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冷淡的看着他。
贼鸥:“……”
见没人理他,贼鸥有些恼羞成怒:“正好我们部落有兽人生病了,你们快跟我走。”
虞淮:“?”
是什么让贼鸥这么理不直气也壮的?
狐族族长招呼众人背上背篓,他们得去采药了,贼鸥见状跑到他们前面:“你们耳聋吗?听不到我和你们讲话?”
象族族长冷淡的哦了一声:“听到了,那又怎么样?”
他伸出肌肉鼓鼓的手臂,大力拍了拍贼鸥的肩膀,把贼鸥拍得龇牙咧嘴:“别挡道。”
贼鸥敢怒不敢言,灰溜溜的走了,临走前还放话:“你们给我等着!”
然后狐族族长他们采药的时候,发现天上多了许多贼鸥,他们……
拉屎!!!
屎从天降,众人都被恶心的不行。
难怪都说贼鸥小心眼,原来真的小心眼!
这么恶心的方法亏他们想得出来!
炎纳侧身躲开一泡鸟屎,阴沉着脸,他变作兽型,一翅膀把所有的贼鸥都打落地面。
贼鸥们没想到他那么霸道厉害,就那么晕乎乎的掉落地面。
再睁眼,已经被众人包围了。
面色不善的狐族族长说:“今晚炖鸟汤喝。”
贼鸥惊恐:“你们不能吃我们!我们是兽人!”
狐族族长狞笑:“谁家兽人会在天上拉屎?这是只有不开智的鸟类才会做的事。”
“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贼鸥求饶。
“进锅里认错吧。”象族族长伸手,就要把贼鸥提起来。
突然一声大喝传来:“住手!”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高大的,和象族族长不分伯仲的兽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兽人面相凶狠,一脸横肉。
他身后跟着三四十个兽人,都怒气冲冲,面色不善。
水豚族长瑟缩在众人身后,小声介绍:“那人是鳄祖的弟弟。”
“鳄祖?”
“嗯,湾鳄一族的族长被称为鳄祖,鳄祖的弟弟有很大权力和威势。”
“你们刚刚说什么?”兽人问道,“我没听错的话,你们说要炖了贼鸥?”
和他相同块头的象族族长理所当然的应道:“啊,没错,有问题吗?”
兽人瞪眼,有问题,当然有问题,问题大了!
而且这些人看到他们不应该惊慌失措,惊恐骇然吗?
他们这么多的人,从人数和气势上碾压,竟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只见众人中间,一个年轻的雌性揉了揉鼻尖:“味道有点大,臭臭的。”
湾鳄:“?”
合理怀疑说的是他们。
听到虞淮的话,众人都捂着鼻子作出嫌弃的表情。
动作虽然夸张,话却不假。
鳄鱼本身就带着阴冷的泥巴味,混合着腥味,那味道——绝了。
湾鳄族兽人咬牙切齿:“找死。”
“既然你们不肯自已走,那就我们带你们走!”湾鳄招手,让身后的三四十个兽人包围众人,众人还是兴味盎然的看着他。
“怎么,这就是你们请客的礼仪?”炎纳挑眉问道。
“客?你们也算?识相的乖乖跟我们走,还能少吃点苦头。”
就连虞淮都被逗笑了。
狐族族长不解的问:“你们湾鳄脑袋都是空的吗?在河里泡久了脑子进水了?不然做事怎么奇奇怪怪的?谁给你的勇气?”
象族族长不客气的捶了一下胸膛,“当我们象族好惹?一脚踩死你们这群疙瘩鱼。”
鳄鱼背上有许多凸起的疙瘩,可不就是疙瘩鱼么?
湾鳄脸都绿了,象族族长说到他们的痛处了。
湾鳄一族确实很凶猛,是水中霸主,可是他们也不是没有敌手。
比如象族,体型大的象族喝水过河,没有一只湾鳄敢不长眼的出现。
比如河马,嘴巴一开一合,咬合力不比他们的差,甚至可以一口咬碎他们的头骨。
“今天我们在这里,不代表只有我们会出现在这里,你们这群臭鱼,够我们打的吗?”
已经从疙瘩鱼变成臭鱼了。
湾鳄族兽人脸都绿了。
今天来这里的大多都是湾鳄族兽人,只有两个鬼面蜘蛛一族的默默跟着,突然,鬼面蜘蛛动了,他吐出一口唾液,飞速往象族族长的方向去。
虞淮和炎纳都发现了,象族族长本身反应不慢,用背篓挡了一下,只见背篓霎时间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还在呲呲冒着响声。
唾液不仅有巨大的腐蚀性,还带着剧毒!
象族族长大怒,变作兽型,他的兽型格外高大,虞淮所知道的非洲象在他面前,就是卡丁车和大重卡的区别。
暴怒的大象发出怒吼,剧烈的声波让众人都难受的捂住耳朵,就在恍惚的一刹那,象族族长动了,他甩出长长的象鼻,用力裹住那只鬼面蜘蛛。