼皮。
他忙去扒拉这只手,就听耳边传来林美姿女士的骂声,“死孩子,你想长针眼啊?”
【我不想长针眼,可是我想看。】
林美姿女士没搭理他,只拿手在他胳膊上用力一拧。
柳长书立刻怂了。
“你们……”谢锡东看着眼前的两滩脏污东西,脸色一片铁青,气得话都说不利落。
张婉茹反应极快,嗖的从旁边扯过一张薄毯裹在身上,又一把推开身边的石威,眼泪哗的一下流了下来,哀哀戚戚的对谢锡东道:“阿东,你听我说。”
谢锡东昏热的头脑慢慢冷静了下来,垂着眼皮看着地上的张婉茹,表现出了极大的克制,“……好,你说。”
众人立时把耳朵竖得更高了些,想听听这个女人怎么狡辩。
“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是……是他,是他强迫我的,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你是张家千金,谁敢逼你?”谢锡东质问。
“我……不是……阿东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他,是石威,他强迫我的,我不敢反抗。”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大眼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为爱所迫?反抗不了就去享受?】
谢锡东伸出手指,按住额头上乱跳的青筋,“他强迫你,你不会叫吗,这里人来人往,难道会没人听见?”
“不行。”张婉茹紧紧的抱住自己,像株绝望无助的漂萍白花,一边摇头一边流泪,对谢锡东道:“……我不能给你丢脸。”
【不能给他丢脸,所以就干脆不要脸,直接给他丢人是吗?好强大的逻辑,国家辩论队少了你,真是他们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